民生思想和民生實踐的演進歷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民生建設的地位被提到了空前高度。南京大學童星教授認為,回顧民生思想和民生實踐的演進歷程,對于新時代民生建設具有重要意義。概而言之,民生思想與實踐的發展歷程呈現出如下邏輯:確立民生理念,牢固樹立“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為了在實際工作中切實落實民生理念,需要將民生理念可操作化為民生實務。那么,當前人民群眾生計中“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利益問題”有哪些?對此,人們的共識聚焦于就業、教育、醫療、居住、養老五大領域。民生建設就要落實在解決好這五大問題上,到2020年實現“學有所教、勞有所得、病有所醫、老有所養、住有所居”的目標。但僅僅做好擴大就業、發展教育、保障醫療、建售住房、促進養老這五件事還是不夠的,因為還存在由于各種各樣的原因處于貧困狀態的社會成員不能享有這些事業發展的成果需要得到扶持和救助。殘疾人、兒童、老人等特殊弱勢群體需要享有必要的社會福利,且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社會福利享有人員的覆蓋面應當相應擴大,福利水平也應當相應提高。對于人們在生命周期和職業生涯中難免的生老病死、傷殘、失業、工傷、職業病等風險,還需要由國家、用人單位、勞動者個人三方共同合作,建立社會保險機制以早做應對。這樣一來,社會保障和扶貧脫貧就成了民生建設的題中應有之義。社會治理的真正目標在于保障公共安全、化解社會矛盾、培育自治社會。所有這些與就業、教育、醫療、居住、養老一樣,都與民生直接相連,都是人民群眾“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利益問題”。為適應新時代的新要求,民生建設從“為民辦實事”上升為國家建設的基本方略,進而成為檢驗黨和政府人民性的“試金石”。
摘自:《新時代民生概念辨析》,童星,《內蒙古社會科學(漢文版)》(2019年第1期)
只有實現“三治結合”才能推動鄉村振興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城鄉融合發展”,這既符合當前中國基本國情,也適應兩個百年目標的戰略要求。長期以來的城鄉二元體制,使得城市成為集聚資金、人才、技術的地方,鄉村卻日益凋敝。為解決城鄉發展差距問題,2003年十六屆三中全會提出“統籌城鄉發展”,并將其放在“五大統籌”的首位。2007年,黨的十七大明確提出“形成城鄉經濟社會發展一體化格局”。黨的十九大提出鄉村振興,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從“城鄉統籌”到“城鄉一體化”,再到“城鄉融合”,政策思路上體現了由城市統籌鄉村,到城鄉良性互動的轉變。推動城鄉融合發展,離不開一個基本前提的改變:中國社會的基本特征,已由傳統的鄉土中國,變為了城鄉中國。按費孝通先生20世40年代的概括,中國幾千年來的本質特征,是鄉土性的。鄉土中國有三個基本內涵:鄉村人口占絕大多數,農民生產的土地粘著,社會生活的終老是鄉。經過多年發展尤其是改革開放40年的發展,“鄉土中國”的三個內涵都發生了根本性轉變。2017年末,我國城鎮常住人口已經達到8.13億,占總人口比重的58.52%;農民生產不再是土地粘著,而是收入多元,務工收入已超過家庭農業經營收入,占了一半以上;社會生活已經高度流動,不再終老是鄉。在城鄉中國背景下,實現鄉村社會治理有效,不僅需要國家治理體系的頂層設計,更需要基層實踐?!吧浦巍钡膶崿F,需要政府負責、社會協同、公眾參與、法律保障。實現鄉村善治的途徑,就是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提出的“三治結合”,健全自治、法治、德治相結合的鄉村治理體系。只有實現“三治結合”,才能推動鄉村全面振興。
摘自:《城鄉中國時代的鄉村治理》,周立、岳曉文旭,鄉村建設研究公眾號(2019.1.27)
中國經濟發展的下一步,應該怎么走?改革開放之初,中國的GDP按照市場匯率計算只占全世界的1.8%,現在已經達到15.2%,成為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近10年來每年為世界貢獻30%的增長。為什么同樣進行改革,其他國家出現了經濟崩潰和危機?40年來,中國經濟維持穩定和快速發展的秘密是什么?“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至今,很多發達國家的經濟還沒有完全復蘇?!北本┐髮W教授林毅夫在接受《人民日報》專訪時用數據說明,危機之前歐美等發達國家的經濟增速長期以來平均每年在3%到3.5%之間,然而10年過去了,美國經濟被認為恢復得最好,2018年的增速也不過就是2.9%,預計今年增速會降到2.5%,明年降到2%;歐洲國家每年的增速則在1.5%上下波動,日本自1991年泡沫經濟破滅,至今已是第二十八個年頭,實際經濟增速還停留在1%左右,遠不及危機前的3%以上。中國在2008年的國際金融危機之后率先在2009年就恢復快速增長,并且,從1978年到2018年,取得了平均每年9.4%的高增長?!爸袊母镩_放長達40年的快速發展,堪稱奇跡。”對于一名經濟學者來講,這是一個巨大的謎題。中國經濟發展的下一步,應該怎么走?林毅夫認為,“首要的是拓展視野,不僅關心自己的發展,而且要考慮中國發展對其他國家的影響,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過程中也要為其他國家提供實現繁榮的機遇,致力于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贝送?,還要全面深化改革,消除轉型過程中遺留的問題。當前最重要的工作則是探索中國如何在世界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下維持改革、穩定和發展之間的關系,在保持定力的條件下爭取一個有利于自身發展的國際環境。“中國是一個大國,應該在國際發展中承擔起更積極的角色,希望為社會、為世界、為人類的和平與發展做出更大貢獻。”
摘自:《林毅夫:偉大時代是我們的底氣》,陳圓圓、趙婀娜,《人民日報》(2019年2月14日第12版)
重新理解現代社會的貧困世界銀行2018年貧困報告對過去25年(1990-2015)的全球減貧進程作了全面統計。報告指出,全球貧困率降至10%,減貧取得重大進展。按照每人每天生活費1.9美元的國際貧困線(international poverty line,IPL)標準,1990年至2015年極端貧困率以年均1%的速度,從36%下降至10%,極端貧困人口從20億減少至7.36億。其中,東亞太平洋(尤其是中國)、南亞等經濟增長體減貧成績斐然(降至2.3%)。與之相對,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區由于高度依賴采掘墾殖業、沖突不斷、自然災害頻繁以及人口基數增長,貧困人口從1990年2.78億增加至2015年4.13億。未來全球減貧重心在非洲及其他貧困率仍居高不下的地區。為了消除極端貧困,報告提出需要采取三種新方法重新理解和測量現代社會的貧困。一是多維貧困評估。報告認為,貧困不僅是貨幣缺乏,還意味著教育機會、潔凈飲用水、供電、衛生、基礎設施條件、安全生活環境等非貨幣福利不充分。二是增長世界的相對貧困評估。為更好地分析不同發展水平國家的減貧情況,報告提出兩條更高的貨幣貧困線,即每人每天生活費3.2美元的中低收入國家貧困線和每人每天5.5美元的中高收入國家貧困線。2015年,世界26%人口處于3.2美元貧困線下,46%的人處于5.5美元貧困線下。三是家庭內部的個體貧困評估。報告指出,家庭內部資源分配是不均衡的,需要深入家庭內部評估個人層面的貧困情況。例如,將非食物物品消費納入評估時,孟加拉的女性貧困狀況比男性稍好。而在馬維拉,女性貧困率(73%)則顯著高于男性(49%)。同時,兩國的兒童貧困率均顯著高于其他群體。
摘自:《世界銀行2018年貧困報告》,劉凌、鐘曉慧編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