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玲

圖/本刊記者 大食
王澍:是有一些細枝末節的麻煩,但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嚴重,它需要有某種操作的方法。跟那么多人打交道確實要有點智慧。
我有幾個體會:盡管理想的鄉村建設,包括學術界都討論,最好的辦法就是自下而上的,當地人自發的力量為主,才可能有持久生命力。但實際上這是一個非常理想的狀態,也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狀態。
現在的鄉村實際是受各種力量的推動,他們的欲望早就超出了村界,瞄準遠方的大城市,他們在模仿城市。所以你指望自發的力量,基本上沒可能了。
再一個,新的變革速度非常快,如果我們不介入,可能過兩天村子就整體拆了,要么是政府拆,要么是村里自己拆。其實我去的時候,這個村子已經準備要拆了,他們請了人做了一個規劃,就是想全拆光之后造一個完全的仿古村來搞旅游。這就是非常典型的、經常在發生的事情。
像我們這種傳統和新建筑共存的做法,是非常微妙的,建筑師的能力要非常高。一般的建筑師是沒有能力做的。這種操作如果想做整體,沒有地方政府包括村委的配合,是做不到的。但是中國的政府還是比較厲害的,是有可能借助政府的力量和優勢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