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學 商學院, 江蘇 南京 210000)
近年來,中國經濟進入了增速回落的“新常態”時期。作為處于轉型期的新興經濟體,總供給要素的變化趨勢表明,我國宏觀經濟必須從追求高速增長階段轉入強調高質量發展階段。微觀企業投資是宏觀經濟增長的基礎,企業需要根據不同的生存環境調整融資和投資決策。如何理解宏觀經濟發展的客觀規律,精準把握戰略變化的時機和幅度,及時適應宏觀經濟環境以應對潛在風險[1],是企業提高投資效率、增加企業價值的關鍵。鑒于外生于企業的宏觀變量對企業存在不容忽視的深刻影響[2],可能需要更多地從宏觀經濟變量中獲取證據,放寬財務學中關于企業融資行為和投資行為的嚴格假設,拓展個體主義方法論下的研究模型[3],以更好地解釋微觀企業行為。
基于以上背景,我們將宏觀經濟變量引入企業債務融資對企業投資行為影響機制的分析中,試圖解釋在不同的宏觀經濟“場景”下,企業融資決策對投資規模以及投資效率的影響機理。企業債務融資治理機制的相關理論主要包括利益相關者理論[4]、激勵—約束理論[5]和控制權轉移理論[6];債務融資作為一項重要的外部治理機制,可以促使債權人積極參與公司治理、監督管理層行為;緩和股東和管理層之間的利益沖突、降低代理成本。債務融資的多樣化使很多研究開始關注不同類型的負債對公司投資行為治理機制[7-8]。以MM理論[9]為代表的西方經典資本結構理論中暗含的是債務同質性假說:不同類型的負債不存在性質差異,不同來源、不同期限結構的公司債務被視作同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