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晨
工業設計發展至今已經近百年,各種因素越來越復雜,所面臨的內容,有可能來自于市場、來自于企業、甚至來自于科技水平以及橫向的行業動態。設計變成一種企業捕捉未來商機的重要手段,所以中國正在做的產業提升,實際上是提升全產業鏈系統生產格局的變化。
改革開放前四十年完成了產業鏈當中的一段,進而形成中國制造,經濟學家把它分為U型曲線當中的幾個不同角色,但真正的成熟,一定是全生態系統完整后建立起閉環的時候。所以,即將或是正在為中國全生態產業系統建立起來的,已經形成閉環的企業來打造它的設計,宏觀就是經濟學,微觀就是企業的整體產品開發。這其中要害關系與工廠和企業不一樣,企業是階級學,是宏觀架構科學,工廠是管理學,是控制成本。

供需關系的優化一個是向內優化、一個是向外生存。隨著中國工業時代的發展和系統的成熟,越來越考驗每一個企業。中國產業振興,全生態系統的完整性就是它的成熟性,如果不完整就談不上成熟。如果從企業來看,設計是從屬關系,從屬于企業戰略,真正的運作難度是在于你做了什么、能做什么或者做了多少程度,然后又能夠想到什么,最后,又是怎么來付諸行動。
我們一直將用戶視為中心,用戶提出來的需求滿足了就OK了嗎?其實這是錯的。用戶并不見得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并不能夠在行為系統里履行完成,這可以說是設計的復雜性。如果只是發問卷或是用數學模型,智慧程度雖然很多,但調研不等于創新。
另外,從設計角度看,我們所探索的維度是全系統的完整性。在此給大家分享的閉環是完整的,一旦開放了,任何過程都無法考察。就像木桶一樣,如果出現一塊短板,水平看整個木桶的嚴密性和短板的高度,短板的高度就是水平的高度。中國的難點恰恰就是系統閉環和整體的水平。
另一個概念就是傳統的樣本量控制。在專業領域里所遇到的最重要的問題是什么呢?是發現傳統樣本量的構成,不在于數量,而是不同的分析結果和分析水平決定了數據的采集方案。有時候數據拿到很多卻沒有用,那是因為沒有分析工具或者分析工具錯誤。
至于分析數據的能力,隨著數字時代的發展,人的分析能力越來越受到挑戰,智能時代來臨以后,探索特點不是機器塑造人,而是機器挑戰人,甚至完全可以替代人,其中極有可能會遇到的挑戰將會是人和人之間的回歸等等。
在我們的原理里面叫“正態原理”,它不在于樣本的絕對數字,而在于樣本研究對象的全面性,全面性是覆蓋量和分析量的核心,不是數字的絕對數量。現在的企業相信數據,會通過大量的投入來連接自己未來的研發,所以工業設計本身也在自身演化。
現在擁有一個新的方法,是清華大學美術學院設計戰略與原型創新研究所獨立探索的,重點在于研究者的角色體驗與反思型記錄,準確度的關鍵就是角色體驗。很多設計都是通過非常有經驗的個體來進行角色思考,通過現場的體驗和高效能的甄別,然后回饋于產品系統,從而實現效能差和目標點。
定性研究的四個方法,角色體驗、觀察、訪談、原始資料集。同一個目標行為復雜,只有一個辦法才能夠考察什么樣的環境能夠得到什么,就是把當事人放到當時的環境中去考察。
對于角色體驗更深層次的理解,提供給大家的一個詞就是角色體驗非常豐富。這時角色變成非常重要的較量點,它的模型是什么呢?實際上如果把設計活動看成是一個運營系統,需要看到全場,也就是企業,以企業為中心的系統研究或者設計研究才是核心的、主要的,不能把它拆分開來做用戶研究。
用戶研究和企業系統決策研究是有距離的。以用戶為中心似乎是最重要的,但是從系統運營當中,極有可能不是來自于用戶單向的咨詢。如果出現短板或者空白,企業會產生很大損失,或許會因此而夭折。這才是全產業鏈過程中,一個國家的生產水平和一個企業的創新水平的合理結構,如果意識不到這個結構,很大程度上會吃虧。當意識到了會發現,有概念需求,有用戶體驗,還有市場研究,系統結構將決定你能夠走多遠,以及你的研發系統結構會走多遠。
如果一定要看角色,那會有多少角色呢?從企業的戰略層、從市場的戰略層、從研發工程的水平層,從設計者、生產者、銷售者、采購者、維護者等等,都能夠獲得角色體驗,所以這是全角色體驗。這對中國來說很重要,不是商業利益和企業管理之間的關系,而是一個視野決定出路的問題。
在層面當中有很多關鍵詞,角色、場景、目標、行為。體驗的全系統模型能夠非常間接、較短的形成設計,中國從制造大國向創造大國邁進時候,設計研發的投入和產出比一定按照時代去搭建,這會使中國成為最有出息和最有可能成為世界引領者的角色。實際上,目前中國應該有信心說出中國制造,這個“制”是標準,“造”是水平。
最后,設計整體戰略不是用戶單方向本身,用戶很重要,如同一個木桶當中最高的一個板。但從設計學方法論來看,最關鍵的是當一個目標來臨或者一個整體任務來臨以后,要適當的建立起可能突破的角色架構,把每一個角色的情報進行整理,它的系統有效性和整體性決定著整個產品的穩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