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國傳統戲曲服飾藝術是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寶庫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雖然因劇種不同會產生不同的流派與演變,但它們始終都有一個一脈相傳的內核,那就是表現人物和個性。在服裝設計時應當考慮戲曲人物的個性特征,明確認識到戲曲服裝設計必須從演員舞臺藝術表演出發,只有在深入設計研究的基礎上進行藝術加工,才能真正展現在藝術舞臺上。
關鍵詞:地方戲;不同劇種;服飾特性
傳統戲曲服飾的圖案紋樣具有特定的程式與寓意,在特有的面料材質及刺繡基礎上,配合一定的色彩搭配,充分表現于蟒、帔、靠、褶、衣、盔、鞋等服飾中。這些絢爛多彩的服裝圖案紋樣適用于一切古典劇目,覆蓋封建社會上、中、下各個社會階層,不論是高貴的帝王將相,還是威風剽悍的英雄好漢,或者是貧賤困苦的底層民眾,特定的服飾都能將人物形象和戲曲內容詮釋得淋漓盡致,顯示了戲曲服飾所獨有的藝術概括力。因此,研究傳統戲曲服飾圖案紋樣及色彩的特點、規制及其藝術表現的內在規律,就顯得較為重要了。
一、傳統戲曲服飾風格的建立
傳統地方戲曲博大精深,劇種種類繁多,尚有據可考的有275個劇種。各地方戲曲在清代光緒年間得到長足的發展,京劇逐漸取代了昆劇的位置,就服飾的變化而言,京劇服裝保持昆、弋諸腔中古典服裝的傳統藝術元素最為完整和全面。京劇服飾是建立在昆曲服飾的基礎上的,但是顏色更為艷麗,濃烈,昆劇則追求一種雅致,清麗。就可舞性而其,昆劇和京劇亦無太大差別。就地方戲的服裝而言,則具有相對的靈活性和自由性,更多的是把藝術加工放到地域性上,尋求與各自表演藝術的協調。與京劇相對而言,當時的一些地方戲新興劇種在服裝程式的繼承程度上不如京劇。
二、泗州戲服飾的繼承與創新
泗州戲作為主要的地方戲曲劇種,服飾也在進行不斷的創新和發展中,比如古裝的裁剪、古裝頭飾的運用、新型材料的發展等等。泗州戲演員在對泗州戲進行不斷地改革,其中就包括服裝。服裝的改革上,泗州戲受到京劇古裝戲和話劇歷史劇兩個方面的影響。在對傳統服飾的繼承上有進行創造。
(一)在樣式上的設計,借鑒古代仕女畫較多,旦角服裝尤為明顯,造型不再局限于傳統戲曲服飾的“H”型,更加強調了人體美學,服裝多有束腰,體現了泗州戲服飾的特有的美感。上衣有圓領、斜領、對開領;袖了有用水袖和不用水袖而放長衣袖兩種;裙了大多做成百褶式,系在上衣外面,有的還在長裙外面加一短式腰裙。此外,各種佩戴的裝飾性附件較多。此類樣式,雖在腰際沒有采用寬松的處理,但美觀并無多大妨礙。
(二)色彩上多用中間色,較傳統戲衣的下五色有很大的豐富,在紋飾上多用邊花、角花、暗花,力求簡潔、淡雅,這同傳統戲衣的濃重的裝飾風格形成對比。
(三)在服裝的用料上則產生了多種可能,隨著科技的發展,供其選擇的品種更多。泗州戲如今服飾一般不用發光性較強的緞了,而用綢、當緞、喬其紗、珍珠紗、尼龍紗等,這些面料輕盈,透光性極好,在舞臺燈光的配合下,舞動起來靈動、柔美,有重灑脫的美感。
另外在盔頭和旦角的頭飾上也做了很大膽的改革,打破了傳統頭面飾物的固定模式,把古代生活中的瞥、釵、步搖、幗、巾幗、鈕、花錮等巧妙地運用到頭飾上去,為皇后、公主、官宦女眷設計出九尾鳳、七尾鳳、雙頭鳳、對鳳;對一般書香門第家眷設計了偏鳳、單鳳、鳳頭釵、中鳳;為貧寒人家婦女設計了云頭、如意、白一吉、小珠鳳等,具有很強的層次感。
這些點裝飾,隨著人物的走動,不斷抖動,簌簌作響,舞態搖曳生姿,為人物增添了一股柔美的氣質。
三、不同劇種服飾的自由行制定
不同劇種的演員戲衣是按實際的舞動需求來制定的,并不是一成不變的。各劇種著名演員都有一些不同的講究,隨著戲曲藝術的發展和服飾程式創新,水袖在用料、尺寸、樣式、舞姿風格上,不同的劇種的演員、不同的角色,其特點各異。如昆劇《漁家樂·刺梁》中萬家春運用耍水袖,表現出在高低不平的崎嶇道路上急速奔跑,“似亂蝶兒匕繞”的情景;川劇曉艇演《逼侄赴科》的潘必正,是用白布襯袖,長僅遮手,可他一抖一抓,與陳妙常德依依惜別之情盡在其中;越劇《西廂記》中張生,水袖不是用純白色,而是和淡藍色的褶了一樣。當張生大膽追慕自己所愛的鶯鶯時,水袖揮灑飄逸,洋溢著青春之美;京劇《貂蟬》中的貂蟬,手舞12尺的水袖,在董卓面前左抖右拋、顧盼神情,以袖相戲、有意取悅于董卓的歡心,通過水袖的舞,流露出貂蟬似真猶假的嬌姿媚態。
綜上所述,戲曲服飾之所以日益精美,正是由于程式等構成要素隨著外因而改變的結果,而這種種變化,始終受到寫意美學原則的總體支配,因而,盡管變化、發展,戲曲服飾仍保持著程式性的美學特征。
參考文獻:
[1]蔡秀卿.淺談戲曲服裝的「程式化」與改革創新[J].大舞臺,2011(3):13.
[2]盧紅霞.淺談戲曲服裝[J].劇影月報,2010(2):109.
[3]曹鳳云.淺談戲曲服裝[J].戲劇叢刊,2005(3):64-65.
作者簡介:徐梅,安徽省蚌埠市泗州戲劇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