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大學 邵涌怡
股票市場是一國經濟的晴雨表,能預測宏觀經濟走勢。隨著股票交易所在我國的成立與發展以及股票市場的不斷健全與完善,股市在我國經濟增長中發揮著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如今股市的波動牽動著無數人的心。因此本文希望利用可獲得的數據為中國股市與經濟增長的關系研究提供一些新證據。
Arestis、Demetriades和Luintel(2001)實證檢驗了美國股市中1973—1998年間的交易率、換手率與經濟增長的季度數據,發現交易率、換手率與經濟增長之間存在正相關關系。溫軍和趙旭峰(2007)選取向量誤差修正模型來分析,我國1998—2006年中,股票市場、房地產市場與經濟增長的關系,但該實證結果表明我國股市的發展對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有限。段鴻斌與楊光(2009)利用VAR模型來實證檢驗,1995—2007年間中國股票市場與經濟增長之間的關系,發現股市發展水平對經濟增長有顯著影響。這種分析方法可以較全面地分析兩者關系,因此本文也選擇VAR模型來分析中國股市與經濟增長的關系。
國內外的研究中一般使用GDP增長率來衡量經濟增長。因此本文選取中國的GDP季度增長率作為經濟增長的度量指標。股市發展水平與程度可以從規模、流動性、波動程度三個方面考慮。因此本文選取四個變量來定量描述我國股市發展程度,分別是股市資本化比率(等于滬深兩市A股總市值與當季GDP的比值)、股市交易率(等于滬深兩市A股成交總額與GDP的比值)、換手率(等于滬深兩市A股成交總額與總市值的比值)和波動性(等于每季度上證綜指漲跌幅度標準差)。由于經濟增長受諸多因素影響,因此本文選取通貨膨脹率和金融中介指標作為控制變量。前者用消費者物價指數來衡量,后者用金融機構各項貸款余額的季度數據與當季GDP比值來衡量。本文使用的數據區間為1992年第一季度—2019年第一季度,其中GDP增長率的數據來源于國家統計局,居民消費物價指數和金融機構各項貸款余額的季度數據來源于中國人民銀行,A股總市值和A股成交金額的極度數據來源于滬深交易所,每日上證綜合股價指數(收盤價)來源于Wind數據庫。
表1中,Growth是GDP季度增長率,Capitalization是股票市場資本化比率,Value是股市交易率,Turnover是股市換手率,Volatility是股市波動性,CPI是消費者物價指數,FI是金融中介指標。
為防止偽回歸的產生,本文先對模型中所使用的變量序列進行平穩性檢驗,其中growth和CPI兩個變量序列并不平穩,因此需要進行一階差分處理,再次進行單位根檢驗操作,結果如表2所示。
本文各變量序列拒絕了不存在協整關系的原假設,因此各變量之間存在協整關系。Johansen協整關系如下所示:
Growth=-0.02capitalization+0.0098value+0.032turnover-0.066volatility+0.027

表1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表2 單位根ADF檢驗結果
結合AIC、SC、HQ等準則進行綜合判斷,本文選擇滯后階數為五階。
表3報告了格蘭杰因果檢驗的結果,結果表明,在滯后五階時,Capitalization顯著拒絕了原假設,即Capitalization是影響growth的原因。類似地,Turnover在滯后五階時顯著拒絕了原假設,即Turnover是影響growth的原因。Value也在滯后五階時顯著拒絕了原假設,即Value是影響growth的原因。但是volatility并不能顯著拒絕原假設,因此波動性并不是經濟增長的原因,相反growth是volatility的原因。總的來說,我國股票市場的發展可以促進經濟增長,如圖1所示。

圖1 各解釋變量對growth的脈沖響應圖

表3 各變量Granger檢驗結果

表4 方差分解結果
表4報告了growth的方差分解結果,其結果表明growth對其自身波動的影響最大。到第10期,growth對自身波動的影響降低到54.57%,除了growth本身外,capitalization對它的波動貢獻最大,到第10期占20.17%。除此之外,Volatility和turnover都對growth的波動貢獻超過了5%再第10期,其余變量的變化對growth的波動貢獻較低。
結合上述分析,中國股票市場的發展水平會顯著影響經濟增長,尤其是其發展規模與流動性這兩大特點。因此我國要注重股票市場的健康發展,保證股票市場處于合適規模,維持股票市場正常流動性,充分發揮其對經濟增長的積極作用,促使我國經濟發展穩中有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