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平
最開始當教師那會兒,在老史家小學的教師圖書館中,書架最顯著的位置上擺放的是《北京教育》。將雜志拿在手里,我帶著恭敬心小心地看。我想,能在這本雜志上發表文章的老師,一定有歲月的磨礪,智慧的沉積,師心的錘煉……
后來,我成為北京市首屆十佳班主任,也接到了《北京教育》的第一次約稿。記得當時的心情真是激動又復雜,放下電話還有點不敢相信——我也可以在這本如同師長一般的刊物上發表文章了!想一想,這份激動也是對《北京教育》的尊敬。我記得當時王雪莉老師指導著我將千字卷首語改了三遍,在反復修改的過程中,我也如小學生一般受教。修改后的文章對“教育的溫暖”詮釋得生動而有內涵。后來,我又寫了一篇《三毫米的希望》,寫的是我身邊教師的故事,短短的故事卻收到了很好的反響。
年歲匆匆,我從讀者到作者,《北京教育》始終讓我感受到學習的收益與價值,感謝《北京教育》,在教學相長的教師生涯中,始終有你的指導與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