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碧鍇
廣州市花都區婦幼保健院(胡忠醫院)保健部兒保科,廣東廣州 510800
隨著醫療理念、設備的不斷改革和更新,新生兒的重癥ICU 也在不斷廣泛建立中,主要集中于兒科重癥患兒、體重較低兒、早產兒等越來越多的生命體征較弱的新生兒[1-2]。對于不同程度上窒息的患兒或患有缺血缺氧性腦病(HIE)患兒都能夠得到有效且及時的救治,在一定程度上提高的患兒的生存率。與此同時,造成患兒出現運動發育落后的發病因素較多,其發病機制也較多[3],相關研究顯示,大部分出現運動發育落后的患兒,究其原因是由于在圍生期間腦損傷而引起的。在臨床上,腦損傷(brain damage)是一種較為常發的疾病,一般是指由于暴力作用于頭部致使腦組織出現器質性損傷。癥狀主要表現為頭暈、頭痛、逆行性遺忘、嘔吐、失眠、煩躁等[3]。為此,本研究則主要著手探討在治療腦損傷患兒過程中采取早期干預治療是否有效。
選取2015 年2 月~2018 年8 月在本院進行診治的腦損傷患兒200 例,通過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100 例)和觀察組(100 例)。對照組男50 例,女50 例;年齡5 ~25 個月,平均(15.5±9.1)個月。觀察組男51 例,女49 例,年齡6 ~26 個月,平均(15.6±9.3)個月。兩組患兒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1)均確診為腦損傷患兒;(2)患兒均伴有運動發育落后的臨床癥狀;(3)頭圍異常;(4)反應遲鈍;(5)無法大笑;(6)無法伸手拿東西;(7)本研究所有內容符合《世界醫學協會赫爾辛基宣言》的相關要求,且給予批準;(8)患兒及其家屬擁有知情的權利,均告知且患兒家屬簽署知情同意書。
排除標準:(1)患兒依從性較差;(2)患兒基本資料或病例不夠完整;(3)患兒伴較為嚴重的其他器官疾病;(4)家屬不接受或不同意本次研究。
對照組接受常規育兒方式。
觀察組接受早期干預治療,具體內容為:(1)緩解患兒家屬的負面心理情緒。因孩子患病,家長情緒波動較大,且十分容易出現崩潰、不知所措甚至絕望的負面情緒,針對此類情況,首先醫患人員要主動和患兒家屬進行溝通,盡可能的幫助家屬緩解和宣泄其負面情緒。其次,充分給予家屬鼓勵,同時和患兒家屬說明關于腦損傷引發的運動發育落后相關的治療方法、預防措施和注意事項,有助于提高患兒家屬對該疾病的認知程度[4]。(2)運動治療方法。以嬰幼兒的運動發育規律為基礎,進行適當的站立、行走或爬行等運動訓練,為了達到調節四肢肌張力的目的,每日都需對患兒的四肢按摩30min[5]。(3)感覺和知覺的訓練。利用聲音和顏色帶領患兒進入一個顏色鮮艷且帶有聲音的世界,以此來激發患兒聽覺上和視覺上的發育。(4)給予針灸、水療。患兒進行針灸的同時,給予中藥泡浴和普通水療,30min/d,且均治療半年時間[6]。
1.4.1 Peabody 運動發育量表評分 主要通過反射、移動、姿勢、抓握、視運整合、實物操作等幾個方面進行評判[7-9]。最后的結果通過發育商來表示,其中TMQ(總運動商)表示總的運動發育水平,FMQ(精細運動商)則代表精細運動發育水平,而GMQ(粗大運動商)即代表粗大運動發育水平。分值越大,說明運動發育越好,分值>121 分視為優秀,分值在111 ~120 分視為中上,分值在90 ~110分視為中等,分值在80 ~89 分視為偏低,分值在70 ~79 分視為差,分值<69 分以下表示極差。
1.4.2 生活質量評分 設有物質生活、社會功能、軀體功能、心理功能四項評分板塊[10],總分為100分,分數越高則意味著達到的護理效果越好。
1.4.3 家屬滿意度 采用調查問卷(百分制)的形式,對兩組患兒家屬對臨床護理滿意度進行調查[11],并比較兩組家屬滿意度情況。總分100 分,并設有“非常滿意、較滿意、滿意與不滿意”四個選項。
觀察組GMQ、FMQ、TMQ 評分均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兒Peabody運動發育量表評分

表1 兩組患兒Peabody運動發育量表評分
護理前,兩組患兒生活質量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護理后,觀察組生活質量評分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見表2。
觀察組家屬滿意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見表3。
表2 兩組患兒生活質量評分比較(s,分)

表2 兩組患兒生活質量評分比較(s,分)

表3 兩組患兒家屬滿意度比較[n(%)]
近幾年,隨著新生兒重癥治療技術和圍產醫學的不斷進步,新生兒的生存率得到一定的提高,死亡率也呈逐年降低的趨勢,但在圍產期內出現腦損傷的發病率卻并沒有降低,反而在逐年增長中,部分早產或多胎兒等經搶救雖成功,但卻留下了較為嚴重的腦損傷且使運動功能發育落后[12]。倘若不及時進行有效干預,對患兒日后的成長和身心健康以及家庭的生活質量都會造成不利的影響。新生兒剛剛出生不久,其腦部組織還沒有發育健全,是以,對患兒進行早期干預治療能夠起到一定的積極作用[13]。本研究也表明,觀察組GMQ、FMQ、TMQ評分均高于對照組,觀察組生活質量評分高于對照組,觀察組家屬滿意度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這也就側面印證了早期干預治療在治療由腦損傷所致的運動發育落后患兒間所起到的積極意義。早期干預作為一種通過采用綜合療法或多種積極的各式各樣的感官刺激的護理方式,通過Peabody 運動發育的規律對患兒進行爬行、站立或行走等功能訓練,同時給予可調節四肢肌張力的按摩治療,4.5h/d,通過使用聲音與顏色來刺激其聽覺與視覺,并針對性的給予針灸與水療[14]。在治療年齡越小的患兒的過程中采取早期干預治療,不僅能夠促進運動發育,對于智力、社交適應能力和語言能力的全面發展都起到積極作用,預后得到有效改善,經治療后的良好的心理和生理基礎也為患兒日后走向社會打好一定的基礎。同時能夠促進腦功能恢復到正常水平,且使患兒的生活質量在一定的程度上得到提升[15],且進行早期干預治療的開始時間越早越好。在促進嬰幼兒智能發展的同時,對肢體運動功能進行針對性的康復也能夠起到減緩和降低腦癱發生的可能性。綜上所述,早期干預治療對腦損傷患兒的運動發育落后治療過程中所起到的效果顯著,更加適用于臨床,推廣價值高,發展前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