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鑫潔
(成都理工大學法學院,四川 成都 610059)
面對嚴峻的生態問題,繼十八大后,黨的十九大明確提出了“堅持人與自然和諧共生”,并且明確了為了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優美生態環境需要提供更多優質生態產品。基層政府是公權力的行使者和履行生態職能的主體,在履行生態職能的過程中,仍有存在一些問題。對于生態職能方面的研究,既是基層政府不斷完善政府職能的需要,也是生態文明建設的需要。
基層政府生態職能形式化。各個地方經濟發展的速度不一樣,導致較落后的地方更加注重經濟發展。有的地方對資源隨意進行開發;有的不注重生態環境污染的預防,進行違規生產并且規避責任;有的基層政府為了政績,大力修建面子工程,而對生態威脅熟視無睹。并且基層政府官員的職能體系設計更注重的是注重GDP等經濟指標的考察,基層政府嚴重缺乏履行生態職能的動力。
基層政府對生態工作缺乏監管。高污染高耗能的企業對于生態的破壞程度是相當大的,因此基層政府的監管履行生態職能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工作。但是現在這些高耗能高污染的企業一般都是納稅大戶或者是重點發展企業,為了當地經濟的發展,很多履職部門會熟視無睹,這對于生態工作的開展是非常不利的。況且暫時沒有一部明確的法律法規來定政府應該如何履行監管職能,政府相關部門對于如何去做如何做好監管也是比較茫然的。
在基層政府履行生態職能的時候,普遍都采取比較直接的行政強制措施,而公共治理的其他的組織和團體,如公民、企業等都只能被動接受政府提出的措施。有些生態履職部門對自己區域內的生態問題不管不顧,更甚至鉆法律的空子,排斥其他社會組織加入生態保護當中,采取各種規避手段來逃避社會和媒體的監督。而事實上,想要更好地履行生態職能,不僅需要公眾的參與,也需要社會團體的參與,有了這些組織,能夠對當地的生態環境保護發揮巨大的作用。
基層政府以經濟發展為主,生態意識比較淡薄。時代在不斷發展進步,但在認識和履行生態職能的問題上基層政府依舊存在著兩種誤區:一是優先論,認為應當以發展經濟為先。二是對立論,就是認為經濟發展與生態保護是相互矛盾的。這兩種誤區導致了很多地方基層政府大力發展經濟,忽略生態建設。在很多政府的報告中關于生態建設仍是比較空洞的,潛意識里仍然認為發展經濟才是硬道理。
我國對于生態職能監管不力或是不作為這方面缺乏一個系統的、完整的生態法律體系。法律上的空缺,法律法規的不健全,讓各部門的工作比較懈怠。而一些相關條例對于政府監管的范圍等沒有明確的規定,這種現象給監管過程增加了難度,也造就了各個部門都不想管的局面。
生態治理參與機制不完善。對于很多基層政府來說,還沒有建立完善的公眾參與生態治理的機制,政府與公眾的溝通較少,缺乏一些公民參與生態治理的具體規定。而基層政府與社會公眾的溝通又比較單一,公眾無法實際性的參與,也就直接導致了生態治理的主體單一,社會參與度低。
政府應當樹立新的生態文明觀,以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為基本理念,以尊重自然生態規律和促進自然生態平衡為基本理念,在日常工作中時刻提醒自己。另外政府應該建立綠色GDP核算制度,就是指從傳統 GDP 核算中扣除因環境和生態的生產成本后剩余的國內生產總值,這樣更能真實地反映國民財富總量。這樣一來,可以讓地方政府更全面地分析現行經濟政策的利弊,更全面地制定可持續的經濟發展戰略,更加有效地履行生態職能。
要使基層政府更好地履行生態職能,就要將健全的法律法規作為履職的堅強后盾,這樣才能進行有力地監督。對于基層政府來說,更需要的可以按照法律法規、制度、規章、政策等能夠按照上面的條款來實實在在進行操作這樣的規范性的法律文件,讓基層政府做到有法可依,有據可循。另外在監管方面,以往環境監督依賴得最多的就是事后監督,已經造成了生態環境的破壞,這樣的監督并沒有多大的意義。現在履行監督更應該注重事前監督,達成事前事中事后監管有機統一。
為了更多人參與生態建設,可以建立一個生態社群,將人類社會置于自然環境當中,聯系他們的紐帶是互相扶持感、共同的文化與生活方式以及一致的生態價值觀。生態社群的基礎是對家園的新理解,不單是指一個人類社群,它不是現在高樓屹立的各種小區,而是提供生活的場所,是一個社會和自然合二為一的地方,是我們珍惜與歸屬的地方。在生態社群中公民可以通過參與自治,創立一個可持續、綠色的社群。在中國的某個城市或者地區,如果有一個社群互相鼓勵、互相支持、互相促進,互相愛護,當這種情感再施之于自然環境當中,那社會與自然和諧共處,經濟與政治生態也能夠和諧發展。
生態文明建設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建設生態文明是中華民族永續發展的千年大計。生態環境與每個人都息息相關,僅靠基層政府單方面的努力是不夠的,全體人民都應該共同努力,作為一名在校生,在今后的工作與生活中也會注重生態環境的保護,并積極發揮公民的力量加入生態管理當中,貢獻自己的力量。相信在社會全體的努力下,天藍地綠水清一定能夠成為常態,而美好中國也會一步步變為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