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飛
北京化工大學機電工程學院(102200)
隨著我國各種居住空間方式的出現,人們的感性需求不斷被滿足,接受新鮮事物的程度都在經歷著巨大的跳躍。“共有”“共存”觀念影響了空間設計概念的更新。以移動空間新視角、新切入點,展現現代空間的構造和存在方式。居住空間由靜態向動態轉變的新模式,表現出其獨特個性。
人與空間, 兩者本身是一種天然存在的關系,人所有的活動都是與空間進行的一種無間合作。空間與生活、藝術及居住沒有明顯的界限。 在活動建筑觀念及發展的背景下,結合當下人們生活方式、行為方式及心理活動的改變,可以看出現代社會中,家族、地域、團體這些傳統的共同體系正在逐漸弱化。在發展過程中, 一部分人趨向于獨立的生活方式:一人居住,一人工作,一人消費,一人享受的“個體時代”,移動住宅空間理念應運而生。
移動居住空間就是打破常規,不管是物體,還是“人”本身,都將超越具體的地域限制,移動住宅空間鼓勵使用者重新審視與探討生活、設計、藝術三者的內在關系,具有實驗性。
在我國歷史早期,“移動居住空間”這種思想就已經產生,最具代表性的特征物蒙古包,是移動空間的“一代雛形”。在我國北部游牧民族文明的背景下, 移動式空間形式與生活方式深刻地結合在一起,不僅是空間藝術的展示形態,也是社群的基礎生活空間,為其發展提供了保障。
近年來社會思想由保守到開放,由私有到共有的發展過程中,文化水平、精神需求逐步提高,傳統的空間形式與現代化的移動空間概念相結合,呈現出新的增長方向。 這一新方向表現在:人為劃分的空間界限逐漸模糊,人在室內所進行的某些活動走向室外,發展出新的交流空間。 通過移動空間的自身變化到改變格局到已滿足人的某種需求。 最終,移動模式下的空間作為人的載體,會隨著人們的需求增加而不斷更新。
移動居住空間在表現形式上具有明顯的特殊性,可大致歸為四類:應變性、對應性、獨立性及重組性。 其中,應變性為最基本特征,也可稱靈活性。 旨在滿足不同需求、不同背景、不同地點的要求,進行人為的外部改造,使移動空間的適用性達到最高。 其次對應性是針對“移動物”的不同所產生的兩種模式。 當“人”作為移動物時,以人的行為活動作為載體引導本身從“動”的角度使用和觀察。 如青山周平是近年來新興的優秀日本建筑設計師,通過《城市寄生家具計劃》引起我國業界同仁的關注。 他將城市家具依托于原有的公共空間,打破常規,通過重新設計家具,巧妙的設計營造出滿足不同需求的“私人空間”與“社交空間”,實現了生活和居住兩個存在狀態的共生,將活動范圍從住宅的內部走向外部,并向城市中延展開來。 以此,實現“人”的行為的移動。 另一模式,“空間”的移動,是目前展示展覽設計中較為追捧的使用方式,與靈活性較為一致。 獨立性,即是每一空間都是個體。 重組性寓于獨立性之中,通過空間的分隔與整合將其由一變多,由單個到整體,以展現多變的空間狀態。
無印良品單身公寓項目,以不遠的將來可能實現的員工住房這一視點,嘗試高效利用空間,來給員工提供一個舒適的居住空間。 特別之處在于,每一員工房為單獨個體,整體是一個“L”型。 這一形狀可滿足在不同面積,不同要求下的靈活變動,并借鑒中國傳統榫卯結構,可由幾個“L”型員工房拼裝出不同的外部結構,已達到外部空間的利用最大化,由此打造出一個新的合居住宅空間。 借由空間整體的移動變化,合理利用資源,使空間適用性達到最佳水平,空間可由一個變多個,單獨到整體。 這種“集裝箱式” 的表現形式充分體現了移動居住空間應變和重組的兩大特殊性。
空間作為人的活動容器,呈現出一個以人為本的綜合適用體系。 人的一切活動,工作、約會、居住都在其中產生。 空間也發揮著其作為容器的最大包容性。 隨著藝術大眾化的發展趨勢,空間不再只是休憩的地方, 而更應該發展成為追求 “公共性”與“私密性”同存的“人民廣場” ,使其成為人與人,人與藝術,藝術與生活緊密聯系的紐帶。
400 個盒子的城市社區, 將一種城市即家的共同狀態,運用在私人生活空間中。 其中移動單元模塊突破了建筑和家具的界限,通過移動組合重新構成不同的使用空間。 如在組織個人派對時,可將四個“盒子”居住空間移動到墻邊,中間就變成了可以自由使用的空間,派對結束之后又可將“盒子”歸到原本狀態。 人在“盒子”內滿足基本的居住需求,其他均在外部滿足,這一模式實現了人的移動,成為一個動態的生活空間。
移動居住空間在當前社會大環境中,因其特殊性,成為滿足群眾文化需求的一大形式。 在應變性、對應性、獨立性及重組性的作用下,協調居住與外部環境,在自身調整與外部矛盾間找到平衡,在探索移動空間的設計過程中, 以自身的移動特性為主,引起社會共鳴為輔,以實現移動居住空間的價值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