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榮,陳婧,黃江濤,呂海龍,楊一邨,王浩斌,張抒*(通訊作者)
(1.成都市第三人民醫院 普外科,四川 成都 610031;2.都江堰市人民醫院 消化內科,四川 都江堰 611830)
急性闌尾炎是胃腸外科最常見的急腹癥之一,臨床表現為轉移性腹部絞痛,同時合并惡心嘔吐,闌尾炎化膿穿孔易導致菌血癥、敗血癥,甚至危及生命可能,該疾病的誘因主要是暴飲暴食、不潔飲食[1]。近年來隨著快餐文化的極速發展,該疾病的發病率逐年上升,早診斷、早治療可以減少并發癥的發生,傳統開腹手術創傷大,術后恢復慢,術后并發癥發生率相對較高[2],越來越多的患者愿意選擇微創手術治療,但是在臨床過程中仍發現有微創手術后發生腹瀉的患者[3],本臨床研究旨在從病理學、細菌學、抗生素使用等方面發現可以術后腹瀉的病因,以及預防、治療的方案,現總結如下。
1.1 一般情況。選擇2016年7月至2019年2月在我院胃腸外科收治的闌尾炎患者為研究對象,共325名,術后腹瀉的患者僅有28例(發生率為8.61%),其中男19名,女9名。年齡15-71歲,平均32歲。所有患者均符合診斷標準[2],簽署知情同意書,經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
1.2 治療方案。所有患者篩查手術禁忌癥,術中采用全身麻醉,建人工氣腹,探查盆腔情況,排除其他疾病(婦科情況),采用三孔法,闌尾系膜雙極電凝或結扎切斷,根部結扎切斷,殘端黏膜電灼處理。檢查殘端無出血后,結束手術。28例患者均未中轉開腹,術中盆腔膿液均送細菌培養和藥敏試驗。術后常規使用第二代頭孢菌素聯合甲哨唑,然后根據藥敏試驗選擇敏感的抗生素。
2.1 臨床表現。于2016年7月至2019年2月在我院胃腸外科收治的闌尾炎患者325名,術后腹瀉的患者僅有28例(發生率為8.61%),發生時間為術后3天內,水樣便,每天3-5次,顏色淡黃,有3例合并低熱,體溫波動于37.5℃-38.4℃,同時血常規提示白細胞高于135.0×109/L,中性粒細胞達80%以上,C反應蛋白及降鈣素指標不同程度升高;有9例患者出現不全腸梗阻癥狀以及腹部平片顯示腸管積氣。
2.2 病理學表現。28例患者中壞疽、穿孔性闌尾炎15例,占53.57%;化膿性闌尾炎10例,占35.71%;單純性闌尾炎3例,占10.71%。
2.3 細菌學及藥敏表現。病原菌分布情況具體數據,見表1。以常見菌大腸埃希菌為代表的革蘭陰性菌藥敏試驗結果,耐藥性最高的為氨芐西林,其次為慶大霉素具體結果,見表2。
腹腔鏡闌尾切除術與傳統開腹闌尾切除術比較,具有損傷小,術后疼痛感較低,術中視野開闊,減少漏診、誤診,術后胃腸道恢復較快,腹壁瘢痕小,術后并發癥發生率等優勢[4],但仍有少數患者在術后出現腹瀉,本臨床研究其發生率為8.61%,可能與以下因素相關:①與闌尾病理學類型有關:本臨床研究中,28例患者中壞疽、穿孔性闌尾炎15例,占53.57%;化膿性闌尾炎10例,占35.71%;單純性闌尾炎3例,占10.71%。②與細菌感染有關:當發生闌尾化膿、壞疽、穿孔時,膿液擴散至盆腹腔,在腹壁、腸管、網膜上形成膿胎,甚至形成膿性包裹性積液[5],這些都為術中的腹腔徹底沖洗造成了困難,長期滯留的膿液在術后刺激腸壁,加速腸蠕動,結腸吸收水分減少,從而導致腹瀉的發生。如果盆腔積膿較多時,甚至會出現發熱、炎癥指標升高[6]。在本研究中,在28例膿液標本中,有23例呈陽性(陽性率為82.14%),5例呈陰性。病原菌23株,其中革蘭陰性菌21株(91.3%),革蘭陽性菌2株(8.70%)。③與抗生素使用有關。有研究顯示[7],近年來濫用抗生素的現象日趨嚴重,這些極易導致術后患者出現腸道菌群紊亂,耐藥性逐漸增加,甚至二重感染的發生,本臨床研究顯示,以常見菌大腸埃希菌為代表的革蘭陰性菌藥敏試驗結果,耐藥性最高的為氨芐西林,為84.62%,其次為慶大霉素,為30.77%。

表1 病原菌分布(n,%)

表2 大腸埃希菌耐藥性檢測(n,%)
因此,臨床工作中需要根據患者個人狀況、合并癥、既往有藥情況、術中闌尾及周邊組織狀況、膿液細菌培養及藥敏結果,進行綜合分析,制定個性化預防及治療方案:①所有闌尾炎患者術中取分泌物或者膿液進行細菌培養及藥敏試驗;②對于化膿、壞疽、穿孔性闌尾炎,術后使用第三代頭孢菌素聯合甲硝唑,用藥時間為1周左右。同時參考細菌培養及藥敏結果及時調整用藥;③對于化膿、壞疽、穿孔性闌尾炎,術中達到盡可能的徹底沖洗,并放置盆腔引流管,充分引流。④加強對癥治療,鼓勵術后早期活動,促進胃腸道功能恢復,維持體內水、電解質平衡,必要時口服藥物調節腸道菌群[8],積極改善腹瀉情況。
綜上所述,腹腔鏡闌尾切除術后腹瀉與闌尾病理、細菌感染及耐藥性有關,臨床應進行綜合分析,制定個性化預防及治療方案,促進腸道功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