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芝
摘? ? 要: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卡夫卡在心理上的“至親”。在陀氏的啟發下,卡夫卡將困境想象為一個永恒的封閉空間。將陀氏《罪與罰》中的馬美拉多夫一家與卡夫卡《城堡》中的巴納巴斯一家進行比較會發現,兩家人精神上的痛苦遠勝于物質匱乏的痛苦,并且都產生了罪疚感等反常心理。馬美拉多夫一家的困境是陀氏的復調小說中特有的“啟示性困境”,困境中的受難者反而彰顯出人的尊嚴與價值,而卡夫卡書寫的則是“迷惑性困境”,除了困境本身之外,一切都是不確定的,對困境的追問最終將指向意義的無限延宕。
關鍵詞: 卡夫卡? ? 城堡? ? 陀思妥耶夫斯基? ? 罪與罰? ? 困境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對卡夫卡有著重要影響的作家,卡夫卡在日記和書信中多次提及陀氏,他不僅對陀氏的作品和書信十分熟悉、熱愛,而且將陀氏引為精神上的“至親”。1913年9月2日卡夫卡在給女友菲利斯的信中寫道:“我感到在心理上至親的是四人(無須通過力量的廣博把我與他們相比較):格利爾帕策、陀思妥耶夫斯基、克萊斯特和福樓拜,只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結了婚……”[1]陀氏作為卡夫卡所指認的心理上的至親,對后者產生思想、精神和文學影響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由于卡夫卡書信及日記中談論陀氏的內容較為零散,并且卡夫卡的作品用典較為零散、隱晦,研究者很難獲得卡夫卡對陀氏其人其作品的完整評價。
盡管存在一些困難,還是有研究者對這一問題進行了有意義的論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