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
摘 要:物權關系法律調整并非是《物權法》對于物權關系實施的調整,這一關系需要國家整個法律系統與其法律部門進行協同調整。本文針對經濟法與民商法協同視域下對物權關系法律的調整展開深入研究,以供參考。
關鍵詞:經濟法;民商法;物權關系;法律調整
引言
《物權法》的頒行,象征著我國物權法的進步,亦是民法甚至國家法律體系建設的重大進展。因物權保護在推動市場經濟增長以及民眾私權保障方面具有重要作用,重點強調《物權法》的物權保護功能與價值自然是極其必要的。但是基于客觀立場思考,《物權法》對于物權關系調整能否等同甚至代替對于物權關系法律調整、是否對于各類物權均能給予保護、《物權法》中明確規定的物權能否勝任對于相應物權關系的調整,這些均是值得思考的問題。顯然,物權關系法律調整與《物權法》調整物權關系并不一致,《物權法》僅屬于物權關系法律調節的分支,物權關系需要國家整個法律系統與各相應部門協同調節。明確物權關系需要國家整個法律系統的協同調節意識,特別是民商法和經濟法在物權關系調節方面應將功能組合理念落到實處,這不但有利于客觀正確認知《物權法》作用,而且也有利于創建一套涵蓋司法、立法與行政的物權法律體系。
一、投資經營公司背景下的物權關系調整
(一)正確認知股權、物權和法人財產權
若想正確認知股權、物權和法人財產權三者關系,應基于公司概念進行探討。一直以來,民眾慣于將公司視作法律主體,是不同于出資者或者自然人的法人。然而,若真正認知到物與物權對市場經濟與其法治的極端重要性及基礎地位,應將公司與企業法人視作財產權主體、所有權人或者他物權人、投資運營的法律工具或者手段。公司不但是法律主體,而且其亦是概括的價值或者資產,可視作交易與物權可以。同時,公司還是事業、追求及任務,財產權人努力發揮其想象力,借助公司從事社會活動與經濟活動,達成財產利益。社會唯有鼓勵民眾追求,才有前途可言,其要義便是保護民眾財產,激勵其將財產投入到公司運營中。因此,不可將公司這一法律擬制的主體神圣化,應將其視作民眾落實個體追求的手段與投資工具,視作物與物權的拓展。不論由此變化和衍生出怎樣的財產關系或者人身權關系與社員權關系,均要對其使用財產權神圣的制度及觀念。
(二)公司法與其他法律條例協同調整物權關系
《物權法》對于投資運營公司背景下有關權力的實物價值與載體的靜態保護并非毫無價值,但是此保護是次要的、外在的以及末端的。現如今,急需對公司法與其他有關法律和《物權法》構成組合,從而落實投資運營公司背景下對于物權的保護。當代企業法人或者公司的顯著特點是:外部意志內部化與內部意志外部化,應將公法人或者公司之外的物權主體意志切實轉化成它的意志,并將其自身名義針對其他主體通過投資所產生的物—法人財產,合理形式他物權—法人財產權。若無法有效掌握此辯證法,表面與簡單化理解企業法人或者公司獨立地位,便會引發諸多弊端。所以,調節公司財產關系,關鍵在于保障內外意志的有效與順利轉化。其核心在于遵循法治趨勢,保證公司意思便是股東群體的共同意志,特別是中小型企業投資者意志與其涵蓋的利益可順利結合進去,防止法人或者公司意思成為大股東乃至非股東人員的武斷意志。
二、國家物權關系法律調整
(一)建設國家物權利用與保護的問責機制
承擔角色的主體應能夠被問責,同時應受到依法承擔監督管理職能的相應機關與公眾監督,及時回應外部所提疑問、期待與質詢。首先,違反角色義務與說明責任要承擔不利后果。在具體責任方面,除了刑事、民事與行政責任之外,國家物權應適時納入社會性責任與政治責任中,例如重大決策發生失誤的資格剝奪與引咎辭職等。另一方面,應建設健全的民事公訴體系,檢察機關對于任何損害與侵犯國有資產的事件與主體具備總檢察職能,能代表祖國對于個人與企業等侵犯國資的不良行為提出民事訴訟。此外,法律應允許社會熱心正直民眾根據國資受侵害提出訴訟,呼吁民眾關心國家與全民利益。
(二)建設國家物權行使的主體架構
行使國家物權需落實到具體企業、事業單位以及機關的責任與權益,所以僅明確由中央國務院及地方政府有關部門代替祖國行使國家所有權遠遠不夠,需要研究如何使其在法治基礎之上運作,并確定運作機制與模式。因此,應區別國家所有權具體出資者、抽象代表以及國有財產占用者的不同角色,合理建設行使國家物權的主體架構。抽象代表職能為國有財產的“總老板”,具體任務是按照法律與憲法,擬定規章及政策,監管好任何把控國有財產的相關主體,用好并管好國有財產,在投資運營的背景下則監管其出資人或者股東的職責。依據發達國家慣例,國家財政部門肩負國有財產的總老板這一職能,中國財政部門亦不例外。國家各級國資委創辦后,其屬于國有資本出資方。誠然,出資方作為具體股東,應肩負國家所有權抽象代表職責,基于我國現狀而言,檢察、行政督察、紀檢、審計以及公安等機關也在自身領域內肩負著國資總老板職能。值得注意的是,具體出資者、抽象代表以及國有財產占用者與經濟社會管理者角色確定不可存在利益沖突,同時角色飾演不可缺位、錯位及越位,承擔角色的相應機關與工作者應具備可問責性,在角色界定清晰與精準的技術上將責任落到實處,這是國家物權切實實現的必要條件。
結語
綜上所述,經典的民法、物權法與個體物權對經濟及主體的發展、社會進步所發揮的價值不言而喻,我國現行的市場經濟體系,市場化與社會化程度不斷深化,投資運營公司、國家物權等條件下的物權極為重要。針對這些多樣化與立體化的物權關系,應進行動態性調整。而《物權法》內容存在些許不足,要通過民商法和經濟法等法律協同調整,應在物權關系調整中受到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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