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穎
文章開篇指出:文體屬性是確立語文教學內容的一個重要依據。長期以來,語文教材、教學因不能區分文本的正體與變體,都不同程度地存在著隨意處置課文而誤導學生讀寫的問題。剛剛讀這句話,總覺得太深奧,實難理解。認真思索,才算真正弄懂其含義。文本正體,指在較長時期內形成的且為同時代人普遍接受認可的具有內容形式的共同規范和結構模式比較穩定、定位明確的一類文本,如文學類的近體詩、章回小說、童話、寓言等,實用類的公文、消息、人物簡歷、學位論文、訴狀、合同等。文本變體,指改變正體文本系統某些要素或“戲仿”某類文體或文體雜糅而產生的新文體。
教材的問題,很多教師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平時的課堂教學,我們卻可以從這段文字出發做些努力:沒有比較就沒有鑒別,若只讀詩歌而棄散文不顧,恐難理解和把握詩文之別;敘事散文與小說,對多數學生而言是較難識別的兩種文體,也只有通過適量的閱讀并適時加以比較,學生才能掌握閱讀方法,把握這兩類文本的體式特征。
課堂教學中難以識別的文體絕非詩文和敘事散文與小說,要想識別其他兩種文體,把握其基本的體式特征,未嘗不應遵循這樣的原則。這讓我想起李凝昕老師的課《蟬》,發現整個課堂李老師幾乎都在圍繞文體教學。第一個階段在比較中把握記敘文和說明文的不同,李老師用小思的《蟬》和法布爾的《蟬》。通過比較,學生發現小思的《蟬》偏向于記敘,通過記敘蟬的故事讓我們理解蟬的生命意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