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婕麗,黃淑田,姚冰琪,臺鳴娟,臺潤東,路申潞
(山西醫科大學第二醫院,山西 太原 030001)
隨著人類生活水平的提高,冠心病(CHD)已成 為威脅人類健康的主要疾病。研究表明[1-2],血清膽紅素通過其較強的抗氧化作用進而降低CHD的發病率已成為近年來的研究熱點;血清同型半胱氨酸(Hcy)作為致動脈粥樣硬化的重要危險因素,其水平的變化與心血管事件的發生具有一定的相關性[3]。本文研究了血清膽紅素和Hcy水平變化對CHD臨床類型的影響,報告如下。
選擇2019年1月—2019年3月因胸痛入院行冠脈造影手術的患者190 例,根據冠脈造影結果分為對照組和CHD組。對照組52 例,CHD組138 例。CHD組又分為3個亞組:穩定型心絞痛(SAP)(SAP組)45 例,不穩定型心絞痛(UAP)(UAP組)51 例,急性心梗(AMI)(AMI組)42 例。
納入標準:符合CHD的診斷標準。排除標準:患有感染性疾病,近期使用抗炎藥物者;有嚴重的肝腎衰竭、膽道及胰腺疾病者;3 個月內有服葉酸片患者;惡性腫瘤患者。
所有受試者均于入院次日清晨空腹采集肘靜脈血,采用全自動生化分析儀測定患者血清總膽紅素(TBIL)、直接膽紅素(DBIL)、間接膽紅素(IBIL)、Hcy、C反應蛋白(CRP)、胱抑素C(CYSC)、白細胞(WBC)、總膽固醇(TC)、甘油三酯(TG)、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HDL-C)、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LDL-C)等指標檢測。

兩組患者性別、年齡、糖尿病、高血壓病、高脂血癥、吸煙、飲酒等一般臨床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P>0.05)(見表1)。

表1 兩組一般臨床資料比較
CHD組血清TBIL,DBIL和IBIL水平顯著低于對照組(P<0.05),CHD組血清Hcy和WBC水平顯著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CHD組血清CRP和CYSC水平與對照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AMI組與SAP相比,TBIL和IBIL水平均偏低(P<0.05),Hcy和WBC水平均偏高(P<0.05);AMI組與UAP相比,TBIL水平偏低(P<0.05),WBC水平均偏高(P<0.05);UAP組與SAP組相比,TBIL水平偏低(P<0.05),Hcy水平偏高;血清DBIL,CRP和CYSC水平各亞組之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血清膽紅素水平降低、Hcy及WBC水平升高可作為CHD的獨立危險因素(P<0.05)(見表4)。
血清膽紅素及同型半胱氨酸通過損傷冠狀動脈內皮從而導致CHD的發生和發展[4-5]。本研究顯示,血清膽紅素和Hcy可作為CHD的獨立危險因素,其水平變化可影響CHD患者臨床類型。研究表明[6-9],低水平血清膽紅素致動脈粥樣硬化可能與以下幾個方面有關。第一,抗氧化作用:膽紅素作為人體天然抗氧化劑,主要以酮式和醇式兩種結構存在,具有共軛雙鍵系統及卷曲結構,容易與自由基結合,產生較強的抗氧化性,抑制人體內磷脂、亞油酸等被氧化,同時抑制低密度脂蛋白氧化為氧化型低密度脂蛋白。第二,抗免疫作用:膽紅素可抑制干擾素、白介素-2、腫瘤壞死因子-α的釋放起到免疫調節作用。第三,抗血管炎癥作用:膽紅素可降低磷脂酶A2的活性,其是一種釋放花生四烯酸和溶血磷脂的水解酶,花生四烯酸及溶血磷脂可進一步被轉化成促炎脂質介質,促使炎癥細胞在冠狀動脈的聚集和黏附,導致冠狀動脈粥樣硬化斑塊形成;此外,膽紅素還可通過降低中性粒細胞-內皮細胞的聚集及白細胞跨內皮細胞的轉移,進而起到抗炎作用。第四,抗補體及保護血管內皮及抗血管平滑肌增殖作用:膽紅素可通過降低補體C3等補體蛋白的釋放起到細胞保護作用;正常范圍內的膽紅素水平越高,越易使膽固醇溶解劑排泄,降低其動脈粥樣硬化的發生率。

表2 兩組患者血清膽紅素和Hcy及炎癥因子水平比較

表3 CHD患者各亞組血清膽紅素和Hcy及炎癥因子比較

表4 冠心病危險因素的Logistic回歸分析
研究表明[10-13],高Hcy可作為CHD的獨立危險因子,可能與以下因素有關。第一,損傷血管內皮細胞:Hcy可降低一氧化碳合成酶的活性,使其不易擴張血管,導致血管內皮細胞損傷。第二,形成血栓:Hcy影響花生四烯酸的生成代謝引起前列腺素增多,進而使血小板更易黏附聚集在損傷的血管內皮細胞,激活促凝因子,引發血栓的形成。第三,影響脂質代謝:Hcy較易使低密度脂蛋白生成氧化型低密度脂蛋白,誘導單核細胞變成泡沫細胞導致動脈管壁沉積更多的脂質,引起動脈硬化。本研究顯示,CHD組血清CRP和CYSC水平與對照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這與相關研究結果[14-15]一致。也有研究報道[16],CRP在炎癥時升高,激活補體,直接或間接產生的細胞因子損傷血管,促進血小板的黏附和聚集,最終導致冠脈粥樣硬化;CYSC可通過影響中性粒細胞的吞噬和趨化作用,進而參與炎癥反應導致動脈粥樣硬化[17]。造成結論相悖的原因可能是本項目樣本數較少。本研究WBC水平只有在急性心梗中有明顯升高,這可能與急性心梗過程中心臟有急性炎癥和組織損傷有關[18]。
綜上所述,血清膽紅素、Hcy水平變化對CHD患者臨床類型及預后具有一定的預測價值,應引起臨床醫師足夠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