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聲

張興暢

“什么？老爸，你要帶我去飯店吃飯？萬歲！”隨著這一聲歡呼，我早已一把抓住爸爸把他拖到了飯店里。一桌的美味佳肴讓我飽餐了一頓，臨走時，爸爸問我：“田雞好吃嗎？”聽到老爸的發問，我仿佛聽到了一聲晴天霹靂，我好想把自己吃進的東西全吐出來，不只因為惡心，更重要的是對青蛙的憐憫。青蛙是人類的好朋友，也是莊稼的保護神。它不分白天黑夜不停地在田野里“馳騁”，消滅危害莊稼的害蟲。但得到的卻是這樣的下場，我的心真痛。

記得兒時家鄉的小河總是蛙聲陣陣，在如潮的蛙聲中，我們這群無憂無慮的孩童乘著如水的月色，踏著潮濕的青草，跳入清清的河水中，如魚般的在游著，直到村頭傳來了媽媽一聲聲地呼喚。白天在陣陣悅耳的蛙聲陪伴下玩耍，夜里在陣陣蛙聲中入眠，我忽然覺得我是在蛙聲中成長的。從辛棄疾的“稻花香里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到趙師秀的“黃梅時節家家雨，青草池塘處處蛙”。青蛙是莊稼人的好伙伴，這點是毋庸置疑的。白天青蛙們拼命地在為莊稼除害蟲，夜里努力地在為莊稼人唱著歌，夜里的蛙聲好似催眠曲般的使勞累一天的人們安然入睡，你是人類的好朋友。

蛙是勤奮的，蛙聲是熱烈的，很像啼血的杜鵑，為了農人和田園，它執著地呼喚，夜以繼日，不曾歇息。然而，這些都已成為過去，現在，青蛙被放在了那一個一個鐵囚籠里，被禁錮在鋼鐵森林里。我已聽不見小時候的蛙聲，那已悲哀地成為過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