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洋洋
摘 要:陶身體劇場,從2008年陶冶、段妮、王好三人建團伊始,至今已經走過十二個年頭。陶身體劇場在限制、重復、轉換、至簡的行為表現不斷淬煉著充滿潛能的身體,在理性的思索與探研中漸漸形成了形而上的身體美學,完成了由器之身體至道之內核的跨越。
關鍵詞:陶身體劇場;身體美學;至簡
陶身體劇場,從2008年陶冶、段妮、王好三人建團伊始,至今已經走過十二個年頭。作為一個民營現代舞團,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想要單純地生存下來已不是一件易事,而陶身體卻生存得如此精彩。它以反叛娛樂、返回身體“原點”的勇氣,在數位系列作品中探索著身體極限和生命本質的抽象表達,并將隱喻在其中的原始機能、精神內核轉譯為審美表現中的身體美學,成為在形而上的身體追求中思索、淬煉身體美學的“哲學家”。
陶身體劇場把創作的視焦聚集于身體極限能量的迸發上,重新喚醒了身體內部的原始機能,“將舞蹈的‘本體作為起點和終點,身體突破了形而下的物質實在,進入了哲學層面的反思。”[1]這種高舉形式美學大旗的舞蹈創作實踐顯然超越了單純形式的拼貼,注重的是對舞蹈本體的探研與精神表達。呂藝生認為:“我也贊成有必要的實驗,甚至不為舞蹈設定文學名字,而只有編號,但誰能阻止審美主體去尋找他自己認定的意義呢?”[2]這也恰是陶身體劇場思索身體美學的行為表現,這些通過有意識的身體呈現出的行為表現在限制、重復、轉換、至簡的審美傳達中得以充分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