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劉艷
張翎中篇小說《拯救發妻》發表于《收獲》2020 年第3 期。張翎把這個小說發給我看的時候,因為時差,是2020 年5 月1 日夜里接近零點時分。這么多年的跟蹤閱讀和研究,我對于張翎的長篇和中短篇小說的創作,是比較熟悉的。但是,這個中篇小說《拯救發妻》,還是顛覆了我對張翎小說已經形成的印象,也顛覆了我以往的對于一個中篇小說的閱讀經驗。讀完第一遍時,我心里竟然有一種發懵的感覺,當然,這是故事本身和小說敘事所帶來的。與張翎交流,她的反應,她的回答,說明我是她這篇小說的第一個讀者(《收獲》責編之外),而且也惺惺相惜懂得她在這篇小說上所用的心思。
對《拯救發妻》,不能用慣常的理論思維去涵括,那就太抹煞這個小說的藝術特性了。反而是感性的總結和表達,好像最為貼切,我最先想到的能概括這個小說的題目,應該是類似“那些看得見的,和看不見的……愛,或者永失…我……愛”(說實話,這是與幾乎讓我掉眼淚和心被揉碎了的感覺最貼合的);而如果再理性一些,從題材和寫作創新的角度,考慮到時下海外新移民生活題材寫作相對來說較為缺乏佳作、難以出新的情況,考慮到這個中篇小說對于海外華文寫作新移民生活題材方面的意義和價值,像“新移民文學新的維度和寫作的可能性”這樣的題目和概括,可能會很合適。但是,從張翎和我交流的不謀而合之處,她自己在微信里跟我說“視角無罪,沒對沒錯”等的說法,“視角與敘事無罪:模糊生死界限的文學敘事”這個題目,或許更加貼合張翎和作為閱讀者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