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吳鎮
無風的午后,還是一個乍暖還寒的季節,一切都像靜止了的畫面,幾乎沒有一點聲音可以傳到畫外來。一群潔白的鴨子,三三兩兩,或理羽,或相戲,更多的似曾睡去,懶懶散散,在有意無意間,彌漫著秋的氣息。草自然是金黃色的,而在金黃色的世界中,一切的存在,無不流露出一份溫情來。如果說明快、清麗是散淡、迷蒙的另一面,那么一種不持態度的表述便屬于兩者間的游離與不確定性。正是這種游離和不確定性,能給予人以無限的想象空間,即便是最具生活氣息的內容,依然能讀到物象外的種種趣味來。就像這午后的秋光,還有秋光中這片充滿暖意的野草、頑石、寒潭和白鴨。明明是一鄉村常見之景物,由于表達方式的不同,便別有一番風情入眼來。
解讀一件作品如同打開一本書,有許多方式。對于必武兄的作品,我更愿當作散文來讀。事后也證明,這樣的方式是作者與觀者所樂見的,因為在隨性或者不太刻意狀態下的對視,彼此或許能靠得更近。其實必武兄的作品,技術的分量是不容小視的,只是用過多技術上的解讀則又覺得有些生分與生硬,而此時,用一些絮絮叨叨甚至言不達意的文字,更有些許契合亦未可知。前一段文字即是類似狀態下對其工筆畫代表作《爽秋》的一種描述,我不知這算不算自己的一廂情愿,然而用一種隨性的態度去對待,至少在技術層面不會被過度解讀。
幾年前的酒后,朋友間互為對方畫風概括關鍵詞,用以相互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