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營
(許昌市中心醫院,河南 許昌 461000)
開胸手術切除肺葉,患者的身體會受到較大的創傷,應激反應發生率較高。有研究顯示[1],部分開胸手術患者術后出現認知功能障礙或血糖升高,引發因素包括麻醉藥物的種類、方式及炎性介質水平等。在實施麻醉的過程中若管理方式科學有效,會使應激及炎性反應發生率降低,患者預后較好。脂聯素為激素蛋白中的一種,來源于脂肪細胞,并分泌于脂肪組織,能夠降低血糖,對炎性及氧化反應起到抵抗作用,同時還能保護組織器官,避免患者血糖持續升高或術后發生認知功能障礙[2]。因此,在實施肺葉切除術的患者中采取何種麻醉方式極為重要[3]。本研究觀察了肺葉切除患者予以超聲引導下胸椎旁阻滯復合全麻的血糖及術后認知功能,報告如下。
選擇2017年4月—2019年1月實施肺葉切除術、麻醉方式為全身麻醉的患者56 例,按入院先后順序分為兩組,每組28 例。A組采用常規全身麻醉,B組為超聲引導下胸椎旁阻滯復合全麻。A組男15 例,女13 例,年齡(60.4±3.7)歲,ASAⅡ級15 例,Ⅲ級13 例;B組男17 例,女11 例,年齡(61.2±3.5)歲,ASAⅡ級16 例,Ⅲ級12 例。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與排除標準如下[4]。納入標準:治療方法為肺葉切除;患者知曉研究且同意實施;麻醉方法均為全麻。排除標準:存在循環系統、肝功能及腎功能障礙;患有精神類疾病;存在凝血功能障礙;近期未采用其他方法治療疾?。挥兴幬镞^敏史;行為意識自主性不存在的患者。
患者入室后,開放靜脈通道,常規進行心電圖(ECG)、血氧飽和度(SpO2)、有創動脈血壓(IBP)和腦電雙頻譜指數(BIS)監測。兩組患者常規誘導后插入雙腔氣管導管,經纖維支氣管鏡定位成功后接麻醉機行機械通氣。B組患者超聲引導下術側胸椎旁神經阻滯成功后,取側臥位,在超聲診斷儀引導下,選擇棘突向術側旁移2~3 cm為穿刺點,行探頭掃描(6~13 MHz),并利用超聲視窗觀察強回聲胸膜亮線,獲得椎旁間隙圖像后經超聲實時引導平面內進針至椎旁間隙,回抽無血、無氣或無腦脊液后注入0.5%羅哌卡因20 mL。超聲下可見胸膜下壓被認為是成功的阻滯。
觀察患者給藥前和術后6 h,12 h,24 h及48 h的血糖;給藥前和術后24 h及48 h的認知狀態評價量表(MMSE)評分;給藥前、切皮15 min后和術后7 d的脂聯素水平。MMSE評分包括定向力、記憶力、注意力和計算力、回憶能力以及語言能力五個條目,各條目分數最高值分別為10 分、3分、5分、3分以及9分。若分數在27~30 分視為正常,分數27分以下為具有認知功能障礙。存在認知功能障礙的患者其病情輕度為21~26分,中度為10~20 分,重度為0~9分[5]。
麻醉前兩組血糖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術后兩組血糖均升高,但A組比B組升高明顯,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不同時間段血糖指標
給藥前兩組MMSE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術后24 h患者認知功能有所下降,術后48 h認知功能開始恢復,這兩個時間段B組MMES評分高于A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不同時間段MMSE評分比較 ,分
給藥前兩組脂聯素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切皮15 min后脂聯素水平下降,但術后7 d又開始上升,術后7 d B組患者脂聯素水平高于A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不同時間段脂聯素水平比較
實施肺葉切除開胸手術的患者均有一定并發癥,其中最常見的為認知功能障礙及血糖異常,這與手術麻醉方法、圍術期患者負面情緒等有關,若手術創傷嚴重,患者持續痛感,則會使應激反應增加,提高并發癥發生率[6-7]。為降低應激反應程度,通常應用阿片類藥物劑量增加的方式,然而該方法會抑制血管系統,提高低血壓發生率,所以應選取更具優勢的麻醉方法。超聲引導下胸椎旁神經阻滯操作簡便,能夠有效阻斷脊神經傳導,進而達到阻斷疼痛傳導通路的目的。超聲引導下胸椎旁神經阻滯可穩定患者循環功能,達到麻醉效果的同時可有效避免應激反應過大產生的并發癥[8-10]。有研究表明[11-13],上述并發癥的發生與患者體內脂聯素水平存在一定關系,其含量在血液中較豐富,而人體內的激素、活性氧以及炎性因子等都會影響脂聯素的分泌,所以研究患者體內脂聯素水平能夠間接證明其認知功能。
本研究結果顯示,麻醉后B組患者血糖升高程度較A組低,其認知功能受到的影響程度較低,且術后48 h相關指標已恢復正常,另外,B組患者脂聯素水平雖術后15 min下降,但術后7 d已恢復正常。由此可見實施胸椎旁神經阻滯不會對患者血糖水平及認知功能有較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