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奕祖
生活是心的行走。由心而發的意義,才是生活本身的色彩。
有一種說法說:我背對月亮,月亮便與我同歸于寂;當我轉過身去看月亮時,月亮才明亮起來。因而,我們要想獲得生命的意義,首先不能失了自己,正如月亮時刻都在天上,它獨特的意義卻因我而生。
生活允許看月亮的人將自己的特質成為賞月的變量。文化差異、心情相殊,把我們心中的月兒與別人心中的那個moon區別開來,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精彩。不必羨慕誰,相信自己的角度和眼光,你的月亮便有了意義。
生命亦是如此。一個人,若單為世俗中的權力、財富、名譽、地位而活,那注定是要失了自我。人云亦云,陷于蕓蕓眾生而迷失方向,決然是不會快樂的。我們要做的,是不斷感知自己的心,不斷去追問:我想要什么?真實的自己該怎樣生活?
可能有人要叫嚷起來:“那是不是說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了?”顯然,他并沒有明白“從心而行”的內涵。從心而行,首先要的是“不逾矩”。正如沒有法律約束的自由便是不自由,胡作非為則是獸心。“從心”排斥的是外界的干擾,而不是自己的人性。若是此心質樸天然,任何華麗的面具都會褪色。投入生活,心自己會感覺到自己。做自己喜歡的事,做自己熱愛的事,有了“回也不改其樂”的坦率,心與生活的擁抱也便有了溫度。
從心而行,難免會有碰壁之處。很多人在面對生活的不如意時,想回到從前,想重新來過,心中也不免哀嘆:如果當初不那樣,現在會好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