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盡寫不完的《鄉愁》

摘要：對故土的依戀是人類共同而永恒的情感。《鄉愁》是萬千游子的心聲，作為臺灣鄉愁文學的代表人物，余光中對于鄉愁的書寫有他一脈相承的文化自覺。本文旨在通過分析作者的情思、《鄉愁》的語言，從而體會感悟《鄉愁》以外的鄉愁。

關鍵詞：《鄉愁》;情思;語言

中圖分類號：K825.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5312 （2020） 21-0017-01

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李朝全評價余光中的《鄉愁》：鄉愁是道不盡的、寫不完的，從小時候到成年再到如今，鄉愁始終與自己的童年、母親、愛人和故鄉聯系在一起，因為有所思、所念的在那里，那里便是自己的故鄉，故鄉永遠牽引著游子的思緒和想念，然而，那道淺淺的海峽，卻生生阻斷了這種思念為鄉愁所困的詩人，其情何以堪？唯有擊筑引吭，慷慨而歌，留下了這首膾炙人口的詩篇。”余光中先生用郵票、船票、墳墓、海峽這些具體的意象，展現出鄉愁已經不再是詩人個人的相思與苦悶，而是千萬中華兒女的苦悶愁緒。鄉愁是一種淺藏在心底的深邃的苦，也是一種眷戀家國的偉大情懷。

寫鄉愁的詩歌有不少，各有千秋。席慕蓉的《鄉愁》寫得清爽纏綿，清爽纏綿中又透著淳厚，寫鄉音、鄉情到鄉愁;楊喚的《鄉愁》語言俏麗，感情深沉，勾畫了兩幅完全不同的人生畫面的交織對比;李廣田的《鄉愁》在異鄉的靜夜里聽到笛音，意境空靈;敖紅亮的《鄉愁》以簡練洗練的語言，描繪鄉愁的美麗與魅力;昌耀的《鄉愁》以馬駒自喻，西部高原為母畜，在精神上游子回歸故園;最經典的還當屬余光中的《鄉愁》，自古游子遠游，都會觸景生情，鄉愁之詩是游子深情的顧盼，是一曲清婉柔美的記憶。

詩人的情思：詩人把鄉愁寄托在小時候的郵票、長大后的船票、后來的墳墓到現在的海峽。那一方小小的郵票承載著詩人的思念，在互通書信中獲得母親的安慰;一張窄窄的船票承接了詩人對愛人的相思;在來來往往中，詩人心靈的缺口總有填補，可是，當一杯黃土阻斷了與母親的相見，人們常說“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我們還未盡力過經離死別，還不能體會分離的深沉。同樣，我們沒有背井離鄉，流浪異地他鄉，也就無法體會離開祖國無法歸來的痛苦與思戀。

那鄉愁從“這頭”到“那頭”，竟是不能圓的夢了！此時的鄉愁已經不是詩人一個人的相思與苦悶，它更是千萬中華兒女的苦悶愁緒。鄉愁是一種淺藏在心底的深邃的苦，也是一種眷戀家國的偉大情懷。

詩歌的語言：時空上的對應。以時間的順序來寫，“小時候、長大后、后來、現在”，表達了詩人人生經歷的變遷，對應了“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借助時空的變化層層推進，郵票、船票、墳墓、海峽”寫出了詩人與家人和祖國的距離。

形式上：句式整齊、回環往復全詩共四節，每節四行。長句與短句的變化調節，從而使詩的外形整齊中有參差之美。采用復沓的手法，讀起來朗朗上口，體現了音韻美。反復詠嘆，使感情加深。

用詞上：方位詞“這頭、那頭、里頭、外頭”用了這些方位詞顯示了空間的隔離，每小節反復出現，營造了一種近在咫尺卻是天涯的距離感。疊詞“小小、窄窄、矮矮、淺淺，用了這些疊詞，巧妙的表達了詩人無法言表的對家鄉深深的眷戀，增加了詩歌的韻味，富于詩意。數量詞“一枚、一張、一方、一灣”數量詞形式統一卻富于變化，微乎其微又準確形象。用數量詞將具體的形象有力的表現了出來。

意象與意境上：意象“郵票、船票、墳墓、海峽”圍繞“鄉愁”這一意境，以時間為順序，以感情為線索。詩人用比喻的手法，把濃濃的鄉愁濃縮在四個具體的事物上，詩人巧妙的將這種感情進行了物化，找到了它的對應物。郵票，把“鄉愁”比喻為“郵票”，小時離家讀書，外出求學的少年思念母親，可路途遙遠，只能由這枚小小的郵票把心中的思念帶給遠方的母親。郵票小小卻飽含深情。船票，把“鄉愁”比喻為“船票”，寫出了與愛人的分割和離別。長大后因為生活而奔走他鄉，除了對母親的思念，又增加了對愛人的惦念。“鄉愁”只能寄托在窄窄的船票上。墳墓，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后，詩人的“鄉愁”都有處依存寄托，可當詩人回到朝思暮想的家鄉時，卻再也看不到母親。一方矮矮的墳墓把“我”和母親永遠的隔開了。海峽，而現在，這淺淺的海峽又把“我”和祖國隔開了。這淺淺的海峽阻斷了無數的思鄉的游子。海峽雖淺，但卻是逾越不了的鴻溝，鄉愁濃濃。

在人生的每一個階段里，把“鄉愁”分別寄托在這些意象上，分別抒發了母子之情、夫妻之愛、喪母之哀、家國之思。從而使詩的意境從思鄉、思親升華到思念祖國。

詩人個人經歷的傾訴，也因為結尾的感情的燃燒而更愈演愈烈，正如詩人自己所說：

“縱的歷史感，橫的地域感。縱橫相交而成十字路口的現實感。”（《白玉苦瓜》序）

對于鄉愁，誰又能道得盡寫得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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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柴焰.論余光中的“鄉愁詩”[J].中州大學學報，20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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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孫紹振.余光中的四種鄉愁[J].語文學習，2018 （01）.

作者簡介：王靜（1995-）.女，內蒙古包頭人，碩士研究生，包頭師范學院，研究方向：學科教學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