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修瑜
我國基礎教育課程改革與2001年9月在38個試驗區推進以來,在許多方面取得了令人欣慰的成績,“減負”也成了課程改革的“熱點詞”。近十多年來,很多地方課程改革最基層人員——一線教師,由“希望”變成了“失望”,再到嘆息,“減負,減負,越減越重”。為何會造成這樣的結果,筆者談談自己的淺見。
一、教育行政部門評價制度的滯后
評價制度的改革是新課程改革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教育行政部門怎么評價學校,在很大程度上制約著新課程改革的實施情況。當評價都以升學率為中心時,課程改革就只能游離在課程教學之外,很難真正地走進課堂。新課程進入實施階段,雖然評價制度在某些方面已經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是一些厲害考試的評價如中考、高考,并沒有跟上新課程的步伐,它們對新課程的真正落實還是產生了一定的阻礙作用。每年的“高考狀元榜”,“高考升學率”的紅榜,無不釋放出教育行政部門的評價機制信號。全國各地的許多學校都以教育行政部的指揮棒而轉。以分數決定一切”的應試教育下的評價機制,制約和束縛著新課程改革的正常實施,筆者了解到,廣東沿海許多地區,安徽銅陵地區,已從終結性評價為主轉向過程性評價為主。取得了些顯著成就。
為了“應試”,內陸地區,許多學校把小學生也當“高考生”,“中考生”來抓,如湘西某地農村小學,一天要上六節正課。中高級還要上3節早晚自習課,吃了午飯后,約40分鐘,都讓班主任把學生趕進教室教室做作業,而六年級的學生,每天晚自習前,必須提前半小時進教室看書、做作業。學生除了吃飯、上廚所、睡覺,就只能待教室里,小學生成了做作業的機器人,而教師成了作業的機器人。
為了“應試”,湘西某縣教育局,每年硬性推看給小學生的教輔資料是一百多元。如:2012年下期二年級學生的數學教輔資料有《學練王)、《單元測試卷》、《口算題卡》等5本,因學生無法在該學期做完那么多的作業,許多教輔資料一個學明下來,還是嶄新的作業,期末后只能當度紙賣了。七、八歲的小學生被沉甸甸的書包壓灣了腰。哪里還有童年的快樂?
二、教師生存的需要
“不抓質量的局長不是好局長,不抓質量的校長不是好校長,不抓質量的教師不是好教師”。這是湘西某教育局長在一次全縣中小學校會上的關鍵問。
為了當“好老師”,以及“晉級”、“考核”的需要,許多老師把“題海戰術”當做提高質量的不二法門。中學生的作業,堆積如山,而小學生也備受摧殘。如湘西某縣小學一年級,除縣教育局硬性推薦的近十本語數教輔資料外,任請校一年級的語文、數學老師還統一到某書店又為學生購買了一套《學練優》教父材料,強迫每一個學生到班級任課教師處購買。不然……
“明年畢業考試,所教科目不進入前十名者,滾出學校……”這是湘西某農村小學一位校長,在二O一二年下期,召開的一次六年級任課老師會議上的開頭語。
本期期末考試前夕,筆者聽一位朋友說,他的小孩在某地中心小學讀一年級。某一天,她的老師要他們班上的學生,在兩個晚上的時間,把有兩百多頁的《完全解讀》(語文)教輔資料上的作業題,全部做完。而我那朋友的小孩,在第二個晚上已是深夜十一點多還完不成任務而在哭位。非要家長陪著做完,不然,要被語文老師第二天罰站在教室門口。為了應試,而如此對待尚只有六、七歲的小學生的高負荷作業量,我聽說后,愕然不已。
為了教師職業的生存,教育環境穩定的需要,一線許多老師,無奈,只能給學生“加負”的同時,又為自己“加負”,使自己每天累的直不起腰來。
三、望子成龍、成鳳的心態所致
“父望子成龍、成鳳”的傳統意識。隨著物質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家長們有能力、也愿意將更多的經濟資源投入到孩子的教育上,很多家長,不想讓自己孩子輸在同一起跑線上。智商好一點的學生,家長又希望他們的孩子,畢業時能考進縣級以上重點中學,更是想法設法讓他們的孩子,在平時,就加班加點做作業!除了學校推薦的教輔資料外,某些家長又會帶上孩子去書店買一、兩套《同步練習》,作為“優等生孩子”周末的“獎賞”。有條件的家庭甚至請“家教”在周末再布置一些“小灶作業”。
讓“減負”不再成為空頭支票,還學生些自由的空間,學生課業負擔過重,影響和損害學生們的身心健康和全面發展,減負不是學生零負擔,"減負不是讓學生沒有學習負擔,而是優化學生的課業負擔,理性合理的安排課業時間分配,教育減負,重在我們教育行政部門、校長、教師,家長,當機立斷,毅然決然思考的一個問題。如何在新的時代、新的形勢下,不斷深化教學改革,全面推進素質教育,切切實實得減輕小學生過重的課業負擔。
怎樣讓學生真正成為學習的主體,體驗到學習的快樂。減負增效是素質教育的標志,是新課程改革的目標也是我們課程改革成功與否的關鍵。實現學生學業負擔的科學、合理、有效,推進減負工作,力爭學生能夠在一個寬松、輕松、放松的學習環境下健康成長,是我們教育的最終目的所在。
參考文獻
[1]?(新課程總結與反思》陳旭遠,張健主編?——北京:中國人事出版社,2005.(2006年6月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