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未黃
我們總是把自己排在大自然的第一位
排在動物、植物的前面
總想抓住植物和植物之間的親緣關系
探索動物的思想、植物的思想
盧梭甚至對人的集體生活產生懷疑
說城市是坑陷人類的深淵……
能夠更新人類的,往往是鄉村
他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向自己內心的深度
就像大地總是用新的種類打破體系
對植物學觀察本質上提供的
是一種現代人朝向內部靈魂的修習方式
你預想的愛情不在那里,好像不認識
植物的表演。風有信,花不誤
帶來開花音訊的風候,依賴種種謠言
過期的陽光和生長的榮耀
都是傾向我的緬懷
站在壁壘的兩邊,你的缺點創造了
必要的平衡
你從來沒有在精神診療所待過
從不使用毒品,也不酗酒
所以你可能是不正常的
有那樣一些我嫉妒米沃什的時候
也許是一個狡猾的問題,一個人謀劃
一種關系,并非為了讓另一個人
更接近上帝
“你要白孔雀嗎?—— 我會給你白孔雀”
我意識到我們的時間很少了
但你一直都處在一種非常年輕的狀態中
困惑,悲悼,我在結束自己的時光
存在著一定量的悲傷
與被世界分離的上帝的思想區分開來
所有人類和所有發生的事情
最終都會煙消云散,但是傷口還在爭執
一些花坐在樹枝上常坐的地方
一些花生過孩子后,很難撫摸到
他們的肉體
仿佛只有樹葉是他們的父親
沒有樹之前這里是晚風居住的曠野
一群人披戴著樹葉的衣冠,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