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賢,唐古力,劉 亞
(無錫太湖學院會計學院,江蘇無錫214064)
2020 年5 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參加全國政協經濟界會議時發表重要講話:“要加快構建數字經濟、生命健康、智能制造等新興戰略產業體系,形成更多增長點,增長極。”2020 年初,李克強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指出“在新冠疫情期間,在線服務、網上購物發揮了重要作用,要全面推進‘互聯網+’業務,打造數字經濟新優勢。”2020 年5 月,全國兩會工作報告明確指出:應加強新型基礎設施建設,發展新一代信息網絡,拓展5G 應用。 2020 年7 月,中小企業數字經濟全球論壇在北京舉辦。 論壇主題是:數字經濟挑戰與機遇——中小企業數字化轉型。 分論壇主旨分別是:開放數據——釋放新要素原生動力;合作共生——平臺組織新實踐;開放生態——實現包容賦能新融合;構建平臺——數字技術助力企業復工復產;消除鴻溝——破解數字經濟治理新問題;精益創業——數字經濟下中小企業創新創業新模式。 截至2020 年8 月,滴滴核心科技戰略“AI 改變交通”已攜手行業合作伙伴與交通管理部門在全國20 多個城市落地了2500 個左右智慧紅綠燈,能夠基于滴滴平臺實時交通數據,實現交通狀態動態測量,使得全國平均擁堵率下降了15%。
可見,數據作為虛擬化生產要素,不僅改變了傳統社會活動規律,也給社會治理工作帶來了巨大挑戰。 理論界、實務界已認識到數字經濟是中國經濟發展新動能、新引擎。 我國數字經濟總量占GDP 比重已經超過1/3,就業崗位占總就業人數超過1/4。 然而,較少的學者關注保證數字經濟健康發展的基礎動能如何構建,當前傳統動能機制如何破解。 文章以破解傳統動能、構建全新動能為突破口,希望對理論界、實務界有所啟發。
我國數字經濟發展勢頭迅猛,但省際及省內不同地區發展不平衡的現象較為明顯。 發達地區與欠發達地區在數字經濟體量、社會滲透度、數字人才擁有量方面存在明顯差異。比如,長三角地區上海市、江蘇省、浙江省、安徽省數字經濟總體規模較大,且占GDP 的比重較高,上海數字經濟占比已超50%,江蘇、浙江占比超40%,安徽占比不到30%。
首先,數據作為一種虛擬化生產要素,改變了人們日常生活規律,對全社會治理提出了重大挑戰。 社會關系與社會活動虛擬化引起了一系列政策失效,比如利率工具失效。 其次,每項資產均可數據化,彼此互聯成為獨立的微型經濟,可以在線分享數據,這就需要更分散、更安全的數據存儲。 計算機和網絡服務成為新時期最重要、最基本的配套設施。 但當前基礎設施尚未達到此項要求。 再次,新時代數字經濟發展對行業監管、標準規范提出了較大挑戰,面臨技術與行業雙重監管問題。 但目前針對人工智能、區塊鏈、云計算、大數據新興領域相關標準仍需一定積累。 未來需要結合應用場景,制定明確的行業標準及相關法律法規。 最后,對邊緣計算與數字孿生等新型數字經濟形態,尚缺少法律法規。 邊緣計算,使數據在本地處理,減少了云端傳輸,能夠實現快速數據分析,提高應用場景。 數字孿生促使物理生產與數字制造互聯互通,幫助實現數據分析,優化全局。
如果數據缺少共享共通,會影響社會發展。 首先,數據孤島會毀掉數據的真正價值。 當前,京津唐、長三角、珠三角地區92%的企業存在信息孤島。 雖然政府掌握了企業大量數據信息,但各政府部門之間數據缺少共享,甚至還出現無法獲取數據時,只能向阿里巴巴、騰訊購買數據的現象。 其次,“數據是石油”的謬論驅動數據爭奪戰,催生了“數據中心是互聯網糧倉”的笑話。 數據作為生產資料要素,需要跨實體、跨區域、跨業態流通,算法透明,隱私救濟,數據才能迸發勃勃生機,流通次數越多,附加交易主體的標簽就會越多,數據才能實現保值增值。
首先,全產業鏈數據化不斷加強。 互聯網的興起催生了數字經濟。 當前企業數字化改造整體表現是“以消費端為主,以產業端為輔”的特點。 企業各自為政的現象較多,低層重復建設,傳統產業轉型遭遇瓶頸,數據產業不健全,經濟暢通上存在諸多困難與不足。 其次,數字經濟供給方技術能力不足。 各平臺企業在疫情期間均面臨前述問題,需求方數字化應用能力較弱,尤其是中老年群體不能靈活運用數字產品。 最后,地區間數字經濟發展不平衡造成的數字鴻溝逐步加劇了地區經濟發展不平衡。 以長三角、珠三角、京津唐地區為引領,數字經濟已呈現三駕馬車的局面,中西部地區仍需努力。
比如,從數字人才分布看,上海優勢較為明顯,綜合競爭能力較強,分布也較為均衡,江浙一帶數字人才主要集中于蘇州、南京、無錫、杭州、寧波等城市,安徽省數字人才偏少,且主要集中于合肥。 從行業來看,人才主要集中于信息通訊、信息安全領域,而制造業、零售業、交通業、物流業、房地產業、建筑業都偏少。
要抓住數字產業化、產業數字化發展機遇,加快推進數字經濟、新基建、深化“1+N”工業互聯網平臺體系建設,推進民營企業數字化,推進生活數字化,聚焦數字、安防、集成電路建設,打造“互聯網+”科創高地,提升數字治理能力,加強數據安全與開放。
首先,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明確:要健全勞動、資本、土地、知識、技術、管理、數據等生產要素市場評價機制。 這是我黨首次將數據與土地、資本等一并作為關鍵生產要素,顯示了數字經濟與農業經濟、工業經濟的不同。 為此,欠發達地區應抓住數字經濟一體化發展機遇,努力將本地區的大數據、物聯網、云計算、人工智能整合。 其次,兩化融合與數字經濟協同發展。 兩化融合是信息化、工業化高度結合,其核心是數字經濟做支撐,追求可持續發展。 將技術、產品、業務、產業四項要素融合。 再次,應堅持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邏輯,將數字經濟貫穿于整個產業,使最底端的生產要素與最頂端的產品需求完全對接,實現資源最優配置,這也是數字經濟的精髓。 最后,推進邊緣計算、泛在網等新型數字經濟工具建設。 加快推進5G 技術標準、設備、終端配套設施,有力促進5G 研發與運用的產業鏈配套,補齊5G 以及芯片等產業短板,構建以5G 為核心的技術體系。
數據驅動的新型經濟是資源節約型與環境友好型的綠色經濟。 首先,倡導綠色共享主線。 對于生產周期長的產品,如果信息傳導滯后,會導致產業鏈上游生產過剩,而數字經濟時代具有數字化程度高、生產周期短的特點,不會出現明顯生產過剩,會緩解能源環境壓力。 其次,應將數據融入交通出行、智能家居、社會保障、環境保護、社會治理之中,推動數據驅動決策的新型治理模式,普惠社會人員。 讓數據流、人才流、資金流、物資流不斷突破地域、組織、技術邊界,提升資源配置效率和水平。 再次,以“大眾廣泛參與、生產消費一體、碎片資源共享”為核心理念,實現個體經濟快速發展。 最后,應加速形成多方參與資源共享、價值共創的新生態。 產業鏈全球化對企業供應鏈韌性、把控全產品生命周期提出了更高要求,要精確把握用戶定義,實現個性化服務,精確打造管理供應鏈。 后疫情時代,數字經濟應將傳統產業向數字化、智能化推進,數字經濟應加速滲透社會生活各個領域,并且與傳統產業進行深度融合,有力促進傳統產業生產方式、管理方式數字化轉型。
應充分利用好新基建帶來的邊際功能,布局未來發展藍圖。 首先,順應以5G 等新基建為首的新動能,要逐漸取代傳統基建,引領產業升級,帶動經濟增長。 以5G 為代表的新基建能夠驅動互聯創新,促進消費互聯網向產業互聯網轉化,推動社會治理數字化與經濟高質量發展。 其次,新基建能夠彌補傳統基建短板,呼應產業轉型升級。 再次,新基建是產業革命、社會發展的有力支撐,是推動“兩個強國”的強有力保證。 最后,新基建融合了社會治理的創新方式。 5G 在醫療、交通、社區各方面發揮了重要的治理作用,以5G 為代表的新基建與實體經濟融合,可以有效提升社會生產力,全面加速行業網絡化、智能化、數字化,通過疊加大數據、云計算、邊界計算、區塊鏈等新技術,“5G+AI”將成為社會經濟發展的關鍵措施與創新平臺,如圖1 所示。

圖1 數字經濟新動能構建機制設計
隨著網絡技術、信息系統發展運用,各類系統積累的大量原始數據需要工程師進行精密分析,除要分析數據內部蘊含的規律、預測未來發展趨勢之外,對于數據分析的速度以及深度要求也越來越高。 這就使得IT 互聯網廠家應不斷加強數據研發、技術創新。 一方面,數據分析不再局限于結構化的歷史數據,還應結合社交網絡傳感器采集的數據。 同時,市場競爭激烈,各大廠商應加快對數據的研發,利用智能決策技術實時分析。
首先,深化產教融合,推進校企合作。 新經濟形勢下,需要重視交叉學科建設,提升人員的信息化素養。 除加強專業培養之外,還要重視對企業數據保密的職業道德教育與法制教育,構建全民終身學習機制,及時把握信息化社會發展脈搏。 其次,以“南北掛鉤”“技術飛地”探索合作創新新模式。長三角地區數字經濟發展相對落后的地區,因為人、財、物支持欠缺,應主動出擊,大膽作為,探索“南北掛鉤”“技術飛地”數字經濟合作新模式,向上海、蘇州、無錫、南京、杭州等發達地區尋求幫助,在合作中確保高效、共建共享共贏,體現數字經濟的本質與要求。 最后,數字資產與數字貨幣是數字經濟兩個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數字經濟是軀體,數字金融是血脈,數字資產是核心。 數字資產是數字經濟的新資產形態,數字資產發展不僅可以有效擴展數字貨幣的應用前景,而且還是數字貨幣發行的基礎。
數字經濟繁榮是新舊動能轉化的基石,各省應積極發展數字經濟,加快數字產業建設,迎接產業發展重大機遇,建設數字生產新型要素。 數字經濟技術快速發展,逐漸取代落后低效的生活生產方式,生產效率不斷提高,產品質量不斷提升,服務水平不斷創新,融合了新生產、新業態,數據產業的技術創新模式、創新產品會加速向生產生活各個領域滲透、傳播、融合。 各省經濟高質量發展必須加大數字產業與實體經濟融合的力度,利用豐富的人力資源優勢,不斷創新產業業態,加速實現新舊動能的轉換。 同時,各省應抓好數字經濟時代發展重大機遇,突出數據這一生產要素對經濟發展的重要作用,要推動社會經濟高質量發展,推動科技創新,加快成果轉化,形成新的數字管理模式,催生高效數字管理技術與手段,形成中國特色的新業態新產業,推動我國經濟高質量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