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語言是人們日常交流的主要形式,也是區分不同國籍的人的重要標準之一。語言創造并培養了人類和文化的產生與發展。英語是由相當大的變體組成的,包括標準英語和非標準英語。例如在澳大利亞,就有英語和土著英語并用的現象。定居、貿易甚至是媒體及義務教育的影響,都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語言的形成與發展。語言之間沒有對錯、好壞之分。但不可忽視的是,語言障礙和文化障礙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著。
【關鍵詞】語言;文化差異;澳大利亞;障礙
【作者簡介】沈茜(1990-),女,漢族,陜西西安人,西安歐亞學院,助教,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英語語言學習與中西方文化差異。
一、語言被視為文化的象征
Moore在2004年指出澳大利亞英語是帶有獨特的口音和詞匯的主要英語變體之一,而Butcher(2008)也認為澳大利亞土著英語和標準澳大利亞英語之間存在許多差異。必須承認的是,國家間的差異會導致語言的社會差異。如今一個值得注意的社會現象是經常可以看到許多不同種族、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們融合在一起,特別是在美國和澳大利亞。種族問題、地區問題甚至職業因素都會產生各種各樣的語言差異問題。隨著赴澳大利亞留學學生數量的增長,為留學生選擇合適的教授語言成為必不可少的話題。跨文化語言的教學和學習既要培養對目標語言的理解與認知能力、對熟練程度的提升,也要培養對于文化、語言和個人知識的更深層次的理解,因此在不同的場合下需要用不同的方法來解決語言問題。
例如,在澳大利亞一些大學的預科學習中,有些留學生是需要學習相關語言課程,而這些留學生因為個體的差異對于英語的理解會明顯不同。比如提到英語單詞“公寓”,美國人喜歡使用“apartment”,而英國人使用“flat”,我們自然而然會以此來區分說話者的不同身份。但在大學的授課過程中,存在著個體差異的學生不理解澳大利亞的土著文化,身為澳大利亞土著的教授如果在生物學或醫學的課堂上使用“mozzi”而不是標準英語中的“mosquito”來描述“蚊子”的話,很容易造成學生們理解上的偏差。
為學校學生選擇合適的語言是教學中甚至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語言教學始終涉及目標語言和學習者語言的使用,但是語言教學中不同的教授方式已經以不同的方式在逐步改變。因此,語言學習是一項對語言、文化、學習討論和分析更深入、更具有概念性的活動,它是通過使用嵌入式教學的模式,圍繞語言本身并通過語言本身進行交流和反思的過程。而概念性和反思性學習要求學習者使用語言來制定、表達和回應復雜的思想,這超出了他們在目標語言中的能力水平(Liddicoat,2007),交際語言教學經常強調只需要學會使用目標語言,因此想要在語言教學中讓學生更深入地思考語言和文化差異的,仍然是個難題。
二、現實生活中的語言障礙和文化障礙
1.語言可能會導致溝通障礙。文化和語言之間存在差別,因此產生了不同文化間的差異。對于前往任何一個國家的人來說,首先要克服的就是巨大的環境差異,而這些在簡單的如訂購食物、購買商品、詢問方向等日常生活中是顯而易見的。例如,在澳大利亞的餐廳點餐時,如果你說需要“tea”的話,服務員可能就不知道你具體需要的是什么。因為“tea”在英國文化中指的是一種飲料,但在澳大利亞文化中可以用來指晚餐。再如,當你需要購買藥品時,澳大利亞人會推薦你去“chemist”,但如果需要購買藥品的人是美國人,那他/她可能就會不明白要去哪里,因為 “chemist”在美國英語中通常用來形容某人的職業,而在澳大利亞則指的是藥房。這些誤會的產生,正是因為不了解文化差異而在不同場合使用了不恰當的詞匯造成的。我們需要重視文化差異,尤其是對于把英語作為第二語言的語言學習者來說,我們需要尊重言語、習俗乃至社交方式上的各種差異。
2.英語水平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交流和獲取信息的機會。由Hoang(2008)的研究不難發現,英語水平的差異化除了會影響日常交流,英語熟練程度在很大程度上也會造成一定的文化障礙。亞洲女性不愿或羞于表達自己的需求或問題,而這些最終導致這些移徙婦女獲得越來越少的機會。這種現象在雅思口試中比較常見。一方面,大多數亞洲文化教導我們做一個含蓄內斂的人,因此在回答問題時中國人的思維模式喜歡先鋪墊再表達中心思想。因為考試答題時間的限制,西方人傾向的平鋪直敘的方式總是讓中國學生措手不及。另一方面,面對雅思考官,亞洲學生難免會因為緊張導致表達不清自己的觀點或者用詞不當而錯誤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最終影響了自己的口語分數。
還有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就是在西方課堂中,老師和學生們都會很明顯地注意到課堂上回答問題的大多數是母語為英語的學生,而亞洲學生尤其是女性學生相對西方學生而言總體上是比較安靜的,因為他/她們更愿意在私下里或者以書面形式回答老師的問題。2014年在澳大利亞學習時,我曾經做過一項調查,參與調查的日本女生針對“為什么不敢在課堂上回答老師的問題”的問題,給出的答案是“害怕回答錯誤,擔心會因為答錯讓自己丟臉,甚至失去同學的尊重和老師的重視”。不可否認的是,絕大多數亞洲學生都有類似的經歷和感受,這和亞洲學生從小接受的教育理念和方式是密切相關的,因為從小我們就被要求“給出正確的答案”,因此越來越多的學生不敢回答問題,也因此在課業上積壓了更多的問題,最終導致需要承受來自學科和心理的雙重壓力。
文化決定交際,文化是交際的基礎,交際是聯系語言和文化的紐帶,人們通過社會交際活動習得語言和文化,交際活動得以通過語言為人們所共享(趙芳,2014:13)。跨文化交際不應只局限于英語語言學習中,應該滲透到各方面。對于新時代背景下的ESL教師來說,首先應先具備一定的文化意識,其次要善于反思并能及時調整教學理念和授課方式;對于學生而言,也應該提高自主學習和探究的能力,加強文化學習意識;在課堂教學實踐中,教師可創造不同的機會讓學生進行跨文化體驗(榮秀秀,2014:28-30)。如果能夠有效地將不同的教學理念和方式結合起來并付諸行動,那么將對英語語言學習、培養跨文化意識以及降低學生出國留學生活的不適應性等方面有著不可小覷的影響。
語言主要被視為交流的媒介,但也被視為區分不同國籍的人們的重要標準之一(Menard-Warwick,2008),換句話說,語言與人類的生活息息相關,并且滲透到他們的各種文化中。具有跨文化能力對于ESL教師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我們生活在同一個社會中,我們對于文化、習俗或多或少有著共同的看法,因此如果ESL老師在某種程度上能夠意識到這些情況,就可以在特定的場合里根據每個學生的獨特身份來處理好語言和文化的各種差異問題。
參考文獻:
[1]Butcher, A. Linguistic aspects of australian aboriginal english[J]. Clinical Linguistics & Phonetics, 2008,22(8):625-642.
[2]Hoang, H. Language and cultural barriers of Asian migrants in accessing maternal care in Australia[J].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Language, Society and Culture, 2008,26.
[3]Liddicoat, A. ?Language choices in the intercultural classroom: a discussion paper[J]. Commonwealth of Australia, 2007.
[4]Moore, B. The Vocabulary of Australian English[J]. Canberra, Australia: Australian National Dictionary Centre, 2004.
[5]趙芳.“滲透式”跨文化交際能力培養模式研究[D].上海外國語大學,2014.
[6]榮秀秀.中學英語教學中跨文化意識的培養[D].山東師范大學,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