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晟易
(湖北大學知行學院 湖北武漢 430072)
近年來,高速發展的數字技術、網絡技術,使得新聞的媒介不再單于傳統的電視、報刊,政府的數字化辦公平臺、海量的公眾號、“微博大V”也發揮著強有力的新聞傳播能力。而新聞自由并非職業權利而是屬于每一個。它包括自然人和法人建立新聞媒體組織的自由。也包括學生了解和報道新聞的自由、發表自己意見的自由和批評中國政府公務工作人員的自由。1966年聯合國通過的《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規定,人人有權自由表達自己的意見,包括尋求、接受和傳播各種新聞和思想的自由,而不論國界,也不論口頭、書面、印刷、藝術形式或通過任何其他選擇的媒體。同時也規定權利應以不違反國家安全或公共秩序,或公共道德或道德為前提。我國至今還沒有專門的新聞法,相關的法律和規章散見于憲法、刑法、民法等基本法律中,也分散在政府行政主管機關制定的監管新聞媒介的專門法規和其他法規中。在以互聯網為媒介的今日,新聞傳播的能力更加強勁,每個人在依托互聯網中,都輕易成為新聞的傳播者和接受者,新聞立法的意義就尤為突顯。
我國對新聞業沒有專門法律,但新聞出版事業依然有規矩可循,法律對新聞媒體的界定主要散落在各個法律法規中。我國對媒體言論與監督的規制主要由四部分組成,一是《憲法》《國家安全生產法》等法律中涉及言論自由、政府信息發布的法律;二是由政府部門制定的行政規章,如《出版管理條例》等;三是黨和國家領導人重要講話以及宣傳部門的指導文件;四是媒體行業自律,如中央媒體建立的社會責任報告制度。
新媒體時代,信息網絡準入低門檻、依靠新媒體傳播而發展起來的眾多新興職業,使得在輿論傳播和導向中不再是僅聽“一家之言”。在我國發展為文化強國過程中,更多不同觀點和新視角的出現有利于發展豐富大眾的文化生活。但其中,因缺乏具體、規范、有強制效力的法律法規的約束和指導,使得作為新聞業中的從業者、參與者或者管理者難以根據具體統一的法律法規來從業或者監督。沒有具體統一的法律法規,管理者往往需要運用其他部門法的規定或者遵照法律原則來進行管理,容易造成行政機關的不作為和亂作為。而也因沒有規范的法律法規來約束從業者、參與者的行為,使之行業亂象叢生,往往對社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新聞立法對新聞傳播從業者、參與者的監督和約束?;赝?011至2020年,國家經濟實力愈發強勢。在國內,經濟強勁增長同時促進文化繁榮。我國信息領域的技術突飛猛進,各互聯網公司相繼開展以網絡為媒介的新型業務、各種新興行業、自媒體層出不窮。在步入5G時代的2020年,資訊爆炸早已不是為人所驚奇的事物,但海量信息所傳播內容并非皆為真實準確,虛假的信息層出不窮。在國際上,因意識形態的不同,西方國家對我國國家整體實力的發展大為警惕和不滿,喜于用輿論作為意識武器的西方政客用信息網絡為依托,在我國各信息傳播平臺傳播虛假信息和反面信息,粉飾或掩蓋自己在國際事務中做出的違背人權和道德的事、指責我國國內合法合理的正常事務,妄圖影響我國社會輿論,妄想將自己的思想意識左右我國人民群眾的思想“導向”。Bill Kovach認為,公民面對的是前所未有的資訊爆炸時代,他們更需要——而不是更不需要——媒體提供可靠的信息源、驗證事實、突出重要資訊、過濾無關資訊。新世紀對真實的需要比以往更加迫切,因為不真實的東西實在太多了[1]。作為發布新聞信息的平臺,有義務對其平臺用戶發表的信息進行過濾和分辯好壞。資本市場的自由發展和競爭也需要法律的監督和管理,相關行政機關有權利,更有義務對每個平臺進行司法監督。新聞立法使得行政機關有法可依,對新聞傳播從業者、參與者的不當行為作出的行政行為具有合法性、合理性。新聞傳播從業者、參與者也可根據具體法律法規規范自身行為,使得市場規范化健康化。有利于我國整體的輿論風氣朝著健康向上的方向發展。
新聞立法對人民群眾的意義。人民群眾不僅是信息的接受者,更是信息的傳播者。相較于傳統媒介,新媒體信息傳播更為高效快速,他人也對公民的個人信息更容易獲取。而新聞立法有利于保障公民在參與新聞傳播時自身的隱私權。惡意傳播他人信息或編造虛假事實進行傳播的行為并不少見,事后的補救并不能有效救濟公民已遭受暴露的個人信息的損害,而新聞立法出臺具體的法規有利于對該類不當行為進行事前的預防和管理。而因其法律的懲罰性和強制性,對惡意傳播者也有高度的約束作用。新聞立法使得人民群眾能夠在良好的信息傳播和共享環境中發表觀點和接受訊息,而健康的輿論環境能夠更大程度的發揮積極作用,營造良好的社會風氣,利于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有利于培養青少年正確的價值觀念。
新聞立法對新聞業的意義。我國新聞立法有利于促進新聞業的發展。新聞的真實性、及時性要求新聞傳播的自由。以新聞法治為基礎保障新聞自由,讓新聞自由在法治范圍內行使。新聞報道要堅持真實性原則、保障國家安全與利益原則、保護公民合法權利原則、輿論監督與政府管理相協調原則、保障司法公正原則[2]。新聞的自由一定要以國家利益、公共利益為首要。我國的新聞立法絕對要以我國的具體國情為出發點和落腳點。法律絕不保護違背國家利益、公共利益的新聞自由。希拉里推出的“2011全球信息自由立法”新聞自由立法(FOI)是關于政府運作知情權法律保護的具體表述,也是改善治理的政治工具。FOI立法(FOIL)的預期職能之一是提高新聞自由,這有助于公眾的知情權[3]。新聞法的推行不但沒有禁錮新聞自由,反而可以為新聞自由鋪平道路,讓新聞信息更加真實準確,減少社會輿論環境的波動。在有了具體的新聞法后,新聞業人員擁有了屬于自己的法律,用法律更大程度的保障了自身的權益。與此同時,還為新聞業的發展拓寬了更大的發展空間,相較以往的從其他部門法中搜尋零散的法條或直接運用法律原則不同,新聞法的出臺使得權利義務更加明確,政府部門也可減少干預。將新聞業放進法律的框架,一切交由法律來監督這也符合當下中國的國情。
法律法規的制定一定程度的規范新聞的傳播和發展,隨著時代跟跌,新聞的可靠性越來越重要,公眾需要專業的幫助來過濾掉無關虛假的資訊。與其說法律限制了新聞的自由發展,將新聞只作為國家的宣講工具,更應該認為法律法規的出臺能夠更好的規范新聞的傳播,使其更真實可靠,使得公眾的知情權得以保障,新聞業的發展也可有章可循,良性健康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