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傳統文化（心學、氣學）概述

◎初漢偉 趙峰

中國有五千年的文明傳承，有著無比燦爛的傳統文化，對社會（整個人類社會）作出了偉大的貢獻，促進了社會的進步與發展，中國社會一直處于世界領先的地位，只在18世紀中葉至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處于低谷，中國文化落后于西方的資本主義文化，但隨著馬列主義傳入中國與中國傳統文化相結合，中國立即又走上了復興之路。中國在歷史上大部分時期領先世界（特別是漢、唐、宋、元、明），是由于中國傳統文化一直沒有斷絕，比較完整地傳承了下來，無論外敵入侵，內亂，中國傳統文化一直保留了下來。試看其他的民族區域的傳統文化，比如瑪雅，古巴比倫，古印度等地區的傳統文化，很多失傳或者只保留了一小部分，只有中國比較完整地保存下來，當然也遺失了很多。中國的傳統文化不僅是在中國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在世界文化史上也有著重要的地位。

一、中國的傳統文化（儒釋道）

中國傳統文化根據其實質和應用，大體上可以歸納為氣學文化與心學文化。道教文化以氣學為主，儒家與佛家以心學文化為主，它們也不是截然分開，比如道家雖然主要以氣為主，但在具體對事物與宇宙和自身的認識與修持上也是靠心學文化，并有專門的論述。儒家雖是心學文化，但也有氣學文化的論述，比如儒家張載的《氣論》，周敦頤的《太極圖說》《易經》等就是論述氣的著作。心學與氣學從根本而言是分不開的，氣學又叫氣論，是后人起的名字，這里所說的氣，不是指空氣，氣體，氣味的氣，是傳統文化中特有的一種名稱，它代表著現代科學尚未認識清楚的一種特殊物質。它是構成宇宙及其萬事萬物的一種基本物質，這里所指的心，指心、身對待的身心整體或（或稱神形整體）的心。用我們現在比較容易理解的詞匯表達，就是意識的內容及其本體，統括一系列的精神活動，包括低級的神經活動，也包括高級的神經活動，直至大腦的各種意識活動等，所有的神經反應與意識活動，既然宇宙及其所產生的萬事萬物都是由氣構成的，所以心的本體也是其構成及發展的，而心是氣構成的這個心的本體下，產生了一系列的發展變化和對外界反應的功能及心對自己認識與反應的體現，當然也包括對氣的認識與反應。所以心學與氣學是不能分開的，氣學是心學的體，心學是氣學的用。人類的一切對宇宙的認識，包括對自己身心的認識都是在氣學與心學基礎上發展而來的，一個是宇宙本源，一個是宇宙本源發展到一定程度而對自身可以產生反作用，即可以反過來認識自己。一種自我認識，所以氣學與心學是一不是二，是同體的，細分的結果。佛教是集心學大成者，認為一切唯心造，宇宙及萬事萬物都是因緣和合，都是空的，空作為一種狀態講，它也是實有的，要不然又怎么會體會到空的狀態呢？只不過是一種特殊的存在，人看不到，摸不著而已。就像空氣，磁場，各種能量場真實存在，人看不到，可以被科學實驗證實一樣，宇宙中不存在宇宙中不存在的東西。當然，佛教中的心也是一種真實存在，只要真實存在著的，不論是有形無形，認識到沒認識到，都是物質的。只不過存在方式不同而已，這里不談論唯心論與唯物論的問題，但任何認識都要有其根本的理論基礎。中華民族的燦爛文化與光輝成就與其傳統文化的理論基礎與實踐是不能分開的，中華文明的基礎文化，就是氣學文化與心學文化。

二、氣學概論，心學概論，兩者的聯系

氣學是心學賴以建立的理論基礎與實踐基礎，有著豐富的內容，而且很多前賢大德及現在很多有修證工夫的人完全可以感悟到其那種特殊的整體狀態，我們談一下氣的一些特性。氣是一種特殊的物質其體無形象，即不具有占位特性的有形實體那樣的狀態，但卻有自身特定的“相狀”，即古人說的“無相之相，無狀之狀”的“恍惚”狀態。其質地純一無雜，精細而致微，是萬物發生之祖，是天地造化之源，大家可以參看《道德經》等著作。它是一種客觀存在的真實狀態，一般而言常人難以有所感受，現在科學儀器沒法證明。但經過心學的學習與訓練，很多人則有可能在不同程度上感知到該物態的能力。氣的本性特征是有動性，但無動的能量指征。具體一點來說，氣有聚散的能力，在氣聚散的過程中，不展現能量的特征。古人講“聚則成形，散則成氣”的有無相生即是此氣，還有整體性特性，其不僅是簡單的空間性整體，還有時間的整體，以及時空混合的整體，古人給宇宙下的定義“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來曰宙”，“宇宙間只是一氣充塞流行”。見于器質體，無占位性，故虛空，無物不容，同時又能無物不入，又由于氣的聚散性，所以虛空又能抑制形成繁雜的，萬事萬物，既有很多層次，就其根本來說，為聚集成形的氣是其本源狀態，宇宙萬事萬物是它不同的聚合狀態，前者稱元氣、道、始氣等，后者稱為萬物氣。萬物氣又分為不同的層次，大致為天地人三氣，即天氣（不是天氣預報的天氣，指宇宙虛空的氣）、地氣、人氣。即使有形的實體物里面也還有其內部流動的氣。不同層次的氣也是可以相互兼容的，就是空間中的電磁場，能量場共同存在并不相互干擾，形成該物的氣，也可以和其他形成的實體物兼容。懂得了這些道理就明白多層次的氣可以兼容在一起，人就可以同時認識不同的事物了，對這些認識當然是心學起作用，也就是心在起的作用。氣能生萬物，人修得此氣則可稱為圣人，而修得的關鍵就是修德與運用意識，也就是修心式練心，即怎么用心地去修。當然反過來心也能影響氣，首先對氣的認識，是心來完成的，如果沒有心的作用與認識，氣還是氣，物還是物。只有當人有了神經系統并產生意識，并對外界事物有了能動性之后，才可以認識其的存在，如果沒有神經系統，沒有意識是不能反映外在世界的，只能被動地接受外在世界的變化，心（神、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響氣的變化，心一動就牽扯氣的變化，比如情緒的變化就可以影響氣的變化，《黃帝內經》講“怒則氣上，喜則氣緩，悲則氣消，恐則氣下……驚則氣亂……思則氣結”，就是情緒對心的影響，實際上是心一動則氣就動。心不僅可以認識氣與氣結合，也可以加強氣，當把心長期注意于某一層次的氣時，在一定程度上這一層次的氣可以得到加強，兩者是相互關聯，相互影響的。氣在一定范圍內是隨心而動的。氣把宇宙萬物連為一體，靠心去認識。傳統文化中的心學，研究，認識的對象是心這個主體，是以心本具的認識能力認識的心自體。這一認知過程，認識自體不是發散于外，而是回歸自身。這是有異于意志的認識事物的方法，我們稱之為內求法。我國傳統文化，在戰國之前，尚無儒道之分，文化僅傳承于執政階層，即所謂的三皇五帝的圣賢時代，到春秋后期，老子孔子分別立說，孔子主仁，闡忠恕，倫理之道，也就是心學文化。老子倡道，述天地萬物之理，也就是氣學文化。至戰國時期孟子開始講心，也就是明確提出心的概念與修持方法，那時雖有儒道之分，兩者能相互包容而未至對立。《荀子》中已有“人心之危，道心之微”之說，并且對“虛一而靜”這一心學關鍵內容作了詳細闡述。東晉梅頤獻出《尚書》“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十六字心法正式見諸于世，相傳十六字心法乃堯舜禹時期相傳的心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算是心學始端。西漢后期，佛教傳入我國，先后建立了諸多門派，其中禪宗融佛教般若，唯識與中國心學為一爐，且重頓悟的特殊法門，它改變了印度佛教中的“法界心”為人的“真如心”，改變了教門禪的漸修為禪宗的頓悟，大乘佛教取代了小乘佛教。因為禪宗對心的體性闡述得較為詳盡，使中華心學上升到了一個新臺階，為后世心學特別是宋明新儒學走上明悟心性的內圣學奠定了基礎。總之，儒釋道三家，其修證理論與修證實踐構成了中華心學整體的組成部分，為中華文明的發展進步提供了豐富的滋養。在歷史上三家“三教合一”的論述，都是以自己門派為主，兼并別派立論的，我們要站在氣學與心學是一門特殊的學問來研究，認識。這需要我們客觀的，歷史的對待三家成果，摒棄各家的門戶之見，使氣學、心學的本來面目得以體現，使之與現代科學相融合，并以科學的面貌表現出來，納入科學的軌道。并促進社會與科學的發展，把從古以來通過修證得來的認識（極少數人）變成我們大多數人可以理解，可以認識的狀態。創編出更適合現代人理解文化知識，并進一步把中華傳統文化傳承發展下去，創造更好的修證方法與理論體系。

三、結語

中華民族的文化源遠流長，中華民族的文化薪火相承。中華民族所取得的成績與對世界的貢獻，很大程度上是靠傳統文化的傳承與發展，中華傳統文化幾千年來一直比較完整的傳承下來了。在中國歷史上發展最好，對世界影響最大的幾個時期與朝代，都是傳統文化高速發展且傳播最廣的時期。比如西漢時期，其早期采用的道教的無為而治，輕賦稅，重養生，到了中期，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確定了儒家文化的正統性。西漢末期佛教傳入中國，形成了第一個在世界范圍內領先且強大的王朝，唐朝亦是，唐皇帝因姓李，自宣稱為老子（李耳）的后人，大力推行道教文化。因武皇為女人為證明其正統，從佛經里指出其應該為皇，大力推行佛教文化，唐朝也是目前為止在中華大地發展最快，水平最高的年代，而且也是印度佛教文化與本土文化高度結合，并促進了佛教發展的時代。這是第二次對世界有影響力的王朝在中華大地形成。中國在世界范圍內的衰退與落后，也是中國傳統文化陷入桎梏的時期，從明末開始，儒家修證心學變成了倫理學，只去從文字上去理解心學，中華文明開始沒落，特別滿清入關后，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限制與打擊中國傳統文化，中國文明開始倒退，這期間雖有康乾盛世，但這正是西方科技文明高速發展的事情，同時期西方文明已超越中華文明。隨著西方文明不斷進入我國，封建帝制被推翻，傳統文化開始復蘇，國家正在復興，中國傳統是一個整體的文化，雖有門戶之分，但要去除門戶壁壘，各取所長，拋棄各家偏見，中華傳統文化才會更好。誠然，文化是不斷發展與進步的，不是一成不變的，中華傳統文化也需要不斷前進與變化，吸收新的文化與知識不斷前進，在繼承傳統文化同時，還要發揚其內容，發展其髓核，使其更好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