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微笑
春天的陽光
在老鴉的叫聲中回暖
心底的騷動
被風中的花香引領
步出家門、奔向田野
大雁北回,掠過長空
把初春的溫馨書寫在白云之上
河畔的小草,腦袋尖尖
將心內的困惑問向藍天
鳥鳴清脆,腳步變輕
淙淙溪水流淌著歡快的心情
柳絲初綻,花兒開了
春天的微笑
羞答答地掛上了枝頭
老嫂子
(一)
老嫂子,不識字
甚至寫不出自己的名字
卻有一肚子總也唱不完的山歌
咿咿呀呀,南腔北調
大多數是自己即興編的
從來就沒見她有過什么憂愁
歌聲中來,歌聲里去
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把嘴里的山歌
變成滿籃子里的收獲
這歌聲,曾伴我的童年
記憶里,時常浮現
她風擺柳般走路的樣子
而今,老嫂子老了
幾乎老成了一個干癟的問號
一頭白發在風中飄著
似乎還在翻唱著她當年的那些山歌
(二)
老嫂子,過日子
柴米油鹽都要節一節
砂礫石,也能握出二兩油
是遠近聞名的鐵公雞
不燒香,不拜佛
愛開玩笑,大大咧咧
整天哼著情愛小調
妯娌、小叔子都戲稱她:老騷貨
老騷貨,從不開口向人借
姑娘升學了,兒子結婚了……
似乎總有花不完錢
這不,村里建養老院
自己一下子就捐出五萬多
第二天,她老伴向人透露
老東西,捐款回家后
抱著枕頭哭了整整一夜
唉,心疼錢啊
石炕
石炕,就是野外的一塊大石頭
平平坦坦,像炕一樣
長年累月平臥在那里
村里人都喜歡把它叫做“媳婦炕”
孩提時,也曾上去躺過
四仰八叉,很舒服
眼望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