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 鑫
《普通高中語文課程標準(2017 年版)》(以下簡稱《課標》)明確提出:“普通高中語文課程要創設運用語言文字的真實情境,形成有意義的互動學習環境,幫助學生有效地投入到語文實踐中。”“情境”作為“動力課堂”教學模式的一個重要支點,貫穿課堂始終,它指的是教師依據教學文本,創設可以激發學生學習激情的情形與氣氛。那些可以觸及學生內心,激發學生想象的情境將成為打開學生通往主動探索之門的鑰匙。棲霞中學語文組認真學習并落實《課標》精神,在探究學校“動力課堂”教學模式的過程中,積極探索,創設情境,涌現出了許多精彩的課例。
“動力課堂”教學模式以發展學科關鍵能力為目標,以學生體驗、探究和反思為主要學習方式,以“情境創設—提出問題—探究學習—遷移練習—創新應用”為基本路徑,是一種新型的教學模式。作為整個課堂的起始環節,情境設計的巧妙與否,直接影響著學生課堂的投入度。
在蘇教版高二語文《蘭亭集序》一文的教學中,教師張靈貴導入新課時利用王羲之側臥坦腹的圖片,讓學生猜成語,課堂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隨后再講述“東床快婿”的故事,意趣相生,環環相扣,顛覆了學生慣常印象中的王羲之的形象。在學習課文的過程中,學生自覺地對比作者形象,在形象感知的基礎上形成理性的認識。
“動力課堂”教學模式所提倡的情境是生動而又典型的。不論是選擇何種情境作為導入的方式,語文學科的核心素養都需要在真實的語言任務中進行綜合考察。具體與抽象是相對的,典型與普遍是相對的,無論是以圖片再現情境,以音樂渲染情境,還是以故事帶入情境,抑或是其他形式,各種預設都必須致力于激起學生形象的認知和情感的共鳴,這才有可能使得情境設計成為提升課堂效果的前提,從而更流暢地達成課堂學習目標。
“動力課堂”教學模式的教學環節并不是孤立的個體,情境創設可以聯系實際、貫穿始終。教師根據教學目標創設情境,在情境中蘊含知識,建立學生日常的生活體驗與新知識學習之間的聯系,讓知識在學生已知、興趣和能力的基礎上“生發而成”,這樣,才能賦予知識以確切的意義,才能促進知識融入學生鮮活的生命,促使學生健康成長。
蘇教版高一語文《像山那樣思考》一文主題明晰,哲理性強。教師張克秀上課伊始就給學生出了兩道難題:為什么是“山”?為什么要“像山一樣思考”?課堂延伸一直圍繞著這個問題在尋找答案,情境貫穿始終。從敵視到同情,學生一直都在“山”里和作者周旋,隨著作者的情感而改變認識,加深認識。從走進大山再到走出大山,完成了一次思維的探險,收獲了一份責任的答卷。課后,張老師還將情境延續,請學生以某山林景區管委會的身份,擬寫一份景區開發建議書,這份作業和時代緊密相關,給予學生鍛煉的機會,引導他們將課本中的理論靈活運用到生活實際中,并且充分體現了學生參與當代文化建設的責任感和自豪感。
“動力課堂”教學模式設計的教學情境一定是互動而有意義的。皮亞杰認為,“強迫是最糟糕的教學方法”“知識不是被動接受的,而是認知主體積極建構的”。真實有效的教學情境一定是讓每一個學生都參與進來,成為認知的主體,除卻收獲文學審美,更能以同理心思考作者的情感導向,形成有效反射,再以語言描繪情境,形成一個閉合的教學環,為學生形成自己的思維鏈打下堅實的基礎。
“動力課堂”教學模式的終極目標是要培養學生的學科核心素養。“動力課堂”教學模式在學校推進實踐中被教師接受,被學生認可,取得良好的教學效果,這就證明了它的合理性和可操作性。
文學常識一直是高考語文繞不開的考點,近幾年更是成為熱點。文學常識的教學不但煩瑣,而且不易于被學生理解。針對“科舉制度”的相關知識點,教師設置了這樣的情境:小明穿越到明清時期去參加科舉考試。作為“童生”,他考上了就被稱為“秀才”。他在考試中脫穎而出,不僅考上了,還位于第一,因此,被封為“案首”。接下來,為了實現去中央當一品大元的夢想,他坐著馬車跋涉千里趕赴省城,參加了三年一次在省城舉行的鄉試。他又一次順利考上,成為“舉人”。接下來,就要面見天子。這場會試一旦成功,他就會有新的稱呼——“貢士”。等面見過皇帝,也就是殿試后,他的仕途就此被決定……剛入職兩年的教師戴蔚雯將這樣的教學設想搬上了課堂。
對于學生認知層面的學習,情節性較強的故事和相對夸張些的內容更有利于學生記憶。所以在講解“科舉制度”的時候,教師就編撰了一個穿越的故事。學生看著自己熟悉的同伴演繹士子科考的艱辛,對這些知識點的記憶就更為深刻。
“動力課堂”教學模式鼓勵學生進行多元的解讀與創造。在參與課堂的過程中,學生把認知活動與情感活動結合起來,以表演體會情境,以參與促進積累,激發內在的學習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