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鋒群
(河南省平頂山市第一人民醫院腎臟病風濕免疫科,河南平頂山 467000)
終末期腎?。‥SRD)指一些慢性腎病未經治愈發展到最后階段,腎功能無法通過調節作用和簡單治療恢復,不能正常排泄廢物、清除毒素,長此以往引發尿毒癥等并發癥,極大降低患者生活質量,甚至危及生命[1]。目前,臨床治療ESRD以血液透析(HD)、腹膜透析(PD)及腎移植(RT)為主,不同療法臨床效果差異尚未研究透徹。有調查顯示[2],ESRD 患者外科手術圍術期引發糖尿病、總膽紅素(TBil)偏高、血磷和血紅蛋白(Hb)水平異常等不良事件幾率較高,而自動化腹膜透析(APD)與連續性腎臟替代療法(CRRT)治療ESRD 具有更高透析效率,適用性與安全性較好,對腎臟恢復幫助較大。因此,本研究通過對80 例ESRD 患者分別進行APD 和CRRT 治療,比較兩種治療方式臨床效果差異,現報道如下。
選取2017 年8 月至2019 年8 月入住平頂山市第一人民醫院的80 例ESRD 腹膜透析患者為受試對象,按隨機數表分為試驗組和對照組各40例。納入標準:①符合2011 年中華醫學會《臨床診療指南腎臟病學分冊》中診斷標準[3];②自愿接受本次治療試驗;③住院時間>3 周。排除標準:①存在意識障礙;②患有免疫缺陷癥;③無法接受透析手術。試驗組男23 例,女17 例;年齡47~76 歲,平均(61.21±5.84)歲;其中糖尿病腎病18 例,腎小球腎炎16 例,高血壓腎病4 例,梗阻性腎病2 例。對照組男25 例,女15 例;年齡45~78 歲,平均(60.88±6.14)歲;其中糖尿病腎病19 例,腎小球腎炎15 例,高血壓腎病5 例,梗阻性腎病1 例。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試驗組患者進行CRRT 治療,方法如下:于右側股靜脈置入導管,開啟CRRT 機(瑞士Infomed 公司)調節CVVH 模式并打開血濾器(瑞士Infomed 公司),輸入置換液后用普通肝素抗凝,控制血流量200 mL/h,置換液流量35~60 mL/(kg·h),單次治療時間10~20 h。對照組患者進行APD 治療,方法如下:透析開始前對患者腹腔周圍組織進行局部麻醉消毒,后行腹腔置管術,引入腹透管后開啟APD 機(上海涵飛醫療器械有限公司)注入配套透析液開始透析,透析前2 d 透析液用量為1 L,之后每次入液1 L 左右,透析液交換量為15~20 L/d,單次透析時間24 h。
腎功能指標檢測方法:留取空腹靜脈血靜置凝固后離心取血清并留取尿液搖勻,利用肌酐酶法測定血清中血肌酐(Scr)與尿液中尿肌酐(Ucr),通過酶偶聯速率法測定血清中尿素氮(BUN)與尿液中尿素氮(UUN)。
血清炎癥因子檢測方法:以免疫透射比濁法檢測超敏C 反應蛋白(hs-CRP),酶聯免疫吸附法(ELISA 法)檢測白細胞介素6(IL-6)和腫瘤壞死因子(TNF-α)。
殘余腎功能(RRF):根據公式RRF=殘余腎小球濾過率(rGFR)=[(UUN/BUN+Ucr/Scr)×24 h 尿量(UV)(mL)/1 000×7]/2 計算[4],取值均以1.73 m2體表面積進行校正。rGFR<1 mL/(min·1.73 cm2)或UV<100 mL/24 h 且持續時間>1 個月視為RRF 消失。
比較術前和術后1 周兩組患者腎功能指標(RRF、BUN、Scr)及血清炎癥因子(hs-CRP、IL-6、TNF-α)水平變化。分析術后1 周內兩組不良事件發生率差異。
通過SPSS 19.0 軟件對試驗數據進行統計學分析。計數資料以百分率(%)表示,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組內及組間行t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術后1 周時,兩組患者RRF 值較術前無明顯變化,且組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BUN、Scr 水平較術前顯著降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且試驗組明顯低于同一時間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術后1 周時,兩組患者hs-CRP、IL-6、TNF-α水平較術前均顯著降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且試驗組各項水平明顯低于同一時間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術后1 周內,試驗組患者不良事件發生率明顯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1 兩組患者RRF、BUN、Scr 水平比較 (n=40,)

表1 兩組患者RRF、BUN、Scr 水平比較 (n=40,)
表2 兩組患者hs-CRP、IL-6、TNF-α 水平比較 (n=40,)

表2 兩組患者hs-CRP、IL-6、TNF-α 水平比較 (n=40,)

表3 兩組患者不良事件發生率比較 [n=40,n(%)]
ESRD 高發病年齡主要集中于老年,因其身體機能有不同程度退化,且多伴隨各種復雜并發癥,一旦患病后有外科手術需求,選擇有效且適當腎臟替代療法極其重要。目前,APD 與CRRT 治療在ESRD 圍術期應用較為廣泛,如何取舍仍有待探索。
CRRT 技術利用高通透度、高生物相容性濾器模仿腎臟運行機理,持續性對血液循環中存在的代謝廢物、毒素及中分子物質進行過濾清除,并進行營養物質輸送,以控制血流動力學穩定,維持水電解質平衡與內環境穩態。APD 是腹膜透析療法的創新技術,可令腹膜透析更易于操作,無須頻繁更換人工液或多次連接腹透管,并可有效控制腹透進程,透析時間和方案可依個體差異調節,能有效避免因操作不當而引起腹膜炎[5]。本研究結果顯示,術后1 周時,兩組患者RRF 值較術前無顯著變化,且組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BUN、Scr 水平較術前顯著降低,且試驗組明顯低于同一時間對照組(P<0.05)。這表明APD 相較于CRRT 能更好改善ESRD 腹膜透析患者外科手術圍術期腎功能。這與王穎等[6]研究結論類似,均提示通過APD 能顯著抑制腎功能衰退,改善腎功能。探究其原因認為,APD 能有效提高腎小球濾過率,維持機體正常代謝循環,能較好保護殘余腎功能,提升腎功能指標,而治療前后RRF 值無顯著變化且組間差異不大可能與治療時間較短有關。本研究還發現,兩組患者術后1 周hs-CRP、IL-6、TNF-α 等血清炎癥因子水平較術前顯著降低(P<0.05),且試驗組明顯低于同一時間對照組(P<0.05)。這表明APD 能顯著降低血清炎癥因子水平,降低炎癥及免疫反應發生率。這與尚瑜等[7]試驗結果有相似之處,均提示腹膜透析對血清炎癥因子有較高清除率,究其原因,ESRD 患者在持續感染、毒素聚集、腎功能衰竭等急性炎癥狀態下引發巨噬細胞釋放大量炎癥因子,致使患者血清hs-CRP、IL-6 等水平急劇升高,而APD 以腹膜為濾過屏障,具有強大濾過作用,能持續高效對血液循環中中分子物質、毒素、代謝廢物及炎癥介質進行濾過清除,從而降低血清炎癥因子水平。
莊乙君等[8]指出APD 較CRRT 對血流動力學影響更小,低血壓等不良事件發生更低,本研究結果也顯示,術后1 周內試驗組患者不良事件發生率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這表明APD 能更好控制患者術后感染、出血等不良反應,降低不良事件發生率,這可能與APD 操作安全性較高,患者更易配合,且并不增加患者腹膜壓力和傷口創傷,不需要肝素化,對凝血功能及內環境穩態影響較小有關。
綜上所述,APD 相比于CRRT 改善ESRD 患者腎功能效果突出,不僅顯著降低血清炎癥因子水平,且兼具高安全性與良好預后,適宜于臨床推廣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