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躍 王家倫
(1.常州市朝陽中學,江蘇 常州 213000;2.蘇州大學文學院,江蘇 蘇州 215021)
自趙鏡中教授提出“群文閱讀”一詞后,與之相關的理論研究和實踐探索便日益升溫,經過一段時間的積淀,“議題”“集體建構和共識”“多文本”成為“群文閱讀”公認的核心特征。[1]相較傳統的單篇研讀,其顛覆性突出表現在“群”上,因此更多的目光也被聚焦到了“群”上:關注組成“群”的文本數量如何確定;關注文本構成“群”的邏輯關系如何考量等。而“文”本身,因其顯而易見,經常被研究者忽視,沒有得到足夠的關注和深度的挖掘,至今仍存在一定的“盲區”。
事實上,只要認真梳理,我們就能發現“群文”的“文”存在著諸多不同的說法,如“文章”“文本”“選文”等,不一而足。然而,眾多的稱呼并不意味著群文類型的豐富,這些名目繁多的“文”實際上都不約而同地指向了公開發表的文章,其中大多以名家名篇為主,單一的標準在無形中限制并縮小了群文選擇的范圍。時間一長,課堂教學中涉及的閱讀視野逐漸窄化,學生的閱讀能力也隨之趨于定向化,只適用于所謂“經典名篇”,難以在閱讀日常生活中門類繁多的“時文”時進行有效遷移,最終導致課堂學習和生活閱讀實踐相互割裂。因此,想要最大程度地發揮群文閱讀的效能,我們有必要對群文的文本特征進行一番再發現。
不管是單篇還是群文,也不管群文的“文”如何表述,我們都應當將它們置于教育教學的視域下加以考量,進而目標鮮明地找準它們的定位——課堂教學中師生傳遞信息的教學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