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人都道少年好,我道少年皆是寶。
萬花叢中過,我獨愛這幾位少年。
“鄙人不在江湖,可江湖總有鄙人的傳說?!?/p>
我是袁一湛,擁最颯的少年,寫最野的行文,歐耶!
文哥不是男孩子,是一枚妥妥的江南小蓮花,之所以稱之“文哥”,緣由她放蕩不羈的脾性。
開學一學年過后,班里開始新一波的班委大換血。文哥垂涎班長那位子甚久,于是大刀闊斧地在班級群里廣散紅包,以一手“關愛同學”的名頭大施賄賂之實。
我等廉潔之人,豈會在乎這區區小錢?
于是,趁放學后猛地掏出寶貝手機,瞧著群里一列紅艷艷的紅包,狂喜點開。
哎呦喂,這才零點零幾秒呢,咋就全沒了呢!欲哭無淚之下,發了一個“跪求老板單獨憐愛”的表情包給文哥。
好家伙,不愧是處了幾年的鐵血閨蜜情,那家伙秒回,激得我手指顫抖。
“嘩啦啦……”0.02元?
堂堂班長豈能如此小氣做派?
最后,文哥還是憑借著小恩小惠,光榮晉升班長之位。屁股還沒坐熱呢,三下兩下,就開始攛掇著廣大群眾求著班主任帶我們郊游。
那會兒碰巧我班期中全員發揮超常,尤其數學平均分硬生生拉了(1)班5分,老姜高興到特地找校長商討,給我們班單獨破例,允許在離學校很近的一片小草地上組建一次小小的燒烤聚會。
文哥是燒烤煮菜啥也不會,洗個空心菜都帶點兒泥,走哪兒都讓人嫌棄,只好拍拍屁股坐在石頭上乖乖巧巧地煮土豆。
我也是閑著沒事兒瞟了她一眼。好家伙!只見那哥盤了個腿,左手一袋,右手一袋,嘩啦啦把兩包鹽全數傾倒在我們小小的鍋里,把六七個小土豆淹沒到直至看不見。
我叼著根韭菜倚過來看好戲。這得有多咸吶?
文哥自帶焦點體質,不一會兒,周圍圍過來一圈人。吹哥甩甩小馬尾,不著調地“呦”了一聲:“你這鹽有啥好煮的?”
文哥氣得連忙拿勺子把土豆給扒拉出來:“看清楚,我煮的是啥!”
黑哥站我一邊沉默不語,一張嘴便語出驚人:“我嘗嘗?!?/p>
真正的勇士就是黑哥這種,不動聲色地把結了塊的鹽從土豆身上扒拉下來,一剝皮,竟還有股土豆的咸香。
下一秒,吹哥趕忙跑過來攙扶發蒙了的黑哥。
文哥表示不服,她作為堂堂班長,秉持著“凡事都要先孝敬班主任”的偉大原則,揣著兩顆發燙的小土豆便去找了老姜。
后來我也只是聽說,老姜任教30年,也不是沒經歷過各種歡樂或風雨,但他卻是第一次被底下學生的滿滿心意“感動”到哭。
想到那個令人眉頭緊皺的畫面,我不禁有點兒牙尖發酸。
后來文哥索性把頭發也剪了,留了比男生還短的寸頭,加之身材高挑,沒少被老師們當男生一樣使喚。
小師妹喜歡cosplay,又極度嫌棄她的一些男搭檔眉目不夠精致,便屢次喊上文哥攝影拍片。我沒啥別的愛好,就喜歡打打《第五人格》,尤其喜歡里邊的角色杰克和宿傘。文哥cos的杰克絕了,激得我天天想讓她公主抱。
當然了,這福利是文字前的你們享受不到的,嘿嘿。
編輯/王語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