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正芳
(廣西大學 工商管理學院,廣西 南寧,530004)
新時代下,居民消費需求不斷升級,產業融合成為供給創新的重要手段。文化和旅游一直以來都是密不可分的兩個產業,“文化是旅游的靈魂,旅游是文化的載體”,二者互相聯系、互相影響。文旅融合的產業發展趨勢下,文旅新業態不斷涌現,厘清文化和旅游系統各要素間的關系,可以有效形成推動文化和旅游產業全面融合的針對性建議。
文旅融合是指文化、旅游產業及相關要素之間在政策的支持下,相互滲透、交叉匯合或整合重組,逐步突破原有的產業邊界或要素領域,彼此交融而形成新的共生體的現象與過程[1]204,其本質是文化和旅游通過產品融合、業態生成、要素集聚,在共同市場中實現價值耦合[2]30。在中國情境下,文旅融合正式開始于文化部和旅游部的合并,但在此之前,文化和旅游就已經通過各種途徑不斷交融,這一過程是持續漸進的[1]204,經過多年的發展,文旅融合推動文化和旅游產業走向更深層次的實體化,已經成為文化和旅游產業研究不可忽視的背景之一。
文旅融合并非空穴來風,文化和旅游存在不可替代的融合發展邏輯。一方面,文化和旅游有著很強的相互依附性[3]95,文化通過增強旅游核心吸引力、游客體驗感及獲得感等途徑為旅游鑄魂魄,促進旅游高質量發展,旅游則通過推動文化復興、傳承、保護與創新等為文化添活力;另一方面,文化和旅游還有著堅實的融合基礎,二者的目標都是帶給人良好的精神體驗[3]94,在形態上相融、產業上相通、業態上相連、功能上相關[4]99。范建華[5]等認為旅游產品的生產本質上就是文化產品的生產,旅游消費本質上也是一種文化消費。文旅融合的理論邏輯奠定了兩個系統內部各要素相互聯系、相互作用的基礎。隨著文旅融合的逐步推進,學者們對于文化和旅游關系的認識也在不斷深化。傳統的“文化為魂、旅游為用”觀念逐漸沒落,文化和旅游相互賦值、共生發展[2]34成為許多學者更為認同的觀點。
綜上所述,隨著文旅融合實踐的不斷推進,對文旅融合的相關研究也在不斷深入,文旅融合的基本概念逐步完善、融合邏輯逐漸清晰、關系認知漸趨科學,文旅融合已經成為文化產業與旅游產業內部各要素間關系研究的起點。
國外文化消費的理論研究始于20世紀中期,國內則是在1985年首次提出了“文化消費”的概念,狹義的觀點認為其主要是對文學藝術的消費,廣義的觀點則認為是對精神文化產品和服務的消費[6]。在我國,伴隨著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目標的達成,人民生活水平實現了質的飛躍,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愈發強烈。文化消費,特別是閱讀、旅游等發展性文化消費成為提升主觀幸福感的主要推動力[7]。文化消費逐漸呈現出多樣化、個性化、高端化、線上化等一系列特征,發展勢頭強勁。文化消費屬于經濟(物質)和文化(精神)兩個領域的交叉概念[8],文化消費是經濟對文化的利用,同時文化也依托于經濟而存在,二者在市場的作用下,尋求相互契合。文化經濟效益的激發成為文化產業發展的關鍵,而旅游業恰可以在經濟與文化二者之間構建起關聯,成為與文化、經濟發展密切相關的產業[9]。旅游業本身也是一種經濟性很強的文化事業,兼具物質和精神消費的特性。已有研究表明文旅融合與文化消費具有雙向促進作用[10],但關于文化消費與旅游發展關系的直接研究較少,學者們大多研究旅游發展中文化的作用、異化以及文化消費的邊界等問題。
總體來看,學者已經從文化學、社會學和經濟學等角度探討了文化和旅游兩個產業的關系,定性和定量的研究方法皆有運用。但是,文化和旅游是兩個相互關聯的系統,從系統論角度來說,兩個相互關聯的系統,其內部各因素之間也應該存在相互作用,而現有這方面的研究仍然較少。同時,文化消費研究歷史較長、研究內容也較為廣泛,近年來,在旅游情境下研究文化產品的消費也逐漸得到關注,良性的文化消費對旅游發展的促進作用得到了肯定,但主要研究仍集中在旅游發展中文化消費的作用、存在問題及解決措施上。本文基于文旅融合理論,著眼于文化消費這一要素,對旅游發展與文化消費的互動關系進行具體探討,以期進一步完善相關研究。
為考察旅游發展(TD)和文化消費(CC)之間是否存在雙向促進的作用,構建聯立方程模型:
TDt=a0+a1CCt+a2inft+a3nett+ut
(1)
CCt=b0+b1TDt+b2cigt+b3nett+vt
(2)
其中,a0~a3、b0~b3為待估參數,ut和vt是方程的隨機誤差項。模型的控制變量包括:(1)互聯網發展水平(net)。在大數據時代,互聯網已經成為產業發展與轉型的重要依托。借助大數據、人工智能、AR等依托于互聯網的高科技,產業可以實現生產效率的顯著提升,同時以互聯網技術為媒介,產業間的壁壘也不斷被削弱,產業融合形式不斷創新。(2)文化產業聚集度(cig)。文旅融合背景下,文化產業有明顯的聚集傾向。地區文化旅游的發展通常是將分散在地區內部的各種文化要素通過各種方式集中在同一片區域內,進行文化旅游產品的開發,同時衍生出文化產品設計、生產、銷售等環節,如各類民族村寨、文化產業園區等。這樣就形成了文化產業的聚集,對地區文化消費水平也形成了帶動作用。(3)基礎設施(inf)。基礎設施是旅游發展的重要影響因素。交通提升旅游目的地的可進入性,住宿、餐飲等旅游配套設施則與旅游目的地承載力密切相關,是為游客提供各類服務的基礎。基礎設施的完善和升級已經成為旅游發展質量提升的重要手段。
考慮到數據的可得性,選取2014—2019年31個省市(不含港澳臺地區)的數據進行實證分析,相關數據來自《中國統計年鑒》《中國文化及相關產業統計年鑒》《中國旅游統計年鑒》以及各省市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各變量指標說明如下:(1)旅游發展(TD)采取分地區旅游總收入進行衡量,文化消費(CC)用分地區城鎮居民人均教育文化娛樂消費支出進行衡量[11]100,這兩個指標都能直觀簡單地展現旅游發展和文化消費水平。(2)互聯網發展水平(net)參考胡森林[12]等的研究,用各地區互聯網寬帶接入用戶數與年末常住人口數的比例來衡量。(3)基礎設施(inf)通常屬于固定資產投資范圍,因此采用分地區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額來衡量基礎設施發展水平[13]82。(4)文化產業聚集度(cig)的測量方法通常包括基尼系數、赫芬達爾指數、信息熵等,參考郭新茹[13]82等的研究,采用區位熵來測度,計算公式為:
cigi=(cqi/qi)/(CQ/Q)
(3)
其中,cigi表示i地區文化產業聚集度,cqi表示i地區文化產業從業人員數,qi表示i地區總從業人員數,CQ表示全國文化產業從業人員數,Q表示全國總從業人員數。
對各個變量的原始數據進行描述性統計,結果如表1所示。由于各變量之間量綱的差異,變量數值差距較大,因此在進行分析前,需要對各變量數據進行無量綱化處理。
由于聯立方程模型包含多個相互關聯方程,若采用單一方程估計法,會忽略各方程之間的聯系,因此,采取三階段最小二乘法,將所有方程作為一個整體進行估計,結果如表2所示。
1.旅游發展方程估計結果分析。由表2可知,文化消費、基礎設施和互聯網發展水平對旅游發展都具有促進作用。首先,文化消費在10%的水平上對旅游發展有顯著的促進作用。文化消費的提高是人民精神文化需求提升的表現,而從經濟上來說,旅游不屬于生活必需品,它是能滿足人們對精神生活、自我完善和自我提升需求的產品。同時,在文旅融合背景下,研學旅行、紅色旅游、遺產旅游等文化旅游產品不斷涌現,旅游已經成為人們追求精神文化生活的重要方式,人們通過旅游進行文化消費的同時,也推動了旅游本身的發展。其次,在三個因素中,基礎設施對旅游發展的促進作用最為明顯,影響系數為0.179。可能的原因是:在旅游發展初期,基礎設施的建設水平是旅游目的地可進入性、安全性的必要保障;在旅游發展中期,餐飲、住宿、娛樂、購物等各類配套基礎設施的完善,能夠有效延長游客在旅游目的地的停留時間,增加旅游消費;在旅游發展較為成熟的階段,基礎設施的升級改造則成為旅游目的地轉向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手段。目前智慧景區的打造就是旅游基礎設施升級的典型表現。最后,互聯網發展水平對旅游發展的影響系數僅為0.029,且并不顯著,但在一定程度上仍能反映其與旅游發展之間的關系。新時代背景下的人民需求表現出顯著的個性化特征,而互聯網的發展幫助人們在智能終端上即可獲取旅游目的地的相關信息,完成服務預定,并形成智能推薦,讓旅游者在旅游活動中有了更多的自主權。在旅游目的地建設上,互聯網有效提高了目的地內部信息交流和協調管理水平,也是智慧景區建設的重要依托。因此,互聯網仍是推動旅游發展的重要力量。
2.文化消費方程估計結果分析。由表2可知,旅游發展、文化產業聚集度、互聯網發展水平均對文化消費水平具有顯著影響。但是,旅游發展對文化消費產生了顯著的消極影響,影響系數為-0.5,而目前的研究大多認為文化和旅游是天然的相互促進的作用,產生這一結果的原因可能在于,旅游發展和單純的文化消費之間存在競爭關系。本文所選的文化消費指標是城鎮居民人均教育、文化和娛樂消費支出,然而近年來,越來越多的人通過旅游的方式進行這類支出,如通過研學旅行、參觀博物館等接受傳統文化教育,而這部分支出可能更多地以旅游消費或收入的形式體現在國民經濟核算之中,并未算入居民人均教育、文化和娛樂消費支出,這反而導致了旅游發展,而居民文化消費卻增速放緩甚至被削減的現象。其次,文化產業聚集度是三個因素中對文化消費正向影響最高的,影響系數是0.424。從實際來看,文化產業集聚是文化產業發展的一大趨勢,文化產業聚集對文化消費的拉動作用體現在:一方面,文化產業聚集有效促進了文化產業鏈的延長,擴大了文化產品的規模和種類,產業聚集帶來的不同文化要素、行業的碰撞和交流也促進了文化產品的創新,產品質量也在競爭中不斷提升,滿足了人民不斷增長的文化消費需求;另一方面,文化產業的聚集其實也是本地文化在空間上的聚合,這就幫助文化進入了人們日常消費的地域范圍內,拉近了文化與人民日常生活的距離,便于人民了解和消費文化產品。最后,互聯網的發展對文化消費也有顯著的促進作用。與互聯網對旅游發展的推動作用一樣,互聯網作為人們獲取信息的主要渠道,能夠暢通人們對文化產品信息的獲取渠道,讓人產生文化消費的沖動。互聯網時代催生的網絡文學、網絡音樂、網絡游戲等一批文化新業態已經逐漸成為文化消費的主要力量,人們足不出戶便可進行文化消費,大大增加了文化消費意愿。同時,互聯網擴大了文化產業在區域間的合作、示范和競爭效應,實現區域之間文化資源和產品的跨界融合,推動了文化產業的空間溢出和協調聯動[11]100。
考慮到我國地區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在對整體情況進行分析的基礎上,又進行了區域異質性分析,參照楊春宇[14]等的研究,將31省劃分為東部、中部、西部三大區域①,分別進行聯立方程的三階段最小二乘法估計,結果如表3所示。

表3 東部、中部及西部地區旅游發展與文化消費互動關系的估計結果
東部地區:基礎設施在1%的水平上對旅游發展產生顯著影響,文化消費和互聯網水平也對旅游發展起推動作用,但作用不顯著。互聯網發展及文化聚集能夠對文化消費產生推動作用,旅游發展仍然對文化消費有消極影響,三者的影響均顯著。東部地區經濟發展基礎較好,人民素質較高,文化需求更加旺盛,文化和旅游的融合度也更高,更多人通過旅游的形式進行文化消費,因此文化消費對旅游發展的推動作用雖不顯著,卻是三個地區中正向效應最強的。同時,東部地區文化設施較為健全,人民日常文化活動與消費也會更多,因此旅游發展對文化消費的削減效應會略弱于中部地區。良好的旅游發展基礎也讓互聯網對其的加成不夠突出,而加強基礎設施建設(如升級交通、景區配套等)作為近年來東部地區打造全域旅游、推動旅游轉向高質量發展的重要舉措,對旅游發展的影響也更大。在東部地區區域合作背景下,文化產業聚集和互聯網發展能有效發揮文化的空間溢出效應,推動區域內文化產業競合發展,提升文化消費水平和質量。
中部地區:文化消費、基礎設施和互聯網發展對旅游發展有顯著的推動作用,互聯網發展和文化聚集對文化消費有顯著的促進作用,但旅游發展仍然對文化消費產生消極影響,方程對中部地區的解釋力最強。中部地區雖然經濟基礎不及東部,但近年來也發展迅速,加上其旅游資源較豐富,靠近東部客源市場,完善的交通網絡以及互聯網發展帶動相關宣傳,更是讓中部地區順利打通東部客源通道,旅游業發展迅速。在文化消費方面,文化聚集和互聯網發展主要是通過豐富文化產品、方便文化消費的方式來推動文化消費規模的擴大。旅游和文化消費的競爭仍然是導致旅游發展對文化消費產生消極影響的主要原因,再加上中部地區單純的文化消費增長不及外地客源帶來的旅游消費增長,使這一消極影響比東部地區更為明顯。
西部地區:模型對西部地區旅游發展和文化消費互動發展的解釋力較弱,旅游發展方程擬合效果較差,解釋力不足,但也可以從中了解各變量間的大致關系,互聯網水平和旅游發展對文化消費具有顯著促進作用,其他因素的影響均不顯著。在旅游發展方面,西部地區發展較為落后,消費力主要來自外地人員,基礎設施建設和互聯網發展能送來并留住游客,這對西部地區旅游發展至關重要,但其基礎設施仍然處于完善階段,智能化程度也較低,因此二者對旅游發展的帶動作用出現了不顯著的情況。由于經濟發展基礎較差、本地居民文化消費水平不高、文化產業發展不足,文化消費并未對旅游發展產生帶動作用。在文化消費方面,旅游發展帶來外地游客以及相關配套產業的發展,增加了本地文化產品的供給,因此反而對文化消費起到了帶動作用;互聯網的發展帶來了網絡文學、網絡影視等可在線消費的文化產品,對基礎設施不完善的西部來說,文化消費的提升較顯著;西部地區文化產業發展較落后,產業聚集度較低,文化產業聚集對文化消費的帶動作用尚未凸顯,因此影響不顯著。
聯立方程的穩健性檢驗通常有三種:一是對數據進行雙邊縮尾;二是替換關鍵變量;三是改變樣本周期[15]。本文選擇前兩種檢驗方法,結果如表4所示。在1%分位點對數據進行雙邊縮尾處理,發現回歸結果基本與縮尾處理前的一致,系數正負未發生改變,大小差異較小,部分變量顯著性水平有所提高,說明聯立方程穩健。同時用旅游總人次(TPt)代替旅游總收入來衡量旅游發展水平,結果顯示部分變量系數變動較大,但系數正負未改變,說明變量間的基本關系并未發生改變。綜合兩種檢驗結果,可以認為本文的聯立方程是穩健的。

表4 穩健性檢驗結果
整體而言,旅游發展與文化消費并非雙向加成的關系,而是文化消費對旅游發展的單項促進,可能的原因是,文化消費和旅游發展在統計意義上可能存在替代關系。基礎設施和互聯網發展是旅游發展的重要外生變量,對旅游發展有促進作用;文化產業聚集度和互聯網發展水平也對文化消費有顯著的推動作用。旅游發展和文化消費的互動關系存在地區異質性,這主要與地區經濟發展水平、旅游發展階段和特征、文化消費水平和來源相關。
本文的研究結論對于新時代我國文化和旅游產業進一步融合發展具有良好的啟示。第一,旅游發展中,文化內涵的挖掘至關重要。文化能為旅游產品增添地方特色,推動旅游產品的創新,提升產品內涵。同時,旅游目的地文化還是旅游商品的重要素材,文化創意類旅游商品的設計與銷售是打造旅游目的地品牌和提高二次消費的重要手段。因此,在我國居民美好生活需要不斷增加的背景下,目的地文化應當成為旅游開發與創新的重點突破對象,從目的地文化中挖掘和提煉要素,應用至旅游產品的設計中,或者將目的地文化與現代技術、現代文化相結合,開發形成文化創意產品,賦予其當代價值與功能。第二,文化產業鏈的完善和產品創新是提升文化消費的重要手段。文化產業聚集建立在一定的文化產業規模和文化產業鏈長度基礎上。如今精神文化消費需求多樣化、高級化、個性化的趨勢愈發明顯,高質量的文化產品離不開獨特的設計、完善的服務以及得力的營銷等。因此當代文化產業需要與其他產業不斷地融合創新,充分延長產業鏈,通過多種形式出現在人們的生活中,讓人們無意識地成為文化產品的消費者,讓更具文化內涵的產品成為人民的審美主流。第三,數字化和智慧化是未來文化消費和旅游發展的重要方向。在追求便利化、快捷化的趨勢中,生產和消費的數字化、智能化也逐漸鋪開,大眾旅游和互聯網的發展不斷為旅游和文化消費提速,隨著大數據、區塊鏈、人工智能等新一代互聯網技術的發展,數字化和智慧化將成為旅游和文化消費提質升級的良好助力。因此,對于文化消費來說,充分利用VR、人工智能等技術“活化”文化資源,生動形象地展現文化內涵和發展歷史,創新線上文化消費產品,讓人民隨時隨地都可享受高品質的文化產品,是當前有效擴大文化消費規模,提升文化消費質量的有效途徑。對于旅游發展而言,智慧景區建設已經成為旅游產業質量提升的重要途徑。而根據旅游者的各類需求,建設服務更為全面、使用更為便捷的綜合性旅游智慧平臺是其提升的重要方向;將更具科技感、現代感的技術應用到旅游產品的開發設計中,增強旅游產品的體驗感和創新性,也是不可忽視的探索方向。
本文僅對旅游發展與文化消費的互動關系進行了初步探討,未來研究可以考慮完善旅游發展與文化消費的測度體系,以及考慮其他外生變量的影響,提升方程估計結果的準確性,還可以對旅游發展與文化消費互動關系形成的原因及作用機制進行實證,增強結論的可靠性。
注釋:
①東部地區:北京、天津、河北、遼寧、上海、江蘇、浙江、福建、山東、廣東、海南共11個省份;中部地區:山西、吉林、黑龍江、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共8個省份;西部地區:內蒙古、廣西、重慶、四川、貴州、云南、西藏、陜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共12個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