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芳
妊娠子宮隨著分娩期臨近將持續增大,因其胎先露下降、占據腹腔大部分空間等特點,加大了超聲檢查的難度,使其診斷準確性降低[1]。孕晚期對血管、胎盤前置等估測,誤診漏診情況十分多見,對EFW 估測的誤差極大,對此臨床常采用簡易法和腹圍法進行估算,該預測方法雖然符合率較高,但假陽性率仍較20%高[2],尤其是以超聲預測分娩前EFW,存在較低的準確性、敏感性。本文在孕婦分娩前1 周膀胱充盈、不充盈狀態下分別開展超聲檢查,并對出生后新生兒各項參數實施追蹤,明確超聲診斷在孕婦分娩前膀胱不同狀態下診斷的實際價值,詳情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8 年11 月~2020 年11 月在本院正常分娩的270 例胎兒作為研究對象,孕婦孕周37~41 周,平均孕周(38±1)周;孕次1~6 次,平均孕次(2.84±0.85)次。
1.2 納入及排除標準 納入標準:①產婦和胎兒相關檢測指標良好;②產婦和家屬均知曉本次研究,同意加入,并簽署了同意書;③本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本次研究。排除標準:①多胞胎產婦;②合并高血壓、糖尿病等基礎性疾病患者;③胎盤異常者;④交流障礙或精神疾病患者。
1.3 方法 于孕婦分娩前1 周膀胱充盈(A 組)和膀胱未充盈(B 組)時及胎兒娩出時(C 組)行超聲檢查:應用百勝Mylab90、IU22、PhilipsHD7 彩色超聲診斷儀進行檢查,設置腹部探頭頻率為3.5 MHz。以相關文獻資料為依據測量胎兒FL、AC、BPD 等,將胎兒FL、AC、HC、BPD 等數據納入Hadlock 公式進而對胎兒體質量進行估算。借助V=0.5d1d2d3橢圓球體公式計算測量孕婦膀胱的容量,行超聲檢查的醫師需接受過相關系統的培訓。對孕婦妊娠完成后實施隨訪,追蹤出生時新生兒HC 和體質量。
1.4 觀察指標 ①對比三組的生長發育參數,包括FL、AC、BPD、HC、體質量;②以評判胎兒標準切面相關標準為依據獲取HC、BPD 標準切面,并對比A 組與B 組HC、BPD 標準切面獲取率;③對比A 組與B 組絕對誤差值占出生體重<10%、絕對誤差值占出生體重<5%比例、超聲EFW-BW 平均絕對誤差。④分析孕婦超聲診斷結果。
1.5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3.0 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 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三組生長發育參數對比 A 組的體質量、HC、BPD 高于B 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A 組與B 組的AC、FL 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A組的體質量低于C 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但兩組HC 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B 組的體質量、HC 均低于C 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三組生長發育參數對比(,n=270)

表1 三組生長發育參數對比(,n=270)
注:與C 組對比,aP<0.05;與B 組對比,bP<0.05
2.2 A 組與B 組標準切面獲取率、超聲絕對誤差值對比 A 組HC、BPD 標準切面獲取率為91.85%(248/270),高于B 組的65.19%(176/27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56.916,P<0.05);A 組絕對誤差值占出生體重<10% 比例100.00%(270/270) 高于B 組的75.56%(204/27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75.190,P<0.05);A 組絕對誤差值占出生體重<5%比例87.41%(236/270)高于B 組的70.00%(189/27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24.406,P<0.05);A 組超聲EFW-BW 平均絕對誤差(78.8±64.3)g低于B 組的(141.2±92.6)g,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9.095,P<0.05)。
2.3 超聲診斷結果 270 例孕婦的膀胱最大容量(325.7±22.9)ml、最小容量(78.5±7.7)ml、平均容量(161.4±13.0)ml。膀胱充盈后發現19 例胎盤位置存在異常,其中12 例低置胎盤,7 例邊緣性前置胎盤;2 例帆狀臍帶入口伴血管前置,其中中央型1 例。
超聲技術廣泛應用于各種產科檢查,可有效篩查胎兒生長發育情況和染色體。對提高新生兒質量,降低產婦不良妊娠結局方面具有重要應用意義[3]。但孕晚期產婦由于子宮體積增大,妊娠期胎盤遷移,導致HC、BPD 平面獲取困難。研究顯示[4],充盈膀胱可以增大聲束入射角,擴大探頭和盆腹壁接觸面積,提高HC、BPD 標準切面獲取率。
本次研究結果顯示,A 組的體質量、HC、BPD 均高于B 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A 組與B 組的AC、FL 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A 組的體質量低于C 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但兩組HC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B 組的體質量、HC均低于C 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在膀胱充盈的前提下,孕前檢測胎兒的體質量、HC、BPD 比未充盈狀態下更為準確,且充盈狀態下與出生后的HC更為接近。分析原因,可能因孕周持續增大至足月,盆腹腔膨隆[5],加之多類因素作用,如胎方位固定、胎頭入盆至半銜接或銜接的狀態、胎兒受壓迫、胎體增大、羊水量減少等,限制了超聲顯像的清晰度,增加獲取標準切面的難度,特別是因孕婦骨盆的前傾和胎頭下降影響了超聲獲取面,胎頭等結構若置于骨盆下方則難以顯示。在孕婦膀胱適度的充盈后對其進行超聲顯像,對獲取胎兒結構十分有利,可使獲取HC、BPD 的幾率有效提高。Hadlock3 公式為目前體重估算公認參照公式[6-8]。本文借助該公式對超聲估測的胎兒體重值展開計算。結果顯示,A 組絕對誤差值占出生體重<10%比例高于B 組,絕對誤差值占出生體重<5%比例高于B 組,超聲EFW-BW 平均絕對誤差(78.8±64.3)g 低于B 組的(141.2±92.6)g,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孕婦膀胱若處于充盈狀態可提升超聲估測的準確性,此時EFW 與實際體重更為相近。相關資料指出[9],隨著孕周增加,前置胎盤隨之也會有遷移情況發生,而胎盤位置直接關系到遷移的多少。本文結果可見,胎盤位置在充盈后可見19 例存在異常;2 例帆狀臍帶入口伴血管前置。有關資料顯示[10],妊娠期有胎盤遷移現象存在,傳統方式認為妊娠晚期方可確定前置胎盤,甚至直至臨產方可確定。孕婦膀胱在分娩期的充盈應適度,充盈過度會加大胎先露和超聲探頭間檢查的距離,加大了獲取超聲標準切面的難度。本次研究結果顯示,A 組HC、BPD 標準切面獲取率高于B 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膀胱適度的充盈可使孕婦盆腹壁與超聲探頭接觸面擴大,提高超聲聲束入射角,對胎先露上推,對母體宮頸、胎兒附屬物等結構超聲的顯像十分有利。
綜上所述,分娩前1 周在孕婦膀胱充盈狀態下實施超聲檢測,可有效提高診斷準確率,該方法方便易行,實用性大,值得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