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怠≡S詩琳 周丹 鄭欽 高青菁



[摘 要]微信紅包賭博是依托于虛擬平臺,沒有現實的、物理的賭場,在微信群內按照一定的規則進行組織的新型賭博形式。作為網絡賭博的新變種,微信紅包賭博具有參與門檻低、參與便利、傳播速度快等特點,且其在微信群內進行組織,和一般搶紅包行為的界限模糊,這為平臺監督、犯罪偵查和司法審判增加了難度。文章根據對現有案例的總結分析發現,賭資、參賭人數、賭博組織盈利以及地域犯罪率等因素對微信紅包賭博的監督、認定以及客觀化判斷具有重要意義。
[關鍵詞]微信紅包賭博量化模型;賭資;參賭人數;賭博組織盈利;地域犯罪率
[DOI]10.13939/j.cnki.zgsc.2021.01.026
1 問題的提出
在歷史的長河中,賭博行為由于其固有的特性,盡管經歷了風風雨雨,但還是隨著人類社會的發展而不斷變遷延續。網絡技術日新月異、不斷升級,特別是在當前手機移動終端時代,微信紅包受到社交網絡的廣泛青睞,在豐富人們生活的同時也為賭博犯罪提供了新的空間。[1]
微信紅包賭博是一種依托于虛擬平臺,在微信群內按照一定規則進行的新型賭博形式,屬于網絡賭博的新變種。[2]作為一種依托于線上社交軟件以及在線支付手段的賭博方式,依靠微信群內按照一定規則發紅包而實現。但在日常交往中,收發紅包往往是活躍群氣氛的重要方式,用于社交的微信群中也存在接力發紅包的現象,這為辨別微信紅包賭博增加了難度。且在具體操作中,組織者往往購買多個微信群,“狡兔三窟”,每個微信群的使用時間也十分有限,因此這種賭博形式給微信平臺以及網絡警察的監控工作帶來了諸多挑戰。相關數據顯示,大量的微信紅包賭博需要依靠參賭人員的舉報才能被執法機關和司法機關獲知。而在執法機關取證過程中,由于微信紅包賭博具有犯罪成本低、隱蔽性強、流動性大、迷惑性強、成員分布廣泛等特點,也增加了取證的難度。
雖然國家在2010年頒布了《關于辦理網絡賭博犯罪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意見》(下稱《意見》),但相比于飛速發展的互聯網技術,《意見》的真正作用非常有限,在微信紅包賭博的定罪問題上也沒有起到實質性作用。在司法實務中,司法機關也總是回避有關微信紅包賭博構罪問題的討論。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下稱《刑法》)第三百零三條的規定,區分賭博和一般娛樂活動的關鍵在于“以營利為目的”的判斷。如前所述,微信紅包賭博和娛樂消遣行為的界限模糊,為判斷是否系“以營利為目的”增加了難度,對司法機關判斷行為是否構罪形成阻礙。
文章擬總結已判決的微信紅包賭博案件中的特定影響因子,包括賭資、參賭人數、賭博組織盈利以及地域犯罪率等,為微信平臺的監督以及執法機關的偵查提供思路;并通過數據分析的方法構建微信紅包賭博量化模型,試圖為微信紅包賭博定罪提供客觀化的判斷標準,以彌補微信紅包賭博在定罪判斷上的模糊性,為可能出現的新型網絡犯罪形式的定罪提供解決思路。
2 微信紅包賭博量化模型的建構
2.1 微信紅包賭博特定影響因子
2014年微信推出紅包功能,成為活躍群氣氛、聯絡群友感情的重要社交手段。但自2015年出現第一例微信紅包賭博案件起,此類案件數量逐年上升。因此,文章依據中國裁判文書網2015—2020年(最后收集數據的時間為2020年3月8日22:00)各地法院上傳的第一手有關微信紅包賭博的316例案件建立模型。
為了方便之后的模型構建,筆者對數據類型進行了整理統一。對案件數據進行整體分析并結合多方文獻之后,筆者假定只有賭資總額、賭博組織盈利、參賭人數、地域犯罪率四個因子對最后的定罪有重要貢獻。
首先對相關概念進行明確。微信紅包賭博作為一種新型賭博形式,具有賭博的一般性質,因此在賭博中適用的普遍性概念在微信紅包賭博的討論中也同樣適用,只不過在具體的界定上有所差異。一般賭博中賭資的定義是指犯罪嫌疑人被查獲時隨身攜帶的所有錢,根據《意見》第三條之規定,賭資數額可以按照在網絡上投注或者贏取的點數乘以每一點實際代表的金額認定。在微信紅包賭博中,由于其依托于參賭人員綁定的銀行卡或者有限的“零錢”,且不存在投注等可以明確金額的情形,因此可推認為微信紅包賭博中的賭資是指在微信群建立至被查獲期間參與賭博的所有人員可付出的全部財產,[3]但考慮到在線支付手段的普遍適用,在個案中還可以結合賭博群建立時間、賭博規則等,以參賭人員已付出金額作為賭資計算依據。賭博組織盈利包括抽頭漁利和最終的盈利。根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于辦理賭博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的規定,組織3人以上賭博,抽頭漁利數額累計達到5000元以上,屬聚眾賭博,按賭博罪論。因此對抽頭漁利概念的明確有利于對定罪問題的進一步論述。抽頭漁利是指在某些微信紅包賭博形式中,群主或其他參賭人員根據規則或約定從賭注中抽取一定比例的金額,且與盈利的計算密切相關(盈利=收入-支出,收入主要是抽頭漁利,支出包括準備階段的支出以及特殊獎勵規則)。
下面筆者將對這四個因子分別進行量化定義與說明。
2.1.1 地域犯罪率因子Xa(area)
圖1是根據微信紅包賭博的案件數據制成的一張統計圖。對于微信紅包賭博犯罪率高的省市如浙江省和江蘇省等,有理由認為在該省市內繼續出現此類犯罪的可能性更大。為了降低犯罪率,理應加大對該省市犯罪的監督及懲罰力度。在本模型中,筆者用Xa表示地域犯罪率,并給出量化公式:
Xa=Na∑na=1Na
其中,Na代表在a省市出現微信紅包犯罪的次數,共有n個省市。
2.1.2 參賭人數因子Xp(participants)
參賭人數包括兩部分,分別為組織人數和參加人數。由于微信紅包賭博的流動性極大,參加人數時刻在發生變化,對此,筆者僅取峰值時的參加人數。通常參賭人數的大小體現了一個違法組織規模的大小,而組織人數則代表了這個組織的核心階層。核心階層越多則違法組織越系統,應該加大懲罰力度。在本模型中,筆者用Xp表示參賭人數,同時采用對數算法使參賭人數因子的數值趨于平滑,有利于弱化計量中參加人數的取值差異。給出量化公式:
其中,No代表組織人數(organizer),Np代表參加人數。
2.1.3 賭資總額因子Xt(total amount)
在賭資總額上,由于數值差異較大,筆者采用分層級評定因子大小。由于現有案例的數據中絕大多數的賭資總額不超過10萬元,所以筆者設置萬元級別的中等規模賭博因子的基本值為1,具體關于賭資總額因子Xt的分級標準如下所示:
其中,Xt的單位為萬元,因為目前超過10萬元的數據太少,只列出了當Xt小于10萬元的標準,其余的不排除例如達上百萬上千萬的少數個例,它們需要視具體情況進行商榷定奪。
2.1.4 賭博組織盈利因子Xi(interest)
影響賭博組織盈利因子的主要是抽頭漁利和實際盈利。絕大多數情況下這兩者的數值是相同的,但還有另外一種情況是抽頭漁利大于實際盈利。在第二種情況中,相當于組織人拿出了利息的一部分去做擴大組織投資,包括邀請新成員分紅、打紅包廣告等,兩者的數值相差越大代表組織的影響力越惡劣,懲罰力度應該越大。筆者采用下面公式去量化賭博組織盈利因子Xi:
其中,Is為抽頭漁利,Ic為實際盈利,引入e是為了迎合大多數情況抽頭漁利等于實際盈利。
2.2 研究方法與建構過程
對于之前定義的四大因子,不能把其影響力簡單相加,一是因為不能確定哪個因子對微信紅包賭博的定罪更重要,二是因為四個因子的量化標準沒有進行歸一化進而導致最后得到的量化模型不具普遍性。為了解決上述兩個問題,筆者通過模糊層次分析法和TOPSIS排序過濾法(簡稱模糊TOPSISI分析方法)給四大因子賦上加權值。
2.2.1 模糊層次分析法
模糊層次分析法可以通過普及調查得出人們對于一些因子的重要性程度度量,也就解決了哪個因子對于微信紅包賭博的定罪更重要的問題。另外,模糊層次分析法相比于傳統的層次分析法在衡量上更適合處理人類感知的灰色地帶[4]。因為人類傾向于用模糊的語言去描述罪責的程度大小,幾乎沒有人能用一個數字分數去定量評價或分析一個事物,人們更傾向于定性的程度描述。
在本環節,筆者進行了一個網絡問卷調查。問卷通過微信等途徑轉發總共收集到百余份,其對象主要涉及大學生群體,且問題的設置具有專業性,導致回答的學生中法學專業居多。取樣具有一定的隨機性,分布均勻,男女比例相當。問卷中請受調查者按照影響微信紅包賭博定罪的四大重要因子進行兩兩比較打分,每對屬性比較項采用0.1~0.9標度法,評分標準如表1所示。
經過問卷調研筆者得到了影響微信紅包賭博定罪的四大重要因素之間的優先度關系矩陣如表2所示(得到的矩陣歸一化后仍然可以通過一致性檢驗,符合層次分析法的建立要素):
對矩陣中的元素按行歸一化得到矩陣A,再按列相加后得到矩陣B,最后進一步歸一化處理后得到各項指標的基本權重
2.2.2 TOPSIS排序過濾法
為了消除不同因子間因為各自量化評分標準不同所帶來的量綱效應,使每個因子不會因為量化評分標準不同而喪失其獨特的表現力,筆者采用改進的TOPSISS多指標綜合評價方法,并結合已經取得的所有定下犯罪性質的案件數據給ωi做進一步修改,也就解決了之前提到的第二個問題。TOPSISS通過計算各評價對象與最優方案和最劣方案間的距離,獲得各評價對象與最優方案的相對接近程度作為評價優劣的依據。[5]
其中,Xij代表計算得到的衡量第i個微信紅包賭博犯罪性質的案件數據的四大重要因子中的第j大重要因子,j=1, 2, 3, 4, Cij是構造得到的加權規范矩陣,代表了規范解的集合。如果把正理想解定義為Cjmax, 負理想解定義為Cjmin,有:
最后通過分別計算各案件數據的解答Cj到正理想解Cjmax和負理想解Cjmin的距離Simax和Simin,即可得到最終的綜合量化微信紅包賭博犯罪指數fi:
結合總結得到的所有已經定下犯罪性質的案件數據,筆者利用Matlab進行分析處理,代入ωi,對上述一系列TOPSIS排序過濾處理計算得到的fi值進行排序(實驗環境為MATLAB2016A,Intel(R)Core(TM)i7-7700HQ CPU @ 2.80GHZ),共計316條有效數據,模型計算花費總共2.0081秒。把最后得到的結果fi按其大小從高到低給各個案件定罪,即可得到各個微信紅包賭博案件的嚴重程度。
2.3 結果分析
筆者將匯總后的所有有效案件數據代入微信紅包賭博量化模型,并按照嚴重程度(fi數值)對其進行排序,依據最后的數值篩選出前三名最嚴重的微信紅包賭博犯罪展示如下:
基于此,筆者將對提取出的前三名最嚴重的微信紅包賭博犯罪的案件數據進行進一步分析。第一名之所以能以0.7042的值遙遙領先其他案件,在于它不僅處于案發率最高的廣東省,而且組織規模和賭資金額都較為龐大。相同的,第二名和第三名都有其各自的特點:賭資異常龐大以及盈利小于抽頭漁利等,符合問卷調查時得到的ωi中,人們更偏向于把賭資數目高以及盈利高的賭博組織定罪的狀況。最后得到的排序結果很好地反映了人民群眾的一般認知以及對于微信紅包賭博定罪的傾向,具有科學性。同樣結合《刑法》中對“聚眾賭博” “情節嚴重”等規定,可以見得,這些影響因素確有意義。此外,文章在微信紅包賭博量化模型的建構過程中,除了考慮影響定罪的客觀化判斷因子外,還通過調查問卷的方式引入了人民群眾對于微信紅包賭博定罪的態度,有利于改變以往只由法律工作者根據立法司法執法的法律流程來對罪案定罪的狀況,人民群眾在這一過程中有一定的影響力而不會上升到隨意修改法律的地步,充當了一個參與者的角色而不是以往簡單的觀察者或建議者的角色,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限制法官的自由裁量權,進而使結果更符合社會公共利益。
3 微信紅包賭博量化模型的應用
由于微信紅包賭博特有的性質,為微信平臺的監督、犯罪偵查以及司法審判都帶來了難題。文章建構的微信紅包賭博量化模型,確定了判斷微信紅包賭博的客觀化判斷標準,為微信平臺以及網絡警察等執法機關的監控偵查提供了思路,為司法機關的定罪提供了客觀化的判斷標準。
3.1 平臺監督與犯罪偵查
微信紅包賭博具有發現難、取證難等特點。[6]文章明確了影響定罪的主要因子,即賭資總額、賭博組織盈利、參賭人數、地域犯罪率。故在應用中,四大因子可以為微信平臺監督微信群的異常動向、網絡警察進行監督以及執法機關后續的調查取證提供借鑒。
具體來講,對于微信平臺而言,在監督微信群的異?;顒訒r,可以對群主交易往來的重復性、一定時間內的群流水、群內人員流動以及群內成員(尤其是群主)所處地域等進行重點綜合考慮,以判斷微信群內是否系進行微信紅包賭博。微信平臺可以根據本模型,并結合具體情況,確定一個臨界值,再將特定群相關指數帶入模型中求取fi,和臨界值進行比較。若發現該微信群的相關人員具有構成犯罪的可能性時,微信平臺可以首先對該相關人員進行警告,如果數值反映出構成犯罪的可能性極大,微信平臺可以向執法機關舉報,以此達成監督管理的目的。對于執法機關而言,其偵查發現多依靠網警的監控或者微信平臺和個人的舉報,因此在網警監控時,可以對具有流水異常(過多或金額固定)、群成員與特定人私下交易往來頻繁等特點的微信群進行重點監控,以限制微信紅包賭博賭博犯罪,并避免成為其他犯罪的“溫床”。此外,本模型建構過程中融入了人民群眾對于微信紅包賭博行為的普遍認知判斷,故上述主體利用該量化模型能夠減少因其負責人員認知水平有限而導致的誤判現象,從而使得相關監督管理活動更加符合社會的公共利益,更有利于維護網絡秩序。
3.2 司法審判
在應用中,由于微信紅包賭博量化模型具有穩定性和科學性,法官可以由該模型來觀察人民群眾對于微信紅包賭博的定罪意愿,了解現有案例的情況,進而成為“以營利為目的”的客觀化判斷依據,即明確行為人是否屬于“以營利為目的”時,參考四種影響因子及其數值,形成對微信紅包賭博定罪的客觀化標準,從而更好地執行司法流程。
具體而言,當是否構成“以營利為目的”難以認定時,根據主客觀相一致原則,法官可以將案件事實中的參賭人數、紅包總數額(賭資)、游戲規則、最終獲利(賭博組織盈利)等數據按照相關規則進行綜合判斷,并將其代入微信紅包賭博量化模型中,通過模型計算出相應案件的fi,與現有數據進行對比。當該案件的數值大于現有數據的最小值時,優先認為其可以構罪,并進行下一階段的理論分析;若該案件的數值遠小于現有數據最小值,可以考慮其是否屬于情節顯著輕微或者主觀定性極為模糊,而認為其不構罪。因此,在法官審理微信紅包賭博案件時,可以將案件中的影響因子代入本模型中得出fi的值,進行客觀化、直觀化的衡量,為司法審判提供幫助。同時,本模型設計過程中吸收了人民群眾對于此類案件的普遍主觀判斷態度,法官使用此模型進行輔助分析時就相當于參考了人民群眾的意見,能夠達到對法官自由裁量權的限制,以此來推動我國公正司法的進程。
4 結語
文章構建的微信紅包賭博量化模型可以成為“以營利為目的”的客觀化判斷依據,形成對微信紅包賭博定罪的客觀化標準。有利于微信紅包賭博案件的執法、司法應用,可以更好地執行司法流程,維護良好的網絡環境,并為其他新型網絡犯罪形式的研究提供借鑒思路。
但由于微信紅包賭博犯罪記錄還不是很完善,針對目前中國裁判文書網的數據來說,不同法院在確定賭資數額以及抽頭漁利時適用標準存在差異,且數據中存在缺項。故筆者在用Matlab進行模型計算時進行了簡化處理:
(1)在TOPSIS排序過濾方法處理過程中有一些模糊的、標注“未知”的數據被筆者直接帶入標準量,即帶入量罪因子的平均值來進行計算。
(2)對于一些描述不夠具體清晰的單元值,沒有直接寫出總額,而是用每天賭資來描述,因此只能根據進一步調查確定其大概賭資總額來估計數值,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會對結果產生影響。此外,若筆者就相關案例中的刑罰進行梳理統計,該模型可以得到進一步優化,即根據法院給出定罪量刑的總體結論來修改本文最后得到的或者利用逐步線性回歸分析得到法院對于微信紅包賭博犯罪的定罪傾向,可以使最后得到的排序結果更加具有權威性和說服力。所以,在日后微信賭博數據的記錄檔案和調查手段進一步完善后,該模型基于數據計算得到的結果會更加準確。
總之,文章提出的模型有望為日常監督與執法偵查提供借鑒意見,并成為法官在微信紅包賭博定罪中的一個重要參考,也對微信紅包賭博的大體犯罪趨勢有一定的分析和預測作用。同時,模型也會對之后可能出現的新型犯罪定罪有相當大的借鑒作用,通過問卷或其他的形式來反映人民群眾對于新型犯罪的看法,并帶入文章的基本模型進行量化排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決新型犯罪定罪的問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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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計劃項目“網絡賭博的定性問題研究——以微信紅包為例”(項目編號:201910056324)。
[作者簡介]李??担?999—),男,漢族,江西南昌人,天津大學精儀學院,研究方向:光電科學信息與工程;許詩琳(2000—),女,漢族,山東聊城人,天津大學法學院,研究方向:法學;周丹(1998—),女,漢族,山東威海人,天津大學法學院,研究方向:法學;鄭欽(1999—),男,漢族,福建福州人,天津大學法學院,研究方向:法學;高青菁(1999—),女,漢族,江蘇南通人,天津大學法學院,研究方向: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