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杰,劉 玉
(吉林體育學院,吉林 長春 130000)
當前,體育正鏈接著多元化的生活方式。一項體育運動的形成,往往伴隨著資本領域的介入,從而形成了體育活動的產業化。而在資本浪潮的助推下,對于體育產業及其規范價值的評估映射出多種樣態。一般來說:一國以經濟增長為方針戰略,體育產業以謀求經濟發展為本。據2020年數據統計,我國在體育產業的財政資金投入超過9億元,參與市場主體5000多個,體育消費人次超過1100萬,拉動體育消費近百億元[1]。“十四五”規劃中,體育更是與文化、教育、人才并列,成為四大強國目標之一[2]。體育產業化與一國經濟聯系在一起,必然會衍生出一定的社會問題。在經濟上,產業化是特定產業活動的實踐過程,也是自我汲取的過程。這樣的產業化必然伴隨著利潤的積累,而資本產業化提供了相應的滋生土壤。可以說,與資本主義的發展進程一樣,追求利潤是體育產業化的根本發展走向。而這種追求更高利潤需要,也無形地改變著體育產業的形態和本質。當然,市場原教旨主義者認為,如果市場的競爭性得到保障,那么可以認為體育產業是由市場參與者完全選擇的。這種意識形態陷入了經驗主義,并誤解了金融市場的運作方式。無數案例結果表明,僅通過獎項以達到體育追求的本質目標遭到質疑,因為市場僅是創造財富的工具,并未反映出什么是公平的。因此,有必要分析因市場價值而扭曲的非市場價值的價值、共識是什么,以及市場原教旨主義如何削弱了體育產業的規范價值。目前,體育的價值本質在社會、文化及人的發展過程中得到了討論,可歸并為不同的范疇和類型。如是否涉及體育的固有特性,可分為內在價值和外在價值;根據體育商量價值的價值需求,可分為審美價值、精神價值、政治價值等。
本研究將在倫理價值范疇中探討體育產業的問題——體育的本質作用和功能上的作用。通過體育產業發展中出現的體育產業化的案例來研究體育本體價值與外延價值。借助可以評價體育產業的規范性理論——工具理論、績效理論與成果來探討體育倫理和體育產業的相關問題,并提出一定的建議。
體育產業這一概念解釋從內容、功能、范疇上經歷過多次改變,從單純的商業活動行為到一個組織或經濟部門的統稱,再到囊括體育物質、精神產品的概念描述,正在趨于共識。
在歷史變遷進程中,資本一直主導著這一行業的發展,從區域化的體育產業逐漸面向全球,發生了更深層次的變革。
21世紀初,美國學者Hofacre & Mahony認為體育產業是“生產具有體育活動特征產品的商業活動”[3](P1-5),這種概念僅強調出體育作為生產領域的活動特性,并未考慮到其服務屬性。后來,國內學者把體育產業界定為生產體育物質產品和精神產品,提供體育服務的各行業的總和。這種概念從體育產業的本體出發來探討其物質、精神價值屬性,超越了以往所強調的單一物質屬性的概念界定。目前,學界把體育產業界定為:為社會提供體育產品的同一類經濟活動的集合以及同類經濟部門的綜合。這種概念描述把體育產業作為國民經濟的一個部門,認為體育產業具有與其他產業相同的共性,即注重市場效益、講求經濟效益,但同時又具有不同于其他產業部門的特性,體育產業的重要功能還在于提高居民身體素質、發展社會生產、振奮民族精神、實現個人的全面發展和社會文明的全面進步[4](P67-103)。普華永道及美國市場調查公司(PWC)表示,2010年后體育產業每年增長4%以上,美國2014年市場規模為4220億美元,相當于美國GDP的2.4%[5]。發達國家之所以鼓勵體育產業是因為其經濟附加值大。相比較,我國體育產業發展自2013年后一直呈現出穩步上升的趨勢,據國家發改委數據顯示(圖1),2013年我國體育產業規模為1.1萬億元,到2017年已翻一倍,預計到2021年,我國體育產業規模將突破3萬億大關。

圖1 2013—2021年中國體育產業規模及預測(單位:萬億元)①
1928年阿姆斯特丹奧運會期間,美國可口可樂公司給參賽運動員捐贈1000箱可樂,這被認為是體育產業商品化的一個典型案例。自此,“體育(Sports)”“明星(Star)”“贊助商(Sponsor)”所組成的“3S經濟學”逐漸發展成熟,1985年開始設立國際奧委會(IOC)食品贊助企業,體育產業商品化更加活躍,通過贊助體育活動的企業經濟活動逐漸變得更加普遍。為了適應社會的要求和體育中出現的團隊精神、人文精神,各家開始逐漸重視體育產業的發展。從歐洲足球的發展歷程來看,隨著國家工業化的發展,歐洲的港口老城,隨著鐵路線路的增加,開始滲透到歐洲和拉丁美洲。交通和通信的發展,使得體育項目的發展進程加快,從18世紀末開始出現了一些體育俱樂部,這些俱樂部正在從傳統城市局地形態中脫穎而出。在創立組織各種體育國家聯盟同時,體育產業開始在人文層面逐漸拓展。步入20世紀后,隨著媒體的出現,體育產業呈現新的面貌,特別是電視和體育在20世紀下半葉的迅猛發展,使得體育產業煥發出更大的生命力。
關于體育運動中全球化的討論正在朝著多元化發展,僅從體育主體上探討給世界所創造的價值是片面的。體育項目的全球化發展,起到了促進國家、民族、種族間理解和互助的作用,這是從更廣的角度理解體育產業全球化的貢獻。正式出現全球化的契機是產業化的意見占主導地位,工業化的生產結構使國家間的互通成為可能,也就是說,今天的世界經濟正在融入全球化市場經濟,超越體育獎項、體育服務、體育產業資本、體育相關技術等國別壁壘,自由地進行世界層面的相互競爭。從足球發展情況來看,很多職業選手通過國內外經濟媒體成為世界選手,這就是體育商品化的具體表現。而外部資本的不斷滲透,使體育產業化和全球化得到了廣泛的認可。全球化和商品化伴隨著資本主義的發展,而不僅限于體育的固有獎項。諸如歐洲很多足球俱樂部的資助商是媒體BskyB、Fininvestanal Plus等;在美國也是如此:棒球、美式足球、籃球、冰球的贊助商Disney、Time Warner等。這樣的企業實現利潤的戰略包括提高體育俱樂部的利潤,以及創造商品銷售的收入、俱樂部的市值,從而獲取更大利潤等。
迅速擴張的體育產業為投資者帶來了質的變革。體育領域的投資企業往往占據著極高的資源及權力。例如,耐克1996年與拉吉爾簽署了10年體育用品設施壟斷合同,金額高達4億美元。通過這種方式,企業可以明顯地影響足球市場的發展;體育產生的第二個效果——高收益:體育活動的收益越來越高,隨之而來的合同費用也越來越高,企業普遍采取“垂直整合(Vertical Integration)”戰略②。比如媒體大亨默多克不僅擁有Fox和BskyB等廣播公司,還擁有美國多個體育俱樂部,作為大股東參與。這樣的媒體財閥在體育運動中產生的巨大能量,通過在比賽中獲得發言權,加強了對體育產業的控制權。在美國棒球時代,IBLAL達到體育史上最高值的計票合同值得一提:合同年限為20~25年,費用高達70~80億美元。在市場主導的培育模式下,體育的本質價值很難體現,而是成為順應市場邏輯的經濟活動,并忠實于資本導向。在古希臘,體育比賽是一種以游戲為基礎的競爭活動。體育運動中的競爭性激發人類本能的成就感,為實現個體的自我發展提供正向激勵。因為要在競爭中獲勝,所以要堅持不懈,耐心地磨煉技術和戰略,通過與人合作的過程,促使個人的成長。一方面,體育運動是一種規范性共存的活動,它不僅能通過頒發獎項,取得勝利的競爭成果,還能維持人類文明的延續。但不得不承認,體育活動也存在因多種環境因素而阻礙良性競爭的情況。
體育是一種特殊的社會文化活動,“被置于市場經濟中的當代世界體育產業”,“不得不面對和迫切需要解決日益加重的新的精神和道德危機”[6](P63-92)。而體育產業迅猛發展的背后,對于其倫理價值的審視,能夠更好地把握其內在意涵。工具主義中的實用哲學、績效理論的個體價值崇拜,及成果論中內隱價值闡釋,都豐富并擴充了體育產業背后中倫理價值的研究范疇及理論邊界,但同樣都存在其邏輯困境。
工具主義者(instrumentalism)強調的是實用主義哲學,即否定思想理論是客觀對象的反映,他們認為體育本身不具有特別的意義,從外部形式和倫理道德上體現出價值[7](P57-83)。簡單地說,工具主義觀點將體育產業作為手段而非目標。事實上,很容易發現,從體育活動誕生一刻開始,就逐漸被應用于宗教、社會、政治等領域。例如,希臘ORM epics游戲是作為宗教信仰,培育希臘認同感的文化、政治意涵的一部分。關于體育倫理,工具主義支持者認為體育應根據預期貢獻的目標來評價。也就是說,如果旨在為家庭增加財富、行使商業行動等非道德目標做出預期貢獻,那么體育運動中的道德理想(ideal)就會被削弱。在體育產業發展中,通過工具主義理論,體育倫理的價值則會被凸顯,體育產業活動會更受關注和支持。可以說,削弱政治立場的普遍價值,是工具主義者所追求的理想中的體育價值。工具主義追求社會的和諧但是,工具主義最大的缺陷在于把真理的相對性絕對化了,認為每一個有關真理的命題,最后實際上都是假設和暫時的。也就是說體育產業中的倫理價值只存在有效與無效、經濟與浪費、適當與失當這幾種結果。從工具主義看,體育產業的發展能夠促進社會經濟的發展,但要堅持一定的價值導向,這就忽視了“以人為本”這一根本準則。體育是現代人的基本生存方式,體育權是一種基本人權,而體育產業所開展的一切經濟活動必須要保證每一個體的基本權益,并不應該從外部形式上追尋體育產業的本質價值,這是工具主義理論視角下所陷入的邏輯困境。
績效理論認為體育的核心價值在于績效的改善和發揮,而精英體育被認為是圍繞績效理論出現的社會邏輯的集合體。在績效理論中強調個人績效的增長與衡量,只有不斷提高個體的能力,才能提升組織的整體效能,而體育正是進步、目標達成等核心價值的體現。與工具主義支持者的觀點不同,績效理論支持者更崇尚競技體育,因為其不斷超越自我,改善自我。因此,提高體育競技成果可作為績效主義目標正當性的具體表現。成果論(Performer Theories)認為體育是從內部產生價值的源泉,不是外顯的、形式的一部分,而是具有創造價值的潛在表現。成果論深刻地解釋了體育的價值,特別是將體育與人類發展中出現的道德理想相關聯。一般理想(人類發展意圖道德理想、亞里士多德、康德)和體育的特殊價值被認為是相互依賴的。因此,成果論者認為體育的價值存在于體育內在之中。這不是工具主義所強調的理由得當與行動正當,而是關乎在過程中以正確的方法進行。從績效理論和成果理論看,體育產業的發展離不開效率、競爭與平衡。但是,我們也要看到,僅強調了效率、競爭與平衡,根本難以保證體育事業、體育產業的良性發展,更難以作為評判善惡好壞的指揮棒,反而催生了體育產業發展中的不公平、不道德、惡性競爭現象,這導致了體育產業內在倫理價值的張揚對于外部價值式微的掣肘。
體育產業的有序發展,既需要發揮“以人為本”的本質倫理價值,同樣不能忽視產業發展中對于效率、效益的合理訴求,前者是后者的生存基石,后者為前者的動力源泉。工具主義中的實用哲學,績效理論與成果論的個體價值、內隱彰顯,對于一個經濟活動、經濟產業來講,有豐富的借鑒意義,但是體育產業并不僅僅作為一個經濟活動,更多的身份標簽是作為一種社會活動,那么對于人的權益、人的價值、道德的彰顯、效益的追求,需要對理論邊界進行進一步擴充與統合,探尋破解其邏輯困境的有效路徑。
我國體育產業經過多年的高速發展,取得了很大的進步,也形成了一系列的規章制度,保證我國體育產業的規范發展。但由于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改革還處于發展階段,行政體制改革在不斷深入進行,所以在體育產業發展方面也出現了很多問題,從倫理學的視角看主要包括公平與效率的沖突、平衡與發展的沖突、以及競爭與異化的沖突。不同的主體為了自身的價值追求、利益追求,形成了復雜的倫理關系。
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的實質是通過市場力量的介入,解決我國體育發展中存在的經費不足、效率不高的問題。在實際的發展中,的確減輕了政府在體育發展投入中的財政壓力,提升了體育發展效率。尤其是十八大以來,我國體育產業改革逐漸向深水區邁進,無論是經濟體育產業、旅游體育產業、老年體育產業還是群眾體育產業都獲得了很大的發展。但是由于我國市場經濟體制、政治體制改革還沒有成熟,導致在體育產業制度建設、政策制定等方面存在一定的滯后性,出現了公平與效率之間的沖突。這種沖突表現在兩個層面:一是政府與市場的沖突。在我國體育產業發展中,雖然一直強調市場的獨立自主,但由于行政體制改革的滯后,政府對體育市場的干擾隨處可見,嚴重影響了投資人的利益。以中超聯賽為例,從轉會制度、轉播分配制度到比賽的具體安排,都必須把政府利益放在第一位,投資人話語權極小,無法保證自身利益。二是市場與公眾的利益沖突。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我國的體育資源都處于短缺狀態,無法滿足公眾的個性化需求,在這種情況下,由于監管機制等方面的不足,市場隨意漲價、壟斷等問題頻現,影響了公眾體育權益從應然向實然的轉變,這也是影響我國體育市場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原因。
對于任何一個產業,要獲得穩定快速的發展,都必須重視平衡與發展之間的矛盾。但當前我國體育產業從倫理視角看,在平衡與發展之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一方面是我國體育產業快速發展,另一方面我國體育產業出現了極大的不平衡,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一是地域之間不平衡。我國的體育產業受經濟水平發展的影響較大,廣東、浙江、江蘇等經濟較為發達地區,體育產業發展較為迅速,但是在新疆、內蒙古等經濟水平較低的地方,體育產業發展相對緩慢。根據2013年我國體育場館普查結果,“擁有體育場地數量最多的省份是江蘇省,場地數量為4.262萬個;最少的則是西藏,場地數量僅為461個,連江蘇的零頭都夠不上。按照人均體育場地面積計算,江蘇則是貴州的4倍多。”并且“有10個省市區沒有一個城市的主場館數量在6個(含6個)以上:寧夏、青海、甘肅、陜西、西藏、廣西、云南、福建、黑龍江、安徽,其中7個屬于西部省區、2個屬于中部省份、1個屬于東部省份”[8]。二是城鄉發展不平衡。由于我國當前農民工問題較為突出,鄉鎮體育消費能力較為有限,體育產業發展嚴重滯后于城市地區,根據易建東等學者的研究結論,城市居民體育消費能力是農村居民的5.8倍,導致城鄉體育產業發展失衡。三是體育產業結構失衡。我國當前體育產業中,大部分是體育制造業,而發達國家占比較高的競賽表演、健身休閑、體育培訓等產業發展較為緩慢,影響了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的效果與質量。
體育產業的發展與其他產業的發展同樣需要激烈的競爭環境,只有競爭,才有促進發展,但當前我國體育產業發展中存在明顯的競爭與異化之間的沖突,主要表現在以下兩個方面:一是體育競賽表演產業異化。體育競賽表演產業的基礎是公平競爭,但在利益的驅動下,我國體育競賽表演產業出現了諸多異化問題,其中最為典型的是教練員、裁判員、運動員行為異化。作為裁判員本來該公平執法,但收受了賄賂以后,出現了諸多“黑哨”,2012年左右,我國著名足球裁判陸某某等人被逮捕,并被分別判處有期徒刑。作為教練員、運動員本來該把主要精力放在訓練方面,但為了獲取經濟、名譽等方面的利益,鋌而走險通過興奮劑、賄賂裁判等多種不正當的方式去贏得比賽,嚴重破壞了公平競爭的運動競賽環境,影響了我國體育競賽表演產業的可持續發展。二是體育制造產業異化。體育制造產業異化主要表現在非法競爭與假冒偽劣方面。招投標制度在我國已經實行了一定時間,相關制度不斷完善,但依然存在很多漏洞,串標、圍標問題屢禁不止,如2020年福建省公布的圍標、串標事件中就包括“漳平市文化體育和旅游局公共體育場項目貨物類采購項目”。假冒偽劣問題一直是我國體育制造產業的重災區,直至今日在武漢批發市場,安踏、李寧等國產品牌及阿迪、耐克等國外品牌的紡織品隨處可見。
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的基石是公平與效率的統一,要保證這點,必須加強制度建設,規范政府與市場行為。對于政府,要約束其隨意對市場伸手,最大限度保證體育市場的自由與獨立,為體育產業發展創造良好的社會條件,尤其是要通過多種措施保護投資人的利益,這是我國體育產業可持續發展的基礎所在。當前重點做好三個方面的工作:一是充分利用《體育法》修訂契機,對體育產業的作用、價值、功用等進行明確規定,從法律層面提升體育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地位。二是各級政府及體育管理部門要根據自身實際情況,制定出推進體育產業發展的相關制度,并通過制度建設強化政府及體育管理部門對體育產業發展的倫理指導,保證我國體育產業的發展既能夠遵循市場規律,又能夠保證應有的公益性,推進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的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協調一致。
我國體育產業的非均衡發展,有著深刻的歷史原因,在新時代要實現體育產業的均衡發展,需要解決以下三個方面的問題:一是農村地區和經濟欠發達地區的體育市場培育問題。要通過體育扶貧等多種方式,提升農村地區和經濟欠發達地區體育消費能力,為體育市場的發育打下良好的基礎。二是通過金融、稅收等方面的支持,提升農村地區和經濟欠發達地區市場主體參與體育產業發展的積極性。各地要根據自身實際情況,出臺相關政策,為體育企業減免稅收,在征地、貸款等方面創造便利條件。三是在我國財政體制短期內不可能有本質改革的情況下,通過專項投入,為農村地區和經濟欠發達地區提供一定的支持,改善其體育環境,為體育產業發展創造良好的社會氛圍。
針對我國體育產業在發展過程中出現的諸多異化現象,要采取多管齊下的方式,為體育產業發展創造公平的社會環境。當前要做好三個方面的工作:一是加強宣傳教育。要通過自媒體、網絡平臺等多種形式對我國體育產業的價值、意義等進行廣泛宣傳,使所有的相關主體都能夠意識到我國體育產業健康發展的必要性,從而提升主體思想道德品質,約束自身行為,避免體育產業發展中的主體行為異化。二是加強監督管理。作為政府主管部門,保證市場自由發展并不是對其不管不問,要在不干擾市場正常運營的前提下,對相關主體行為加強監管,對運動員、裁判員要通過相關機制,避免賽場非正常行為。三是在招投標的過程中,要根據體育產業的實際情況,不斷優化招投標流程,為體育產業發展創造公平的競爭環境。
體育項目經過產業化、商品化的發展進程,在商業資本助推下迅速擴張。資本邏輯支配下,體育的本質價值很難維持,并被裹挾成為資本的忠實追隨者。在產業迅猛發展的背后,解決倫理價值所存在的邏輯困境,平衡三種矛盾關系尤為重要。未來我國體育產業要依托制度法規優勢、縮小城鄉兩極差距、營造公平社會環境,同時遵循體育產業良性發展的內在準則,推進“人-制度-道德”三個維度的相互融通,方能穩定、可持續發展。
注釋:
① 資料來源:艾媒網報告.全球及中國體育消費產業現狀及發展趨勢分析報(https://report.iimedia.cn/repo15-0/36398.html)。
② 垂直整合(Vertical Integration)是一種提高或降低公司對于其投入和產出分配控制水平的方法,也即公司對其生產投入、產品或服務的分配的控制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