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麗,馮世偉,韓 巍
(山西大同大學體育學院,山西大同 037009)
2021 年是十四五規劃實施的開局之年,是東京奧運會的決戰之年。全國社會體育工作以加快建設體育強國為目標,堅持改革創新,促進全民健身和全民健康深度融合。對于瑜伽這種外來體育文化,可以選擇性吸收,擇其精華,再結合本土體育文化創新發展[1]。中國化瑜伽的總體特征與趨勢是:去宗教、去神秘、去個人崇拜;全民健身化;體位法為主導;與中國傳統養生法相結合,賦予了瑜伽健身性、實用性、安全性和愉悅性的特質[2]。從2016 年開始,在國家體育總局社會體育指導中心規范指導下的健身瑜伽比賽,已在全國31個省區市及香港地區推廣普及,而比賽的不斷舉辦和完善,使之在社會上的推廣進入快速發展時期。為全面落實健康中國戰略目標,扎實推進健身瑜伽比賽項目建設,在“健康中國”背景下探討健身瑜伽比賽發展的新形勢,傳達更為普適的瑜伽鍛煉觀念,具有十分重要的戰略意義。
全國健身瑜伽俱樂部聯賽、全國健身瑜伽公開賽、各省市舉辦的全民健身瑜伽大賽、高職院校體育教師技能大賽。
1.2.1 文獻資料法
查閱中國知網中健身瑜伽的相關文獻資料,同時,通過中國瑜伽官網——全國健身瑜伽委員會官方平臺收集相關賽事資料,從而進行系統分析。
1.2.2 專家訪談法
通過面談、微信、郵件等方式同參與比賽的人群(裁判員、教練員、參賽人員)進行探討,了解現有健身瑜伽比賽的開展現狀。
1.2.3 信息研究法
根據系統論、信息論的原理,通過對健身瑜伽比賽現狀及過去經驗的歸納、整理、分析,獲得最后結果,從而進一步完善現有健身瑜伽比賽,掌握健身瑜伽競賽規則,使之更好地參與其中,促進比賽的順利開展。
2.1.1 參賽人員的年齡特征
自2016 年起,健身瑜伽具備了正式全國性組織的比賽,參賽運動員數量也在逐年增加。但參賽人員年齡整體偏年輕化,18~24 歲參賽者超過半數,且大多數又是在校大學生和地方瑜伽機構的年輕瑜伽愛好者。由此看出,健身瑜伽比賽的主力軍還是青年人群,不足以涵蓋各年齡段的大眾。
2.1.2 參賽人員的性別特征
健身瑜伽比賽的參賽人員,主要以女性為主,男性較少。由于大眾對瑜伽的認知有偏差,使“瑜伽是一項女性進行的運動”這一觀點深入人心。實際上,人人都可進行對瑜伽運動的嘗試,如果男性解放思想禁錮,開始接近瑜伽,會發現男性更能收獲身心健康。目前的局面需要更多的科學普及,帶領男性深入了解、理性對待瑜伽這項運動。
2.1.3 參賽人員的參賽動機
以賽促練,提高個人自信程度;結交多才多藝的朋友,了解他人的過人之處并虛心請教;深化自己的目標,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取長補短,以便更好地進行習練;以取得名次為目標,激勵自己,使在日常的訓練中更加刻苦。
2.1.4 裁判員隊伍基本情況
2016 年3 月,336 人參加首批健身瑜伽裁判員培訓,152 人獲健身瑜伽裁判員資格證書。2017 年3月,第二期有130 人獲健身瑜伽裁判員資格證書。2018 年4 月,健身瑜伽裁判員定級培訓,89 人獲批國家級健身瑜伽裁判員證書。
在健身瑜伽比賽中,國家體育總局社會體育指導中心選擇、派遣國家級裁判員擔任臨場技術代表、裁判長、副裁判長、仲裁;國家一級及以上的裁判員擔任臨場執裁裁判員,組成全國性質的健身瑜伽競賽的裁判團隊。
各省、自治區、直轄市舉辦的健身瑜伽競賽的裁判團隊,由同級別主管部門或協會做出選擇、派遣。
從全國健身瑜伽指導委員會官方平臺上,2019年全國健身瑜伽公開賽和俱樂部聯賽成績表中統計可知,以地方瑜伽協會和地方瑜伽機構為來源的參賽選手最多,以高校組織參加比賽的次之,以個人身份參賽的最少。這表明,健身瑜伽在社會和高校這兩大群體中開展得都比較好。
國家體育總局社會體育指導中心、全國健身瑜伽指導委員會負責對全國性健身瑜伽競賽活動進行管理或組織,所有全國性及跨省市舉辦的健身瑜伽競賽活動由全國健身瑜伽指導委員會進行競賽組織工作的協調、備案和提供技術支持。
目前實施的健身瑜伽比賽有全國健身瑜伽俱樂部聯賽、全國健身瑜伽公開賽、大學生健身瑜伽比賽、各省市舉辦的全民健身瑜伽大賽、高職院校體育教師技能大賽。
2016 年至2019 年,賽事情況,見表1。2020 年,因受到新冠狀肺炎疫情影響,全國沒有任何線下的比賽。

表1 全國健身瑜伽比賽情況
全國健身瑜伽俱樂部聯賽和公開賽存在地域發展不均衡問題,需要大力扶持發展較為緩慢的地區,通過總結實踐經驗,探索各地區比賽的可行性和穩定性。
大學生健身瑜伽比賽,是從2017年的中國大學生校園健身操舞錦標賽開始舉辦,至2019年已舉辦3屆。
各省市舉辦的全民健身瑜伽大賽,自2016 年在南陽政府的號召下,開展了第一屆以后,至2019年達到賽事的高峰期。
高職院校體育教師技能大賽每年都在如火如荼的開展,并且在不斷地完善中。2017 年,舉行了“全國高等職業院校體育教師教學技能大賽”,第一次將瑜伽比賽規劃其中,并取得了良好的反響[3],很多人通過觀看比賽而產生了參與或從事某項運動的熱情[4]。我國體育總局要依托精品賽事,助推健身瑜伽這一新興項目的發展。在地域方面,舉辦地需要展示出賽事的商業效應,需要相對寬松的社會環境,需要與公眾密切相關的贊助活動;在主辦方方面,應該具備到位的宣傳,讓瑜伽的大眾印象不僅僅停留在高難度的體式上,同時要將它的哲學科學內涵和藝術美學內涵充分展現,讓習練者正確地理解瑜伽。只有完善的精品賽事,才是組織者、觀眾、參賽人員和贊助商等都愿意參與的比賽。
(1)依據2018 年國家體育總局社會體育指導中心修訂的《健身瑜伽競賽規則與裁判法(試行)》,健身瑜伽比賽賽制分為預賽、復賽和決賽,競賽形式是“預賽-淘汰制”“復賽和決賽-評分制”。比賽內容,見表2。規則更清晰和細致,而且更加公開和透明。所有體式都從《健身瑜伽體位標準》中選取,并以此為標準。

表2 競賽規則一覽表
以集體項目為例,人數限定在5~9人,集體完成5 個規定體式;難度體式須3 人以上(含3 人)共同完成;開始和結束須有固定隊形,且至少有3 次以上隊形變換,完全都是公開和透明的。
(2)我國健身瑜伽的各項目評分,在2018 年《健身瑜伽競賽規則與裁判法(試行)》中也作了更為精細和具體的規定,分為體式質量的評分、展示水平的評分、體式難度的評分以及其他錯誤扣分。
體式質量的評分,共有16條扣分點;展示水平的評分,把評分等級劃為“好,一般,不好”三個檔次,再進行分級給予相應的分值;體式難度的評分,2 名(含2名)以上裁判員認定運動員完成難度體式,則得到相應的分數。集體項目3人(含3人)以上未共同完成難度體式,不得分,其他錯誤的扣分,共11條扣分點。
在整個展示過程中,參賽者之間要有默契,要有情感交流,有肢體連接,音樂與體式之間須有契合度。
參賽者人數大于8人時,成績排到前八名的參賽者獲得名次、頒發證書;成績排到前三名的參賽者在此基礎上授予獎牌,榮獲特別獎的參賽者獲得獎匾。參賽者人數不足8人時,在總人數的基礎上減1名錄取。
根據不同比賽站點,主辦方及協辦單位共同商議,以比賽獎項為基礎,各分站可以有不同獎項和獎金設置。大多數情況下,給予前六名獎金,數目為300~1 000元。
除此之外,全國健身瑜伽俱樂部聯賽的集體項目、單人項目還分別為優秀參賽者給予優秀組織、個人魅力的榮譽稱號;比賽進行各參賽單位的年度團體總分排名,按《健身瑜伽俱樂部聯賽積分辦法(試行)》來實行,分站賽團體總分排名前八的單位頒發獎匾和獎金,積分排名將在全國健身瑜伽指導委員會網站“中國瑜伽官網”公示,年度積分排名前五十名的單位進入本年度總決賽。全國健身瑜伽公開賽的集體項目、雙人項目、單人項目分別為優秀參賽者給予“最佳組織獎、最佳配合獎、最佳體位獎和最佳形象獎”的名稱榮譽;在本年度整個賽季每一個站點獲得一至八名榮譽的參賽者,可以接著去參加總決賽;各省市舉辦的全民健身瑜伽大賽由大賽組委會決定,沒有統一標準,做到公平公正公開即可。
健身瑜伽比賽存在參賽年齡偏年輕化,以女性為主、裁判員基數不多、市場關注度不高以及地域發展不均衡問題,需要引起相關部門的重視。在健康中國戰略背景下,健身瑜伽比賽要體現出“政府引領,行業組織參與,群眾受益”的新時代特點[5]。
(1)加大宣傳,讓不同年齡段、不同程度的瑜伽愛好者加入項目比賽中,尤其是青少年、大學生,這是項目的主力軍,起到主導作用,再根據健身瑜伽項目特征,與一些本土知名企業合作進行新聞媒體及網絡平臺的宣傳。
(2)前車之鑒,做好賽前規劃,賽后總結,積極吸取比賽經驗,與國際接軌的統一行業標準需要隨之出臺,使國內健身瑜伽比賽更具有規范性和系統性[6]。
(3)凝練特色,融入中國養生元素,使健身瑜伽比賽中國化發展。
(4)健全體系,各地方、各俱樂部、各高校形成一個多層次、網絡式的健身瑜伽比賽體系,從而進一步推動全民健身計劃實施,讓更多人受益于健身瑜伽運動[7]。
(5)擴大影響,提高健身瑜伽項目品牌價值,把項目開發和市場贊助作為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來做,完善獎勵機制,調動參賽者的積極性。
(6)創新載體,指導“互聯網+”辦賽,新冠疫情期間,健身瑜伽課程的關注度全網第一,體育總局可以順應時代的需求,出臺互聯網健身瑜伽比賽方面的文件,幫助指導規范化辦賽,擴大健身瑜伽的影響力。
我國健身瑜伽比賽,在大眾中的認同度越來越高,我們要以規范性管理為立足點,以推廣精品賽事、惠及大眾健康為指導,積極有序地推動健身瑜伽在我國本土科學健康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