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鑫
隨著現代科技的進步,世界經濟迎來了快速發展的契機,人類社會也從工業時代轉變為信息科技時代,但是信息科技高速發展的同時,也出現了資源過度開發、氣候異常、環境污染等問題,這使得綠色管理、環境保護等受到國際社會的普遍重視。政府與企業不斷推進環境的可持續發展,并試圖在經濟增長與環境發展之間達成平衡。“依靠科技進步,促進環境保護”已成為當今經典的環保標語。可見,科技型企業在環境保護領域,扮演著先驅者和領航者的角色。科技型企業具有資金和技術密集度高、產品生命周期短等特性,更是推動環境績效發展的前沿力量。與此同時,科技型企業在國民經濟的發展過程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具體來說,科技型企業不僅是我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微觀基礎,而且是最具市場活力和發展動力的創新主體,是吸納高質量就業和培育發展新動能的主力軍,已經成為國民經濟健康穩定發展的新的增長點。根據資源基礎論的觀點,企業內部資源或能力,具有異質性、價值性、稀缺性、難模仿性等特征,能夠為企業帶來持久性的競爭優勢[1]。然而,當企業處于全球化競爭、科技飛速發展、世界政局動蕩的環境中,內部擁有的資源或能力很難應對快速變動與不確定的環境發展,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對資源基礎論形成了挑戰。于是,開始有學者提出了動態能力論來補充資源基礎論。動態能力論的觀點認為,企業應具有建立、整合、重組內部資源的能力,當面對快速變化的外部環境時,動態能力論比資源基礎論更具解釋力[2]。從資源的角度來看,綠色智力資本是企業的一項無形資產,承擔盈利、環境保護和社會關懷責任,能夠創造出企業價值[3];從能力的角度來看,動態能力是企業應對環境變化的關鍵,同樣能夠創造出價值[4]。
本文以我國科技型企業為研究對象,探討綠色智力資本、動態能力與環境績效之間的關聯性,有著特殊研究價值。一方面,探索企業綠色智力資本的形成與發展,對于環境管理研究的發展具有積極貢獻,過去研究者發現綠色知識是企業成員多樣化知識結構的體現,綠色智力資本中儲備了大量的綠色知識,綠色知識也是環境管理不可或缺的要素,然而綠色智力資本對于環境管理作用的研究還未能深入,深入探討綠色智力資本對環境績效的影響,能夠為環境管理領域的發展作出貢獻;另一方面,從動態能力的視角探尋綠色智力資本與環境績效之間的調節效應,可以從方法上拓寬傳統企業績效的研究領域,國內外關于科技型企業績效的研究不勝枚舉,而研究成果大都集中于財務績效層面,而對環境績效的關注相對不足,環境績效的形成是長期的動態演進過程,因此本文把握科技型企業的“綠化”趨勢,將動態能力作為調節變量,分析綠色智力資本與環境績效之間的關系,為企業績效衡量的延展作出貢獻。
在研究綠色智力資本之前,先來認識一下智力資本的概念。智力資本一詞最早出現在1969 年加拿大經濟學家John Kenneth Galbraith 寫給Michael Kaleeki 的信中,Galbraith 將智力資本的概念定義為企業市場價值與賬面價值之間的差距。后續不斷有學者對智力資本展開探討,通過整理Hall[5]、Bontis[6]等人的相關研究文獻,本文認為智力資本的實質是企業的一項無形資產,具體來說包括企業所擁有的知識、經驗和技術的總和,智力資本能夠使企業在市場上獲得競爭優勢。近年來,隨著全球環保意識的不斷增強,以及綠色消費理念的普及,環境保護已經成為國際社會共同關注的話題,因此學術界便產生了綠色智力資本的概念。Chen 將環境因素融入智力資本,提出了綠色智力資本的概念,是指企業在環保方面的知識、智力、能力、經驗與創新等領域的無形資產[7]。Chang 和Chen 認為綠色智力資本是企業實現可持續發展不可或缺的戰略資源,涉及企業策略、結構、制度、績效考核等各個領域,各項綠色資源能否合理的配置更是關乎企業的成敗[8]。劉佳鑫等指出,綠色智力資本是擔負著盈利、環境保護、人文關懷等企業社會責任的資源,涵蓋了綠色知識、技術、經驗和管理機制等[3]。而關于智力資本構成要素方面的相關研究中[9-10],大多數將智力資本分為人力資本、結構資本、關系資本三個維度。因此,本文沿用過去學者們所提出的智力資本的構面,同時加入綠色理念,將綠色智力資本的構面分為綠色人力資本、綠色結構資本、綠色關系資本進行探討。具體來說:綠色人力資本是指企業成員的環保能力和環境承諾,即企業管理者和員工所具備的有關環境保護和綠色創新的知識、技術、經驗、態度、學識、創造能力和溝通能力等方面;綠色結構資本則是指企業具體化、權力化、政策化的綠色基礎結構,例如組織能力、組織承諾、知識管理系統、信息科技系統、管理制度、獎懲制度、企業文化、專利權、商標權等方面;綠色關系資本則是指企業與顧客、供應商、合作伙伴等利益相關者所建立的價值網絡及其衍生價值,例如企業聲譽、形象、品牌等方面。同智力資本一樣,綠色智力資本實質上也是企業的一項無形資產。
環境績效依賴于一個組織的環境管理系統,環境績效的測量要素則包括環境政策、環境目標、過程控制等方面。企業在環保領域擁有的知識、經驗、流程、技術、客戶關系等資源越豐厚,則越能為企業創造價值,越能增強企業在市場上的競爭優勢。就綠色人力資本而言,企業成員在處理環境問題的時候,必須具備環保所需的知識、技術、智力、能力、經驗、態度等,這些也是企業成長的關鍵。以自上而下的方式推進綠色人力資本的培育,能夠使企業從容應對追求環境目標所面臨的挑戰,并能有助于引導員工行為趨向于實現企業可持續發展的目標[7]。就綠色結構資本而言,精心設計和良好運作的環境管理系統,有助于企業降低資源和能源的消耗,進而提升效率,企業在環境保護和可持續發展方面的策略、規范等也是創造環境績效的基礎設施。就綠色關系資本而言,企業進行環境管理和綠色創新有賴于客戶、供應商和合作伙伴等利益相關者的配合,企業通過提供綠色產品或服務來促進盈利,進而提升客戶的忠誠度和滿意度,同時在綠色產品或服務的質量方面,要加強并保持與供應商、合作伙伴的良好互動關系,有效提高供應商聯盟的數量和價值。鑒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下列假設:
H1a:科技型企業綠色人力資本對環境績效具有正向影響;
H1b:科技型企業綠色結構資本對環境績效具有正向影響;
H1c:科技型企業綠色關系資本對環境績效具有正向影響。
動態能力的觀點起源于資源基礎理論,該理論強調一個具有競爭力的企業,必然擁有其他企業無法模仿的資源,包括人力、物力、財力、知識、技術等有形和無形的內部資源。隨著知識經濟時代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企業更加看重外部資源的獲取,由于外部環境的快速變化,資源基礎理論的解釋力逐漸減弱。Teece 認為,動態能力是企業建立、整合、重組內部與外部資源的能力,能夠有效應對迅速變化的環境。動態能力也可以理解為“動態”和“能力”的集合,“動態”是指企業應對環境變化的創新能力,“能力”則是指企業為了迎合環境的變化,修改、適應、整合、重組內部與外部的各項資源,以及各部門之間的協調運作[2]。李杰義等認為,企業可以通過將環保理念納入其產品的設計流程環節,進而形成產品的差異化優勢,提升環境績效[11]。周源等指出,就企業競爭優勢而言,企業可以通過污染防范措施來降低環境成本,或者通過環保型產品管理來獲得市場優勢地位,進而在未來環境效益中占得先機[12]。Luo 通過實證研究發現,以技術創新提升資源生產力的方式能夠減低環保成本的開銷,早期進行研發投入的企業,在綠色產品的定價方面具有一定的優勢,且其環保技術與服務也具有較高的價值[13]。沈洪濤和周艷坤指出,企業環保策略所需的各項資源與企業所具備的動態能力要素越接近,環境績效則會越好[14]。Ambrosini 等認為,如果企業管理能夠清晰地掌握環境不確定性與動蕩程度,便可以通過動態能力提升環境績效[15]。D’Este 以創新型公司為研究對象,探討動態能力對長期環境績效的影響,研究發現企業動態能力越高,研發與營銷的能力就會越強,進而展開內部系統的升級,有效地應對市場綠色需求,創造良好的環境績效[16]。
鑒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下列假設:
H2:科技型企業動態能力對環境績效具有正向影響。
Chen 和Chang 將環境因素納入動態能力的考量,認為動態能力能夠使企業利用現有的資源來創新與發展綠色組織能力,以應對市場環境的變化[8]。在當前綠色經濟背景下,由于社會環保意識的不斷提高,融入了綠色理念的動態能力能夠表現為企業學習、整合、監測等能力[17],進而幫助企業提升競爭優勢,實現可持續發展。因此,本文結合綠色經濟的時代特征,在研究動態能力的構面時,將其分為學習能力、整合能力、監測能力。具體來說:學習能力是組織內部學習環保知識與技術的能力,以及通過組織外部資源來開發、吸收、轉化、利用新的綠色知識,以強化組織自身競爭力,保障持久性的競爭優勢;整合能力是組織有效整合內外部資源,將綠色創新理念融入產品或服務,在快速變動的環境中取得優勢,并提升競爭力;監測能力是組織定期檢視所提供的綠色產品或服務能否滿足顧客需要,并且通過系統地調度資源來研發環保型產品或服務,以提前應對市場的“綠色需求”。綜上所述,動態能力是由組織內有價值的資源組合而成的,而綠色智力資本實質上屬于企業的無形資產,能夠產生企業重要的動態能力。鑒于此,本文提出下列假設:
H3a:科技型企業動態能力在綠色人力資本與環境績效之間具有正向調節作用;
H3b:科技型企業動態能力在綠色結構資本與環境績效之間具有正向調節作用;
H3c:科技型企業動態能力在綠色關系資本與環境績效之間具有正向調節作用。
本文主要以半導體、光電材料、光學儀器、通訊技術、計算機等科技型企業作為研究對象,研究對象主要來自于北京、天津、河北、山東、上海、廣東等地區,調查時間為2020 年9-12 月,采用問卷調查法收集研究所需的數據資料,主要通過電子問卷的形式發放調查問卷。在調查對象的選取過程中,以科技型企業的管理人員為主,同時也包括一部分資深員工,從上到下覆蓋了企業的所有階層,以便全方位了解企業相關信息,并且保障了調研資料的有效性。共計發放600 份問卷,問卷回收562 份,扣除填寫不規范的無效問卷45 份,有效問卷樣本數為517 份,有效回收率為91.99%。
本文在參考相關研究成果[7-8][17-19]的基礎上設計了Likert 五點式調查問卷(5=非常同意,4=同意,3=一般,2=不同意,1=非常不同意),該問卷共分為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為綠色智力資本變量,該變量主要通過綠色人力資本、綠色結構資本、綠色關系資本三個維度來進行測量。綠色人力資本的問題項包括“本公司員工在環境保護方面擁有較好地生產效率及貢獻度”(GHC1),“本企業員工在環境保護方面擁有較好的專業知識”(GHC2),“本企業員工在環境保護方面擁有較好的服務品質”(GHC3);綠色結構資本的問題項包括“本企業擁有較好的環境保護管理系統”(GSC1),“本企業重視環境保護方面的軟硬件設施”(GSC2),“本企業環保型產品或服務的利潤較好”(GSC3);綠色關系資本的問題項包括“本企業在環境保護方面與供應商有著較好的合作關系”(GRC1),“本企業在環境保護方面與客戶有著較好的合作關系”(GRC2),“本企業在環境保護方面與競爭對手有著較好的合作關系”(GRC3)。
第二部分為動態能力變量,該變量主要通過學習能力、整合能力、監測能力三個維度來進行測量。學習能力的問題項包括“本企業重視分析在環境保護方面的失敗與教訓”(LC1),“本企業重視學習環保知識與技術”(LC2),“本企業重視通過外部資源注入環境保護方面的新理念”(LC3);整合能力的問題項包括“本企業能夠有效地分享各部門在環境保護方面的工作信息”(CC1),“本企業擁有較好地整合和管理內部綠色知識的能力”(CC2),“本企業擁有較好的技術將創新理念注入綠色產品或服務”(CC3);監測能力的問題項包括“本企業重視定期檢視綠色產品或服務是否能夠滿足顧客的需要”(MC1),“本企業擁有快速監測環境以尋找新的綠色機會的能力”(MC2),“本企業能夠經常推出新的綠色產品或服務進入市場”(MC3)。
第三部分為環境績效變量,問題項包括“本企業資源節省量較多”(EP1),“本企業廢棄物排放量較少”(EP2),“本企業在環境保護方面的罰款數額較低”(EP3),“本企業與周邊社區的關系較好”(EP4),“本企業綠色產品或服務的市場占有率較高”(EP5)。
信度是指測量結果的一致性、穩定性及可靠性,量表信度可采用Cronbach’α 系數來測量,學術界普遍認為Cronbach’α 系數大于0.7 為良好信度。另外,信度還可以通過問題項的分項對總項的相關系數,即總體相關系數(CITC)來進行驗證,當CITC 的值大于0.5 時表明問題項與總體的相關程度良好,信度可以接受。由表1 所示,各變量的Cronbach’α 系數均大于0.8,CITC 值均大于0.5,同時如果刪除該問題項,Cronbach’α 系數也會下降,表示本文所設計的調查問卷具有較高的可信度。
效度是檢驗測量結果與要考察內容之間的關聯與聚合程度,主要由因子載荷值、平均變異抽取量(AVE)和組合信度(CR)來衡量。學術界普遍認為載荷值大于0.5,CR 大于0.7,AVE 大于0.5 時,代表該變量具有良好的效度。由表1 所示,各問題項的因子載荷值均大于0.6,CR 均大于0.8,AVE 均大于0.5,表示本文所設計的調查問卷具有較高的效度。

表1 信度與效度檢驗結果
本文通過Pearson 相關分析,來檢驗綠色智力資本(綠色人力資本、綠色結構資本、綠色關系資本)、動態能力、環境績效之間的相關程度和顯著水平(如表2 所示)。

表2 各變量相關系數、均值與標準差
本文通過分層回歸分析來檢驗科技型企業綠色智力資本對環境績效的影響,以及動態能力在兩者之間的調節效應。為了消除可能產生的多重共線性情形,本文通過中心化的方式將調節變量與自變量的交互作用項都進行了處理,分層回歸分析結果如表3 所示。通過回歸模型3 可以發現,科技型企業綠色人力資本對環境績效有著顯著正向影響(β=0.281,P<0.01),研究假設H1a 驗證成功;科技型企業綠色結構資本對環境績效有著顯著正向影響(β=0.161,P<0.05),研究假設H1b 驗證成功;科技型企業綠色關系資本對環境績效有著顯著正向影響(β=0.178,P<0.05),研究假設H1c 驗證成功;科技型企業動態能力對環境績效有著顯著正向影響(β=0.171,P<0.05),研究假設H2 驗證成功;綠色人力資本與動態能力的交互作用項對環境績效有著顯著正向影響(β=0.223,P<0.01),研究假設H3a 驗證成功;綠色結構資本與動態能力的交互作用項對環境績效有著正向影響,但不顯著(β=0.078,P>0.05),研究假設H3b 驗證不成功,原因可能在于綠色結構資本存在于科技型企業的經營理念與管理流程等領域,相比于綠色人力資本和綠色關系資本,綠色結構資本與組織文化的關系更為密切,然而組織文化的形成過程較長,一旦形成以后變革的難度也較大,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因為在變革前景不明朗的情況下,組織成員很少會主動參與,甚至會排斥,所以將動態能力觀點納入組織文化的過程也是需要相當長的時間,當變革初見成效的時候,組織成員才會慢慢地接受;科技型綠色關系資本與動態能力的交互作用項對環境績效有著顯著正向影響(β=0.263,P<0.01),假設H3c 驗證成功。

表3 回歸分析結果
本文將科技型企業作為研究對象,深入分析綠色智力資本對環境營績效的影響,以及動態能力在兩者之間的調節效應。本文調研獲取了517 份科技型企業的調查問卷,在對調研數據進行匯總統計之后,通過信度與效度分析、相關性分析、回歸分析對本文提出的理論假設進行了檢驗。本文得出下列結論:
1.科技型企業綠色智力資本與環境績效
科技型企業綠色智力資本與環境績效的正向關系是成立的,綠色人力資本、綠色結構資本、綠色關系資本對于環境績效皆具有顯著性正向影響。由此可見,科技型企業加強綠色智力資本的投入與開發,包括對員工進行環保知識的培訓,引進高端綠色產品研發技術人才,將公司一些對環境有危害的舊設備淘汰換新,與重視環保的上下游利益相關者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不僅能夠提高企業的環境績效,而且能夠使科技型企業獲得持久性的競爭優勢,實現可持續發展。
2.科技型企業動態能力與環境績效
科技型企業動態能力與環境績效的正向關系是成立的,說明科技型企業動態能力越好,環境績效也會越好。由此可見,科技型企業如果能夠注重自身動態能力的提升,包括快速監測變動的環境,學習組織內外部的知識并且開發新的綠色知識,有效整合企業內外部資源,在競爭者尚未反應時搶先推出新的綠色產品、服務、技術等以取得競爭優勢,則會促進企業環境績效的改善,在未來的環保趨勢中占得先機。
3.科技型企業動態能力
科技型企業動態能力在綠色智力資本與環境績效之間有著部分的正向調節效果存在,即動態能力對于綠色人力資本與環境績效、綠色關系資本與環境績效之間存在正向調節效果,動態能力對于綠色結構資本與環境績效之間不存在調節效果。與此同時,綠色結構資本較多地涉及到組織文化的變革與創新,需要組織成員用相當長的時間來適應,所以將動態能力觀點注入組織文化,同樣需要漫長的時間,難度也會比較大。
1.科技型企業應注重綠色智力資本的開發與管理
在當今綠色經濟時代下,綠色智力資本的有效開發與管理不僅有助于改善環境績效,而且是提升企業價值的重要途徑。首先,培育綠色人力資本,因為員工通常被視為企業的“內部顧客”,所以需要滿足員工對于綠色知識的需求,以組織流程再造的方式來促進綠色知識的傳播,以教育培訓的方式來提升員工的綠色技術和能力;其次,強化綠色結構資本,因為規范化的內部組織結構是吸引潛在投資者、減少未來風險的重要保障,所以需要以規范化的方式加強產品生產加工環節的節能減排,定期向社會發布企業社會責任報告書,使公眾清晰地了解企業內部狀況,并通過將公益環保理念融入企業獎勵制度,來激發綠色知識型員工的工作積極性;最后,維持綠色關系資本,因為企業與消費者、供應商、社區、政府等利益相關者之間的關系將會直接影響企業形象,所以需要積極履行社會責任,致力于環保、教育等社會公益活動,根據公眾的期望來改變企業自身的行為,努力成為社會的“好公民”。
2.科技型企業應注重動態能力的提升
面對復雜多變的競爭環境,動態能力能夠幫助企有效地整合、建立、重組內外部資源,以適應環境的變化。首先,加強市場監測能力,企業應定期檢視自身所提供的綠色產品或服務能否滿足顧客的需要,并根據市場情報,通過系統地調度資源,有針對性地研發綠色環保型產品或服務,以爭取新的客戶群體;其次,加強組織學習能力,企業內部應定期開展環境保護相關知識和技術的學習活動,并通過對環保領域新思維的研討、轉化、吸收、利用等方式,來開發新的綠色知識,進而強化企業自身的競爭力;最后,加強資源整合能力,內部資源方面,應有效分享企業各部門之間關于環境保護工作的相關信息與經驗,以創造新的綠色知識,外部資源方面,應建設跨越公司層面的信息平臺或相關活動,整合客戶、供應商在綠色供應鏈環節的營運理念。
3.科技型企業應注重綠色人力資本、綠色關系資本與動態能力的協同化作用
通過本研究的實證結果,建議科技型企業可以先從公司綠色智力資本中的綠色人力資本、綠色關系資本這兩個維度著手,發揮其與動態能力的協同作用,促使企業在未來的環保趨勢中獲取持久性的競爭優勢。具體來說,如果把綠色智力資本比喻成一棵大樹,綠色人力資本就如同樹根一樣,可以攝取養分,而動態能力就像是樹干,可以傳送與轉換養分,而綠色關系資本就如同樹葉一樣,通過與外部環境的互動,使大樹得到成長。因此,企業可以通過將分散的信息與個人智能相關聯,來深入挖掘綠色人力資本中的知識、經驗、技能等,并在動態能力的指引下,將其融入社會關系網絡,豐富綠色關系資本,以提升企業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