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豫黔
廣東省中山市第二人民醫院手術室,廣東中山 528400
職業倦怠感主要表現為個人成就感降低、情感衰竭等,產生于壓力狀態下,是一種身心與情感疲憊綜合征[1]。護士是較易產生職業倦怠的人群,尤其是手術室護士,其工作時間不固定、工作量大、壓力大,易造成其工作積極性降低,產生職業倦怠[2]。手術室護士產生職業倦怠不僅可影響其身心健康,同時也將對其工作效率造成影響,阻礙護理工作的有效開展[3]。職業倦怠癥是指個體在工作重壓下產生的身心疲勞與耗竭的狀態,是一種亞健康狀態的心理綜合征,一般是由于內外因素的影響導致的是一種最容易在助人行業中出現的情緒性耗竭的癥狀。因此,如何減輕護理人員的職業倦怠已經成為當前護理管理的研究熱點。因此,分析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的相關性影響因素,對其進行職業倦怠感的調控具有重要意義。本研究對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的相關性影響因素進行調查分析,以期為改善其職業倦怠感,促進護理工作提供參考。現報道如下。
選擇2015年1月至2019年12月在我院工作的74名手術室護士,其中,年齡21~50歲,平均(31.35±6.42)歲;受教育年限12~18年,平均受教育年限(14.52±2.11)年。
Maslach工作倦怠量表(MBI-GS)[4]:包括20個條目,采用7級評分,每個條目0~6分,總分120分,評分越高表示職業倦怠感越重,>100分表示重度職業倦怠感,76~100分表示中度職業倦怠感,50~75分表示輕度職業倦怠感,<50分表示無職業倦怠感,依據評估結果將入選者分為A組(中度/重度職業倦怠感)與B組(無/輕度職業倦怠感)。比較兩組年齡、受教育程度、婚姻狀況、子女、工齡、職稱、加班時間、夜班頻次、工作壓力源、應對方式、健康生產力受損嚴重、社會支持資料,分析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的相關性影響因素。
①應對方式:通過醫學應對問卷(MCMQ)[5]進行評估,問卷包括20條目和回避(7個條目)、屈服(5個條目)、面對(8個條目)三個方面,采用4級評分法,每個條目1~4分,評分越高表示該方面的表達程度越重。②社會支持:采用社會支持評定量表(SSRS)[6]進行評估,3個維度包括有客觀支持(即所接受到的實際支持),主觀支持(即所能體驗到的或情感上的支持)和對支持的利用度(支持利用度是反映個體對各種社會支持的主動利用,包括傾訴方式、求助方式和參加活動的情況),共10個條目:第1~4,8~10條,計1~4分,第5條分A~D計1~4分,第6、7條分別如回答“無任何來源”則計0分,回答“下列來源”按來源數量計分。總得分和各分量表得分越高,說明社會支持程度越好。③健康生產力受損:采用斯坦福隱性缺勤問卷(SPS-6)[7]進行評估,包括6個條目,前4個條目以正向計分法計分,后2個條目以反向計分法計分,總分6~30分,評分越高,表示隱性缺勤造成的生產力損失越大。
應用SPSS 24.0軟件進行數據處理,計數資料用百分比表示,采用χ2檢驗,將經單因素檢驗結果顯示有統計學意義的變量作為自變量,并賦值,將職業倦怠感作為因變量,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的相關性影響因素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經MBI-GS評估結果顯示,中度/重度職業倦怠感24例,無/輕度職業倦怠感50例。兩組年齡、受教育程度、婚姻狀況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A組有子女占比高于B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不同職業倦怠感手術室護士一般資料比較[n(%)]
兩組工齡、職稱、加班時間、夜班頻次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A組有工作壓力源、應對方式消極、健康生產力受損嚴重、社會支持缺乏占比高于B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不同職業倦怠感手術室護士工作情況比較[n(%)]
單因素分析顯示子女、工作壓力源、應對方式消極、健康生產力受損嚴重、社會支持是導致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的危險因素(P<0.05)。以子女、工作壓力源、應對方式消極、健康生產力受損嚴重、社會支持為自變量,經Logistic回歸分析顯示,子女、工作壓力源、應對方式消極、健康生產力受損嚴重、社會支持缺乏為影響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的相關因素(OR>1,P<0.05)。見表3~4。

表3 自變量說明

表4 影響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的多因素分析
相較于門診護士、病房護士等,手術室護士接觸危重患者較多,擔負著急危重癥的監護責任,其工作緊張感較重,且手術室護士工作量較大,工作強度較高,工作壓力較大,易造成其工作積極性降低,甚至出現職業倦怠感[8-9]。因此,采取相應的調控措施,改善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較為重要。
本研究結果顯示,子女、工作壓力源、應對方式消極、健康生產力受損嚴重、社會支持缺乏為影響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的相關因素。分析其原因可能為:家庭情況的變化可能對職業倦怠具有一定的影響,護理人員大多為女性,兼顧工作與照顧家庭和教育子女等責任,且手術室護士多為青年、中年人士,其事業與家庭均處于發展階段,有子女的護士可能較容易產生工作角色與家庭角色的矛盾,較高的工作強度限制了護士教育子女的能力,可能誘發家庭危機[9]。另一方面,有子女的護士可能需要將精力與時間分配到照顧子女,導致其對工作力不從心,從而產生職業倦怠[10]。因此,家庭成員應給予手術室護士足夠的支持與理解,促進其保持良好的工作狀態,減輕職業倦怠感。人際關系緊張、工作量大、工作時間不固定等工作壓力源可能與職業倦怠感的增加有關,工作壓力源越多,工作壓力越大,護士的去人格化程度與情緒耗竭程度可能隨之增加,導致職業倦怠感的產生或加重。由于手術室護士面對的患者多為危重患者,其緊張感與消極心理相對較為嚴重,加之患者家屬在緊急危重情況下可能產生過激行為,加深護士消極情緒,導致護士成就感低下、情緒低下、工作效率低下等,加重職業倦怠,影響工作效率。應對方式可能是影響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的相關因素,由于回避、屈服、面對等應對方式均可造成心理上的明顯波動,回避的應對方式可能造成護士對職業的認可程度降低,增加其職業倦怠感,甚至加重離職傾向;屈服的應對方式可能導致護士執業效能感降低,影響工作質量,并進一步造成職業成就感降低,從而加深職業倦怠感,且采用回避與屈服的消極應對方式,可能造成護士情緒和職業倦怠感形成不良循環[11-12]。因此,手術室護士應及時調整工作狀態,且應關注自身應對方式的選擇,及時調節情緒,減少壓力源,從而減輕職業倦怠感,提升護理工作質量與效率。生產力損失可能影響職業倦怠感是由于隱性缺勤產生的生產力損失較高,甚至可能高于其造成的經濟損失,手術室護士工作可替代性較低,工作量較大,但同時其存在人力緊缺等相關問題,請假相對困難,可能增加帶病堅持工作等幾率,而隱性缺勤可能增加護士工作認同感的降低,造成情緒衰竭的累積,增加職業倦怠感[13]。因此,護理人員應積極了解職業倦怠感相關知識,及時調整自身狀態,努力適應工作環境。社會支持的缺乏可能影響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目前,護士的社會支持度較低,由于社會普遍存在重醫療、輕護理的現象,可能造成護士職業認同感降低,同時,目前存在傳統的事業編制與合同制用工形式的局面,造成護士內部不統一,促使部分護士焦慮感進一步加重,產生職業倦怠感[14]。因此,醫院管理者應對護理工作人員給予理解與重視,可針對性提供財力、物力、人力等相關支持,提供充足的社會支持。醫院內可通過改善工作環境、健全后勤保障、調節工作時間、調整人員配置等措施,以進一步減輕手術室護士工作壓力,從而減輕其職業倦怠感。趙云云等[15]研究結果顯示,采取相應的干預措施可有效改善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促使其工作質量明顯改善,因此,采取一定的干預措施是必要的。
綜上所述,子女、工作壓力源、應對方式消極、健康生產力受損嚴重、社會支持缺乏為影響手術室護士職業倦怠感的相關因素,院內可通過調節工作時間等多種措施,幫助其緩解職業倦怠感,提高工作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