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老四合院遇上“后浪”們

陳璠

環境可以塑造聰明的大腦，資質相當的孩子，在不一樣的養成環境中，大腦發育的結果可能完全不一樣。一座古老四合院坐落于北京市朝陽雙橋地區，是樂成四合院幼兒園的重要組成部分。這座嵌入繁華都市的四合院被設計精妙的現代建筑環抱，像一位溫柔的母親默默注視著往來的幼兒。多年來，三進的四合院四季輪回著雅致的風景。如今，花香四溢的庭院更添了幼兒的歡聲笑語。空間的創新利用是這座兒童之城深受幼兒喜愛的關鍵，也是其魅力所在。

在無邊界的環境里“玩”中學

一座建筑物的精神，在于它包容了人類的根本需要，幼兒園給孩子的是自由、學習的歡樂。走進樂成四合院幼兒園，一股清新爽朗之風迎面撲來。寬敞的大廳、明亮的落地窗、白色與原木色相間的色調，勾勒出一片現代感十足的玩耍天地。僅與新建筑一個廊道之隔，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抬眼便可見古老的四合院。在這里，幼兒可以肆意游戲，自由“穿梭”于過去與未來。

讓幼兒在無邊界的環境里“玩”中學，是樂成四合院幼兒園的核心學習法，也是樂成集團16年的教育精華所在。據樂成四合院幼兒園中方園長夏明珠介紹：“幼兒園要為幼兒提供寬闊的玩耍場地、大量的游戲時間，幼兒是通過游戲進行學習的，教師應作為觀察者，適當指導幼兒，以滿足幼兒發展。”幼兒園細心地將“玩”中學的理念落實到園所每一處，使幼兒在潛移默化中獲得知識。比如，樂成四合院幼兒園沒有固定的閱讀場地，每個學習區、活動區甚至走廊，都是幼兒的“圖書館”，他們可以隨時坐下來讀書，讓閱讀成為如呼吸般自然的事情。

無邊界的空間不止于室內，新建筑上方的“漂浮”屋頂運動場，無墻壁、無阻隔，讓幼兒充分享受“上房揭瓦”的快樂。在充斥著鋼筋水泥的現代都市中，幼兒可以在色彩交織的屋頂享受無拘無束奔跑的樂趣，感受陽光灑落臉上的愜意。屋頂高低不平的設計，代表平原與山丘，幼兒在自由發現中跨過“山和大海”，在積極探索中實現“上天入地”的愿望。

行走在大空間中，幼兒的“觸角”可以伸向四面八方，每個幼兒都會發現生命的無限可能，不同性格、不同年齡段的幼兒自然游戲在一起，互相學習新鮮的事物。這個過程賦予幼兒會做人、會生活、會學習、會創造的能力，為他們享受積極美麗的人生鋪就了一條“康莊大道”。

課堂的最高境界是自然

學者梁鴻說：“人，不管是鄉土文化還是城市文化，都需要一種自然性，都需要跟土地有關系，都需要置身于廣闊原野之中。” 人本身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在尊重自然規律的同時，也在自然地發生變化。大自然的變化、自身的成長，正是幼兒需要努力探究的重要內容，幼兒在探索中學會認知自己、理解他人和世界。在樂成四合院幼兒園，幼兒與自然共生，在快樂中成長。

四合院是幼兒探究自然的絕妙場地。保存完好的四合院庭院方闊、古樸典雅，大樹枝繁葉茂，花開滿庭飄香，天空不時飛過鳥兒，為小院中嬉鬧的幼兒伴唱。“課堂的最高境界是學習自然本身。”夏明珠強調，野趣的課程其實不需要設定，它會在幼兒不斷地探索中自然生長。

春天是西府海棠盛放的季節，簌簌飄落的花瓣仿佛給第三進院鋪了一層粉色的地毯，浪漫的風景讓師生流連忘返。教師索性將一天的教學活動全部搬進院子，在暖暖的春日陽光下，大家圍坐在一起討論問題：花瓣為什么會落下來？落下的花瓣可以用來干什么？花開花謝意味著什么？在教師與幼兒的互動中，幼兒對事物產生新的認知，獲得新的發展。

擁有歷史的厚重感是樂成四合院幼兒園區別于其他幼兒園的重要特點。當幼兒園的古樹掉落干枯的樹枝，幼兒的探索之門再次被開啟。有幼兒提出利用這些材料建造小房子，還有幼兒提出將樹枝染上顏色做裝飾品……教師耐心陪伴幼兒實踐想法，鍛煉幼兒的想象力與動手能力。

賞心悅目的海棠樹、200多年的老槐樹、純白無瑕的玉蘭花等都是幼兒的天然教師。庭院中的植物充分調動了幼兒的感官，他們在感受四季變化的過程中，了解自然知識;他們在教師的適時指導下，學會尊重自然規律;他們在植物的“陪伴”下，學會關愛生命。

“幼兒園希望幼兒可以做環境的主人，這需要教師發現幼兒的興趣，培養他們的能力。”夏明珠給記者舉了一個例子，草莓果紅艷甘甜，深受幼兒喜愛，教師便帶領幼兒在漂浮屋頂的花園中種草莓。在興趣的驅使下，幼兒對這項活動抱以極大的熱情，他們參與種植，細心觀察草莓的生長過程，期待豐收。夏明珠表示，樂成四合院幼兒園堅持將園所與自然相結合的部分，盡可能全部還給幼兒，一方面推動幼兒發展，另一方面希望給幼兒留下自然美好的記憶。

打造看見更多可能的幼兒園社區

“我想在幼兒園多玩一會兒。”在“每一筆都是歷史，每一步都是故事”的樂成四合院幼兒園中，幼兒竟成了“拖堂”愛好者。很多家長也不禁發出“我要重上幼兒園”的感慨。看似天馬行空的想法，在樂成四合院幼兒園卻是可以實現的。家庭、幼兒園、社區形成合力，正是樂成四合院幼兒園努力的方向。

相關研究證明，幼兒園與家庭合作，有利于班級幼兒整體發展。夏明珠對此深表認同：“幼兒園發展的過程其實就是幼兒園社區打造的過程，幼兒園、教職工、幼兒、家長都是社區中重要的一分子，為了解幼兒的成長過程，家長也需要交流的空間。”樂成四合院幼兒園的做法令人耳目一新：在創設線上家長群之外，幼兒園專門將四合院的第一進院用于家長交流，幫助家長真正融入社區大集體。

坐在古色古香的房間中，品嘗一杯沁人心脾的清茶，斑駁的陽光照在充滿童趣的書本上，在交流孩子近況的過程中，家長不知不覺加深了對幼兒園的感情。樂成四合院幼兒園還安排了多種活動。在“幼兒主導家長會”中，教師充分放權給幼兒，幼兒忙碌地給家長倒牛奶、切水果，向家長介紹自己喜歡的游戲區域，分享趣事。活動過程中，家長能夠深刻體會到幼兒成長的點點滴滴。

幼兒最需要什么？樂成四合院幼兒園的設計者馬巖松認為是愛與自由，從絢麗如火星表面的漂浮屋頂中、從無阻隔的超大空間中、從百年大樹獻出的蔭涼中，從煥發了往昔風采的四合院中，我們不難感受建筑所蘊含的豐富內涵。2021年，樂成四合院幼兒園榮獲ArchDaily中國年度建筑大獎。馬巖松在微博中寫下了這樣一句話：“讓孩子們感知自由，感知歷史，感知未來，并把在它們之間游弋作為日常。”這句話展現了幼兒教育的一種理想狀態，我們給予幼兒的不能僅僅是絢爛的外表，還要有幼兒喜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