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 爽 陳 波
精神分裂癥是一種慢性的嚴重精神疾病,多起病于青壯年[1],患者常有感知、思維、情感、行為等方面的障礙,并表現出精神活動失調,人格內在統一性脫節,社會功能嚴重缺陷等心理與行為多方面障礙[2]。精神分裂癥患者因疾病與環境等因素的多重影響,其在住院診療過程中容易產生消極情緒,自卑感較為嚴重,缺乏一定的信心,在自我能力和意識方面缺少相關的自我能動性,使患者的自我效能感出現明顯的下降[3]。這些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患者的康復[4]。因此,本次研究主要是探討精神分裂癥患者在疾病康復期的自尊、自我效能感狀況,并探討該疾病康復期的干預效果。現報告如下。
1.1 對象 選取2016年1月~2020年6月日照市精神衛生中心收治的精神分裂癥康復期患者80例。納入標準[5]:(1)均符合國際疾病分類第10版(ICD-10)的標準,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癥;(2)病情處于康復期,精神癥狀基本消失,自知力基本恢復;(3)有完整的語言表達能力與理解力;(4)能夠自愿和合作完成問卷,且征得家屬同意。排除標準[6]:(1)患有嚴重軀體疾病;(2)患有智力障礙;(3)共患其他重性精神障礙;(4)有精神活性物質依賴或濫用。80例患者中男62例,女18例;年齡17~65歲,平均(44.20±3.46)歲;未婚42例,已婚28例,離異或喪偶10例;受教育程度文盲2例,高中及以下50例,大專及以上28例;家庭月收入<2 000元4例,2 000~4 000元56例,>4 000元20例。將入組患者隨機分成觀察組和對照組各40例。其中觀察組男31例,女9例;年齡17~64歲,平均(43.76±3.50)歲;病程1~19個月,平均(12.70±3.70)個月;未婚21例,已婚14例,離異或喪偶5例;受教育程度文盲1例,高中及以下25例,大專及以上14例;家庭月收入<2 000元2例,2 000~4 000元28例,>4 000元10例。對照組男31例,女9例;年齡17~65歲,平均(44.38±3.45)歲;病程1~17個月,平均(12.60±3.30)個月;未婚21例,已婚14例,離異或喪偶5例;受教育程度文盲1例,高中及以下25例,大專及以上14例;家庭月收入<2 000元2例,2 000~4 000元28例,>4 000元10例。兩組患者在性別、年齡、病程、婚姻狀況、受教育程度、家庭月收入等方面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1.2.1 治療方法 對照組進行常規化的藥物治療,護理人員定期(每周2次)對患者進行心理評估和指導。觀察組在接受常規化藥物治療(與對照組相同)的基礎上,結合患者病情恢復,將其分為10人一組(共4組),進行每周2次,每次60 min的精神康復心理咨詢治療。共治療4周。
1.2.2 量表評定 在治療前,對入組的80例患者采用自編一般資料調查表了解患者的性別、年齡、病程、婚姻狀況、受教育程度、家庭月收入情況。采用自尊量表(SES)[7]、自我效能感量表(GSES)[8]、自我接納問卷(SAQ)[9]、個人和社會功能量表(PSP)[10]進行相應的考察,探討康復期精神分裂癥患者自尊、自我效能感、自我接納水平、社會功能現狀以及影響因素。另將其隨機分成觀察組與對照組,在治療后第4周末,進行SES、GSES、SAQ、PSP評估。SES共有10個問題,5個問題正向記分,5個問題反向計分,各問題得分相加即為總分;總分得分范圍在10~40分之間,分值越高,自尊程度越高。GSES包括10個項目,每個項目評分1~4分,評分越高,自我效能感越好。SAQ共有16個問題,每題1~4分,得分越高,自我接納和自我評價越高。PSP分為10個等級,總分0~100分,得分越高,患者的個人和社會功能越好。

2.1 入組患者SES、GSES、SAQ、PSP評分 入組的80例患者SES、GSES、SAQ、PSP評分分別為(25.43±4.32)分、(18.48±1.37)分、(35.42±5.49)分和(37.24±5.66)分。
2.2 不同一般資料患者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2.2.1 不同性別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不同性別患者之間,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不同性別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2.2.2 不同婚姻狀況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不同婚姻狀況的患者之間,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進一步兩兩比較顯示,已婚患者在各項評分上要高于未婚及離異或喪偶的患者(P<0.05),未婚患者各項評分均高于離異或喪偶患者(P<0.05)。見表2。

表2 不同婚姻狀況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2.2.3 不同受教育程度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受教育程度大專及以上患者SES、GSES、SAQ、PSP評分均高于高中及以下患者(P<0.05)。見表3。

表3 不同受教育程度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2.2.4 不同家庭月收入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家庭月收入>4 000元的患者SES、GSES、SAQ、PSP評分均高于家庭月收入≤4 000元的患者(P<0.05)。見表4。

表4 不同家庭月收入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2.3 兩組治療前后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治療后,觀察組SES、GSES、SAQ、PSP評分均較治療前升高(P<0.05),且均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5。

表5 兩組治療前后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
精神分裂癥是一種持久的、慢性的嚴重精神疾病[11],疾病發作時不僅影響本人身心健康與勞動能力,也會對家庭和社會產生重大影響[12]。雖然抗精神病藥物可以使精神疾病癥狀得到改善甚至治愈,但是在預防精神疾病的復發、提高心理健康、改善社會功能方面欠佳[13]。康復期的患者不僅要擔心病情的復發,而且要擔憂婚姻家庭、人際交往、未來前途等問題,同時還要承受來自他人乃至社會的冷漠與歧視[14]。這一系列問題將可能使患者產生自卑、自我評價低、悲觀、焦慮等情緒,從而嚴重影響他們的生理、心理及社會功能的康復[15]。對康復期精神分裂癥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社會功能、生活質量和病恥感等方面,目前國內外對于康復期精神分裂癥患者的自尊、自我效能感、自我接納水平、社會功能現狀調查與心理干預并不充分[16,17]。因此本次研究主要是通過研究探討精神分裂癥患者在疾病康復期的自尊、自我效能感狀況,并探討該疾病康復期的干預研究。
自尊是社會評價和個人的自尊需要的關系的反映。自我效能感是指人們對自身能否利用所擁有的技能去完成某項工作行為的自信程度。陶用富等[18]的研究表明對康復期精神分裂癥患者實施健康教育干預后可顯著提高患者的自尊及自我效能感評分,有效改善患者癥狀。劉瓊等[19]的研究亦顯示,改良森田療法可明顯改善康復期精神分裂癥患者的自我和諧以及自尊與自我效能感。
故本次研究亦對精神分裂癥康復期患者的自尊、自我效能感、自我接納以及個人和社會功能水平進行了相應的研究。研究結果顯示,精神分裂癥康復期患者的自尊、自我效能感、自我接納以及個人和社會功能評分較低,且受患者的婚姻狀況、受教育程度、家庭月收入等因素影響。不同的婚姻狀況、受教育程度、家庭月收入的患者,其SES、GSES、SAQ、PSP評分比較差異存在統計學意義(P<0.05),在婚姻狀況中,已婚患者各量表評分高于未婚及離異或喪偶的患者,未婚患者各量表評分均高于離異或喪偶患者(P<0.05)。說明在遭受到困難與挫折時,良好的家庭功能會讓患者從家人處獲得情感支持和物質幫助,使他們得到鼓勵,可以幫助患者戰勝疾病,提升其自我評價,增強自信心,從而樹立起戰勝疾病的信心。受教育程度方面,大專及以上學歷患者各量表評分均高于高中及以下的患者(P<0.05),說明受到過良好教育的康復期精神分裂癥患者可以對自身的問題進行認識和反思,能夠有效處理疾病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對自我的評價和成功體驗起積極的作用。文化程度較高的患者能夠通過有效途徑獲得關于精神疾病的相關知識,當面對患病過程的困惑和困難時,能夠相信自己的能力,合理認識自我并通過所學的知識去解決問題,獲得自我認可感和信心感,從而提升自尊、自我效能感水平。家庭月收入方面,高收入患者各量表評分要高于低收入患者(P<0.05)。家庭收入低的患者所獲得的情感支持以及物質幫助顯然更低,經濟收入一方面制約其精神疾病的治療,另一方面也使家人對其的關注降低。
另對入組患者隨機分成觀察組與對照組,對照組只進行常規的藥物治療,觀察組在對照組的基礎上進行為期4周的團體心理治療。治療后,觀察組SES、GSES、SAQ、PSP評分均較治療前升高(P<0.05),且均高于對照組(P<0.05)。研究發現,許多精神疾病患者在發病前期,是處于自信心匱乏的狀態,除非患者重新對治療燃起希望,否則難以改善其心理狀況。而觀察組正是讓患者看到有與其近似問題而得到成功解決的例子,增加了患者康復的信心和決心,改善患者在患病過程中的不合理信念,提高自尊水平。在針對自我效能感干預方面,通過干預活動來培養患者戰勝精神疾病、走出心理誤區的能力,讓患者感受到自己已經和大家融合到一起,使其自尊心和自信心得到極大滿足,感受到生活的樂趣和希望,進而改善患者的各項評分。
綜上所述,患者不同的婚姻狀況、文化程度、家庭收入對SES、GSES、SAQ、PSP評分有不同的影響;對精神分裂癥康復期患者進行相應的干預治療可以有效提升其自尊、自我效能感、自我接納水平、社會功能現狀水平,對患者康復具有重要作用,值得臨床推廣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