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紅
(臨沭縣精神衛生中心康復科,山東臨沂 276700)
抑郁癥是精神科一種十分常見的疾病,具有患病率、致殘率、復發率及自殺率均較高的特點,嚴重危害公眾身心健康。近年來,隨著社會經濟的飛速發展,我國民眾生活節奏加快及工作壓力持續加重,導致抑郁癥發病率呈逐年上升的趨勢[1]。目前,臨床治療抑郁癥患者多以藥物治療為主,雖然具有一定療效,但由于部分患者合并認知功能障礙,僅用藥物治療的效果欠佳,其停藥后病情易復發,且不良反應較多。認知行為干預屬于一種較為新型的心理治療方法,該治療方法可幫助患者了解信念和現實之間存在的矛盾,對其信念構建系統實施改變,進而轉變其的認知偏向,療效較佳。 近些年,臨床逐漸對抑郁癥患者進行認知行為干預聯合康復治療,以緩解其的抑郁癥狀,改善其認知功能[2]。 該研究以 2020 年 1 月—2021 年 1 月該院收治的88 例抑郁癥患者為研究對象, 旨在探討認知行為干預聯合康復治療對患者認知功能障礙及睡眠質量的影響,報道如下。
選擇該院收治的88 例抑郁癥患者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均符合抑郁癥診斷標準;臨床資料完整;患者及其家屬了解研究內容并簽署同意書。 排除標準:臨床資料不完整;中途退出研究。 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將患者分為兩組。 對照組44 例,女性23 例,男性21例;年齡最小 21 歲,最大 63 歲,平均(39.58±7.27)歲;病程 0.5~7.0 年,平均(3.25±0.54)年。 研究組 44 例,女性24 例,男性 20 例;年齡最小 22 歲,最大 61 歲,平均(40.61±7.18)歲;病程 0.7~6.0 年,平均(3.19±0.56)年。 兩組性別、年齡、病程等一般資料對比,組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該次研究獲該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同意。
兩組患者均接受常規檢查及對癥藥物治療。
對照組在此基礎上采用認知行為干預,在治療過程中對患者開展健康教育, 以面對面的方式進行交流,了解其認知誤區,同時舉辦集體討論。 宣教過程中,讓患者清楚抑郁癥的發生原因及狀況,了解病情發展及預后轉歸,促使整體治療效果提高。 使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加深患者對抑郁癥疾病的認知,通過面對面的溝通交流方式對其進行針對性心理干預。鼓勵患者將每日發生的事情進行記錄,主管護士根據其日記明確其對事件的應對方式及自身存在認知歪曲的個體化特征有無掌握。 舉辦集體會議,主管護士負責每周召開1 次座談會,鼓勵患者互相分享和交流自身心得及經驗,以便其獲得自我的成就感。 出院后患者遵醫囑用藥,未實施其他康復治療干預。
研究組在對照組基礎上聯合康復治療,待患者出院后實施康復治療,包括健康教育與健康關懷。 患者出院后,需每月隨訪1 次,給予其健康教育,主要包括對病癥的認識及堅持服藥狀況,促使患者早日回歸社會,了解社會,及早恢復勞動能力。對患者進行健康關懷,建立家庭聯系卡,通過家庭聯系方式與患者及家屬進行溝通交流,并協助其制訂日常生活表,促使其積極主動融入社會,便于其重建社交能力。
兩組均干預3 個月。
(1)分析對比兩組患者治療前后抑郁情況。 采用抑郁自評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和漢密爾頓抑郁量表 (Hamilton depression scale,HAMD)進行評估,SDS 評分:0~100 分,分值愈高表示抑郁情況愈嚴重;HAMD 評分:<7 分表示無抑郁,7~17 分表示可能存在抑郁,18~24 分表示患有抑郁癥。
(2)對比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認知功能,利用威斯康辛卡片分類測驗(Wsiconsin card sorting test,WCST)量表進行評估,包括分類數、持續錯誤數、錯誤應答數、正確應答數及總測驗次數。
(3)對比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睡眠質量,采用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PSQI)量表進行評估,分數越低表示睡眠質量越好[3]。
采用SPSS 20.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用()表示,采用 t 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 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治療前,兩組的SDS、HAMD 評分比較,組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的 SDS、HAMD評分均低于各組治療前,且研究組的SDS 與HAMD評分均比對照組低,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 1。
表1 兩組 SDS 與 HAMD 評分比較[(),分]

表1 兩組 SDS 與 HAMD 評分比較[(),分]
組別 時間SDS 評分HAMD 評分對照組(n=44)治療前治療后t 值P 值研究組(n=44)治療前治療后t 值P 值t 值干預后組間比較P 值干預后組間比較53.21±9.32 40.02±10.33 6.289 0.004 53.67±9.21 32.12±11.02 9.953 0.001 3.469 0.020 54.32±8.39 19.28±3.54 25.524 0.000 54.27±8.27 12.31±2.44 32.280 0.000 10.753 0.001
兩組治療前的正確應答數、持續錯誤數、錯誤應答數、分類數和總測驗次數評分比較,組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治療后的正確應答數、持續錯誤數、錯誤應答數、分類數和總測驗次數評分均優于各組治療前, 且研究組患者治療后的正確應答數、持續錯誤數、錯誤應答數、分類數和總測驗次數評分均優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2。
表2 兩組 WCST 評分比較[(),分]

表2 兩組 WCST 評分比較[(),分]
組別 時間 正確應答數 持續錯誤數 錯誤應答數 分類數 總測驗次數對照組(n=44)t 值P 值研究組(n=44)t 值P 值t 值治療后組間比較P 值治療后組間比較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63.74±5.25 70.46±6.33 5.420 0.006 64.28±5.36 82.07±8.78 11.472 0.001 7.115 0.003 23.68±5.46 21.74±2.09 2.201 0.030 23.83±5.47 18.11±3.10 6.035 0.005 6.440 0.004 41.62±8.73 33.10±5.44 5.494 0.006 41.81±8.82 22.09±3.24 13.921 0.001 11.534 0.001 2.38±0.37 2.53±0.26 2.200 0.030 2.37±0.41 2.88±0.55 4.931 0.008 3.816 0.016 115.73±8.51 110.35±3.11 3.939 0.015 115.51±8.53 104.87±4.64 7.268 0.003 6.508 0.004
治療前,兩組患者的PSQI 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組治療后的 PSQI 評分比對照組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 3。
表3 兩組 PSQI 評分比較[(),分]

表3 兩組 PSQI 評分比較[(),分]
組別 治療前 治療后對照組(n=44)研究組(n=44)t 值P 值16.52±1.35 16.84±1.16 1.193 0.159 12.47±1.31 9.09±1.19 12.668 0.001
抑郁癥是精神科常見疾病,患者一旦發病,若不及時接受治療和干預,將影響其日常生活[4]。臨床治療抑郁癥的方法較多,如心理干預、電休克及藥物等治療,雖能緩解患者的抑郁癥狀,但整體療效均不理想。抑郁癥患者長期服用藥物,不良反應較多,而單純給予其心理療法又難以改善軀體癥狀[5]。近年來,臨床逐漸將認知行為干預聯合康復治療應用于抑郁癥患者中,能有效提高其的認知功能,改善其生活質量。認知行為干預在臨床上是一種較新型的心理治療手段,能幫助患者識別抑郁癥及改變認知行為, 糾正錯誤行為,建立正確認知模式,進而增強其心理適應能力。在該研究中,康復治療包含健康教育和健康關懷兩個方面,醫護人員在患者出院后對其進行定期隨訪,同時對其開展健康教育, 促使其回歸社會, 及早恢復勞動能力;給予患者健康關懷,通過建立家庭聯系卡與患者及其家屬進行溝通, 協助其制定科學合理的日常生活安排表,重建社交能力,促使其積極主動地融入社會[6]。
該研究結果顯示, 研究組治療后的SDS 評分(32.12±11.02)分與 HAMD 評分(12.31±2.44)分均比對照組的(40.02±10.33)分、(19.28±3.54)分低,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抑郁癥患者采用認知行為干預聯合康復治療,可調節患者的不良心理狀態,減輕其抑郁程度。相關研究證實,抑郁癥患者在接受認知行為干預基礎上聯合康復治療,可發揮輔助作用,有效矯正其不良行為,在改善人際關系的同時也增強了其心理適應能力,此外,還能緩解患者的臨床癥狀,減少疾病復發,有效提高其生活質量[7]。同時,該研究結果還顯示, 研究組治療后的PSQI 評分優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組患者治療后的正確應答數評分(82.07±8.78)分、持續錯誤數評分(18.11±3.10)分、錯誤應答數評分(22.09±3.24)分、分類數評分(2.88±0.55)分和總測驗次數評分(104.87±4.64)分均優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以上結果與王尊尊等[8]的研究結果相符,表明認知行為干預聯合康復治療可改善患者的認知功能,提高其睡眠質量。
綜上所述,臨床將認知行為干預聯合康復治療應用于抑郁癥患者中,可緩解其抑郁情緒,改善其認知功能及睡眠質量,具有一定的臨床應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