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名理由
三江源國家公園位于青藏高原腹地,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有豐富多元的地形地貌,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高原濕地生態系統,有“中華水塔”“亞洲水塔”之稱,是中國乃至亞洲重要的水源涵養地。國家公園體制通過生態實踐、環境教育實現全民共享、世代相傳的目標,通過國家公園促進和提升全民的生態保護觀念。作為我國第一個國家公園,三江源國家公園是我國國家公園體制的代表,也必將成為一張“中國之美”名片。
國家公園究竟是什么
“國家公園”的概念源自美國,名詞譯自英文的“NationalPark,據說最早由美國藝術家喬治·卡特林(GeogeCatlin)提出。這種制度與自然保護區最大的區別在于,自然保護區通過封閉該自然區域,被動保護這塊地區。而國家公園不但要通過監管保持國家公園內部的自然、人文環境,還要主動打開公園大門,歡迎社會觀眾前來參觀,當然觀眾要遵守國家公園的規則。國家公園以生態環境、自然資源保護和適度旅游開發為基本策略,通過較小范圍的開發實現大范圍的有效保護,既排除與保護目標相抵觸的開發利用方式,達到了保護生態系統完整性的目的,又為公眾提供了旅游、科研、教育、娛樂的機會、場所,是一種能夠合理處理生態環境保護與資源開發利用關系的有效保護和管理模式。
國家公園體制通過生態實踐、環境教育實現全民共享、世代相傳的目標,通過國家公園促進和提升全民的生態保護觀念。同時自然而然地解決環保部門與旅游部門的矛盾。云享自然創始人王蕾與三江源黃河源園區負責人王權賓都表示,生態體驗活動展示的是國家公園生態保護的成果。一方面是發揮國家公園生態教育功能,另一方面可以幫助園區牧民獲得長效收益,并在此基礎上繼續推進生態保護。

從傳統放牧到國家公園生態管護員
黃河園區的瑪多縣,藏語有“黃河源頭”之意。上世紀80年代,水草豐美的瑪多縣曾經是全國GDP最高的縣之一,但過度的畜牧迅速破壞了當地環境。2005年前由于自然破壞,草場資源嚴重不平衡,甚至出現許多極端氣候,80年代的富庶生活也隨之不見。之后當地政府曾建議牧民搬遷到城鎮居住,愿意離開牧場的牧民,由政府提供再就業的機會,但還是有許多牧民舍不得草原上的生活,留了下來。
根據《三江源國家公園生態體驗與環境教育規劃研究》一書中的資料,三江源國家公園涉及瑪多、治多、曲麻萊、雜多4縣,有牧戶16621戶、6.4萬人口,貧困人口2.4萬。一方面當地草原需要保護恢復,另一方面是牧民真實的貧困生活。與平衡自然保護和旅游教育一樣,當地牧民致富與環境保護同樣是天平的兩端。
為了保持三江源國家公園地區的牧民傳統不變,同時改善當地牧民的貧困生活,三江源國家公園為當地牧民提供“一戶一崗”的工作機會。平時牧民保持放牧的傳統生活,定期作為國家公園的生態管護員,監督當地環境、水質以及回收訪客遺棄的垃圾等工作。目前三江源國家公園共有17211位生態管護員持證上崗。
同時也為牧民提供學習培訓機會,每年三江源國家公園都會組織牧民參加關于生態管護員的培訓,未來還會有更多培訓方向,比如成為國家公園訪客向導的培訓。 這對于當地牧民來講,便是國家公園設立之后,他們生活最真實的變化。
從一開始便不一樣
不同于一般景區,作為驢友與游客,國家公園的第一個特點便是改游客為訪客,一字之差卻變化頗大。與游客相比,國家公園對訪客的要求高得多。據了解,三江源國家公園黃河源園區,今年共有2000個訪客預約名額。想要前往國家公園,不但要在網上提前預約,還要接受國家公園訪客測試、行前教育等知識和體能考驗,簽署《三江源國家公園黃河源園區生態體驗訪客行為規范》。
通過預約和測試、行前教育等之后,訪客在三江源內可以進行的項目也與傳統旅游不同。既有與傳統旅游相似,乘坐觀光車輛在指定范圍內游覽、拍攝活動,也有攀登玉珠峰這樣的硬核戶外攀登項目;還可以作為志愿者與科研人員一起檢測、保護三江源地區的自然,或者走入牧民人家,體驗最真實的牧民生活??偨Y起來,國家公園與自然保護區的區別在于主動開放,歡迎訪客前來,但也要對訪客的行為進行約束;與景區相比,為訪客提供并非走馬觀花的旅游項目,而是更加深入的自然、生態、人文教育體驗。
與戶外運動有關
過去數年時間里,被封閉的戶外徒步線路數不勝數,核心原因是我國自然保護區的保護原則,將任何穿越保護區核心區域的行為定義為違規的一刀切政策。
國家公園體制成為協調戶外運動愛好者與自然保護的可能。三江源國家公園內,未來規劃了數條長短不一的徒步線路,還有關于兩座雪山的商業攀登線路。國家公園要求所有渴望前來徒步、登山的戶外愛好者提前預約。這與自然保護區一刀切,不允許任何人前來的政策相比,無疑是開放的。
我國的國家公園尚未達到2025年的短期目標,還有許多體驗項目尚未完善。國家公園體制必將通過生態實踐、環境教育實現全民共享、世代相傳的目標,通過國家公園促進和提升全民的生態保護觀念。同時自然而然地解決環保部門與旅游部門的矛盾。三江源國家公園很快就會成為我國的“中國之美”名片。

撰文:王濱
編輯:SINGING
提名理由
白河攀巖基金,由數位攀巖愛好者自發成立于2000年,以營造資源更豐富、環境更舒適、人文更友好的野外攀登環境為目標,募集物資用以支持公益性野外攀巖路線開發和維護;記錄整理攀登和線路信息;推廣自然、自主和自由的攀登理念;倡導低沖擊攀登行為;維護和協調攀巖社區周邊的社會環境。20多年來,一批一批的攀巖愛好者逐漸建成了27個巖區、900多條路線,為中國乃至世界的攀巖愛好者,提供了一座北京獨有的攀登樂園。
豐富的地形、地貌、氣候、動植物……這些是大自然給予野外攀登者的饋贈。
在人跡罕至的絕壁上,巖石盡情地展現著未知的神秘形態和無窮的可能性,激發著攀登者無盡的想象力和創造性,這正是自然巖壁攀登的最大魅力。
真實、自然的野外環境是這一切的基礎。每一個攀登者在享受大自然的同時,也必須承擔保護環境的義務。近年來,隨著越來越多的攀巖愛好者走出城市,進入山區,應該有一個能被攀登者共同認可并遵守的行為公約。
白河攀巖基金自2000年成立以來,以維護良好的山野環境,豐富野外攀登資源為目標,推廣自然、自主、自由的攀登理念以及基于LNT(LeaveNoTrace)發展而來的低沖擊攀登(Low-ImpactClimbing)準則。
高度自覺的攀登行為:
為讓每一個攀登者都能體驗到最接近原生狀態的巖石和自然環境,白河攀巖基金針對攀巖領域涉及到的垂直世界,倡導更進一步的低沖擊攀登準則:
·尊重大自然,力圖使攀登及開發線路本身對于自然界的影響降至最低。包括并不限于新開發巖區需要砍樹,修路,影響動物棲息等情況。
·尊重巖石,保護攀登的想象空間和可能性,不以人工方式隨意改變巖石的攀爬難度和外觀:鑿點、毀點、添加人工支點。
·尊重線路開發者,維護開線者權利,未經開線者同意不隨意改變線路原貌,增減掛片數量。
尊重攀登運動,不剝奪他人感受未知的權利。清理自己留下的粉印、器材。
別人攀爬時不給予不必要的提示。

高度克制的攀登線路開發理念
對攀登線路開發者的支持是白河攀巖基金的工作之一,20年來經過不斷摸索和完善,逐漸形成了一套環境友好、高度克制的攀登線路開發規則,并得到越來越多的野外攀巖愛好者的認可。
以下區域不設置固定器材,不進行導致景觀改變的清理。
·現有法律法規認定的保護區和自然景觀。
·對特殊地質構造,稀有景觀有影響的路線。
·對其他不可再生資源、生態環境或當地民生有影響的線路。
·地質地貌不穩定的區域。由于巖石資源的不可再生性,開發遵循寧缺毋濫原則。
·對于可能用非固定器材達到攀登及安全保護目的,不設置固定器材。
·所有固定人工設施僅用于保證攀登脫落時的人身安全、以及段落間交替操作的錨點存在,不作為輔助攀登設施存在。
·固定器材僅限于在巖石上鉆孔固定的膨脹螺栓和結構膠釘為基礎的設施。
·所有固定人工設施不可以增加危險性。
·不以人工方式隨意改變巖石的攀登難度和外觀:鑿點、毀點、添加人工支點。
·當同一路段存在不同攀登風格可能時,對巖壁原貌干擾小的開發方式優先。
推廣使用非固定器材的傳統攀登方式
傳統攀登(TradClimbing)是最契合野外攀登精神內核的攀登方式:傳統攀登不會對巖石產生不可逆的傷害;攀登方式隨著攀登者的創造力有無限可能。
要求攀登者有更全面的身心素質;要求攀登者更加投入地讀解巖石的每一個細節;要求攀登者為自己及同伴的安全負責;當攀登者挑戰一條新線路時,攀登完成同時新線路開發也即完成……人與巖石在這一刻是真正平等的。
一年一度的“白河清掃”活動
每年4月,白河攀巖基金都組織“白河清掃”活動作為新一年攀登季節的開場聚會,號召愛好者一起動手將白河沿岸巖場的人類遺留物收集并帶離。同時對巖友和當地村民進行環保理念的宣傳和戶外急救的培訓
2020~2021年度白河攀巖基金組織或參與的其他活動
白河之夜——“夢圓布達拉”攀登分享會
何川和孫斌經過7年6次嘗試,終于成功登頂四姑娘山布達拉峰北壁加油路線。這是一次國內頂尖野攀高手,以傳統攀登的方式進行的教科書般的大巖壁探險。
白河天門山風景區獲準攀巖高危項目許可
白河攀巖基金協助天門山風景區獲準攀巖高危項目許可證書。這是白河地區第一個獲得該類證書的景區。
巖友交流聯誼活動+分組對抗積分賽
白河之夜——“2021開趴”及主題分享會
多位在2020年度做出了開拓性野外攀登的愛好者分享了他們的經歷和經驗。
WFA野外急救課程
白河攀巖基金與國際野外醫學協會聯合舉辦,針對野外環境的醫療急救培訓。
英雄帖開線人聚會
召集在京的公益開線愛好者聚會交流。在會上集體討論并發表了《開線人公約1.0》,該公約規范了開發野外攀巖線路的行為準則。
白河攀巖基金簡介
白河攀巖基金由數位攀巖愛好者自發成立于2000年,是一個非盈利的民間團體,以營造資源更豐富、環境更舒適、人文更友好的野外攀登環境為目標。自成立以來,白河攀巖基金募集資金用以支持公益性野外攀巖路線開發和維護;記錄整理攀登和線路信息;推廣自然、自主和自由的攀登理念;倡導低沖擊攀登行為;維護和協調攀巖社區周邊的社會環境。20多年來,一批一批的攀巖愛好者逐漸建成了擁有27個巖區、900多條路線,覆蓋整個北京的攀登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