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偉文

所謂人機伴生,要強調的是在人工智能和機器人的發展進程中,一直通過人與機器的協同而演化。如果認識不到這一點,就很容易忽視人類智能與機器智能的現實關系,脫離由兩者構成的智能生態談論奇點和強人工智能。這就涉及哲學研究,不僅僅是提供答案或者解決方案,還要對問題本身進行分析和重構,讓人們能夠從更好地體現實際的視角看到問題的本質。每個人都想成為解決問題的高手,各個學科提供了各自的視角,而哲學總在試圖告訴人們,還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來面對問題。這就是哲學的思考,不斷地變換角度,使從其他角度不顯見的現實得以呈現。

從某種程度上講,這種懼怕技術和機器人的技術文化與機器人文化決定了西方機器人文化的基調,也成為機器人文化反思與創新的出發點。此后,比較有代表性的文化創新者有阿西莫夫的機器人定律和日本的機器人文化。20世紀30-40年代,阿西莫夫著手創作科幻小說時,面對各種機器人故事中過于人性化的“威脅人類的機器人”和“引人同情的機器人”,他看到了另一種可能——由工程師制造的內設安全機制并用于執行特定工作的機器人產品,它們既不會威脅人類,亦無從引人同情。為此,他在《環舞》等小說中提出了機器人三定律,為理想的機器人設定了一套假想的可通過機器執行的道德體系,讓人們看到機器人是可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