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舉 張金雪
(山東理工大學管理學院,山東 淄博 255000)
從現有文獻來看,自“綠色化”提出以來,研究成果主要體現在:一是關于“綠色”概念多重視角的解釋,學者們集中闡述綠色創新、綠色金融、綠色轉型與綠色施政等概念及其演化脈絡[1-2]。二是以中國整體或分區域為研究對象,對綠色發展進程探索[3-5]。三是大多學者選取多類指標,對研究區域進行綜合評價[6]。四是測量方法不盡相同。學者們多數采用耦合協調度模型、空間馬爾科夫鏈、空間杜賓模型、納什均衡理論和演化博弈理論研究了綠色供應鏈中政企博弈關系[7-10]。從城市群一體化綠色發展水平的測度來看,現有研究仍有一些問題需要解決,本文進行了指標選取和研究內容的優化。
本文構建綠色增長、綠色福利、綠色財富、綠色治理四維指標作為評價綠色化測量體系。綠色治理通過政府治理影響其他三類指標績效,具體10類指標,以此評價京津冀城市群的綠色化水平。
運用Stata計算指標值的極值與均方差,在判斷正向指標與負向指標的基礎上,對所選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由此計算每個城市不用年份的綠色化指標權重,進而得京津冀城市群的綠色化指標權重及該區域的整體綠色化權重,本文采用極值熵值法,進行此類計算(表1)。

表1 京津冀城市群綠色發展水平
京津冀城市群在研究期內呈現不同發展特征,計算13個城市綠色化指數方差,得出各城市的綠色化發展波動幅度,依據方差原理,將京津冀城市群綠色化指數方差按照升序排列,將介于0~0.0499的城市歸類為發展平穩型、0.0500~0.0699的城市歸類為持續波動型、大于0.0700的城市歸類為跳躍型。可知2008年以來京津冀城市綠色化發展水平均呈現不同水平的波動,波動類型受不同因素影響。
對京津冀地區2008-2017年各年份進行Moran’s I 指數的全局自相關測算得出。10年間京津冀城市群的綠色化效率Moran’s I 指數均為正,且都在5%顯著水平上通過檢驗,表明該地區綠色化效率增長具有空間依賴性和集聚特征。
綠色化效率深受城市經濟水平、技術資源、工業資源稟賦等城市鄰域綠色化水平的影響,地理臨近性與經濟間相互關系對城市群綠色化產生重要作用。京津冀城市群趨同動態變化受區域背景影響顯著。
京津冀城市群綠色化效率時空轉換概率在不同鄰居條件各不相同。假設區域背景對概率影響不明顯或毫無影響,考察期內4個條件矩陣將分別相等,與相應時段傳統馬爾科夫相同(表2)。綠色化效率轉移在地理上并孤立,不同區域背景下區域綠色化效率轉移概率不同,區域背景為高水平地區的經濟體向下轉移的概率小于區域背景為低水平的概率。
城市間綠色化轉移概率對不同區域背景的反映不同,綠色化水平較低的城市向上轉移的概率為0.3125(表2),在低水平區域背景下,向上轉移的概率增加0.125,若區域背景為中低水平、中高水平及高水平區域,轉移概率逐漸增大。

表2 2000~2014年京津冀城市群各城市年綠色化類型的空間馬爾可夫鏈轉移矩陣
城市綠色化效率處于某一特定水平時,向上或向下轉移的概率各不相同,且沒有固定的比例差距,臨近高水平區域向上轉移的概率一般大于向下轉移概率。
研究期內京津冀城市群綠色化發展水平由普遍較低向整體上升過渡,空間上呈現高水平城市向外圍城市緩慢擴散的演變趨勢;綠色化發展呈現整體上升、局部波動的特征。根據京津冀時序變化特征將其分為2008—2010年上升、2010—2012下降、2013—2017年上升3個時間段。京津冀城市群存在低水平、中低水平、中高水平和高水平4類俱樂部趨同,其中低水平與高水平俱樂部穩定性更強。城市綠色化演變趨勢受區域背景影響,且鄰域間的綠色化水平對城市演變趨勢的影響各不相同,其中背景區域經濟發展水平與地理位置在各俱樂部時空演變中起主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