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秦川

當雙腳抵達終點,
所有的險阻就都是過程
豐子愷除了在散文和漫畫上取得成就外,在翻譯方面也頗有建樹。
52歲時,豐子愷受聘于上海文史館。當時經過認真考慮,豐子愷打算暫停散文和漫畫創作,將工作的重心放在翻譯上。當時,俄語興起,豐子愷也打算從頭學習俄語。但對于年過半百的豐子愷來說,事情顯得過于復雜。
首先,豐子愷的記憶力大不如前,往往前面剛記住的一個俄語句子,第二天就想不起來了;其次,他的身體健康狀況也不容樂觀,因為經常熬夜,他一度貧血暈倒。在家人準備將他送到醫院治療時,他竟然還不忘記叮囑家人“帶上我正學習的俄語書”。而在住院期間,豐子愷也是上午治療,下午溫習功課。
為了讓自己的口語水平聽上去更正宗,豐子愷還抽空去附近的一所大學里,向俄語系的學生請教,學生們被他認真學習的態度所感動,都樂意幫助這個好學的大作家。除此之外,豐子愷還花了大半年的時間,一字一句地讀完了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以及屠格涅夫的《獵人筆記》俄文版。之后,他又花了5個月時間,將《獵人筆記》翻譯出來。此書于1952年出版。
后來,在提起學俄語的經歷時,豐子愷不無感慨地說:“當時擺在面前的困難確實很多,但如果你一心想要成就一件事情,就不要擔心過多的困難,畢竟這些困難都是暫時的。”
(責任編輯/劉大偉 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