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芳
(龍巖學院 體育與健康學院,福建 龍巖 364012)
黨在十九大報告中明確提出了,我國要堅持以農業發展為先[1],通過在農村地區去廣泛地開展體育活動,在增強廣大農民群眾的體質健康水平的同時,還能豐富農村群眾的業余文化生活,加快建設文明和諧新農村的發展進程。尤其是在當前健康中國提出背景下,基于宏觀角度與我國整個體育事業的發展重心角度分析,大力發展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積極促進農村公共體育事業發展,為農民群眾提供優質的公共體育服務,是進一步加快農村城鎮化發展進程,縮短城鄉差距的最根本發展舉措。通過對農村公共體育服務體系進行科學構建,不僅全面保障農民群眾的體育權益,全面促進全民健身的理念的貫徹落實,還將為會我國農村經濟的可持續發展奠定良好的基礎,為鞏固健康中國發展戰略和鄉村振興戰略帶來的良好效應。
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是指以提高農民群眾身體素質和生活質量共同需要為基本的,通過為廣大農民群眾提供各種各樣的公共體育產品與服務,來滿足農民群眾對于體育健康的需求,是真正以農民的公共體育利益為出發點的公共事務。如:農村體育設施維護管理、農村居民體質健康監測、農村體育信息咨詢、農村體育活動組織、農村體育健身指導等都屬于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范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質量的提升,不僅代表著農村現代化發展水平的狀態,也是整個國家逐步走向繁榮、文明的標志。
健康中國發展戰略,是國家為了能有效推進社會健康建設,提高全國人民的健康水平而提出的。2016年8月26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的會議當中,審議通過了“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隨后國務院于2019年7月15日,又再次印發了《國務院關于實施健康中國行動的意見》以及《健康中國行動組織實施和考核方案》。我國是一個農業大國,農業人口眾多,但是因為經濟和歷史因素,我國城鄉體育發展不均衡的問題一直比較的凸出。我國在2016年《體育發展“十三五”規劃》中,曾明確提出了要加快完善公共體育共建以及共享機制,著力推進體育服務均等化發展工作,與些同時隨著健康中國發展的戰略的提出,將會為我國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發展帶來全新的機遇。通過加快我國農村公共體育服務體系建設,也將助力于我國健康中國發展戰略盡早構成。健康中國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兩者之間的發展既能是相輔相成、相互促進,又能是互惠互利、共贏發展。
隨著我國農業稅收的取消,農民群眾的生活方式、消費理念、體育需求都有了很大的改變,2014年10月20日,國務院辦公廳頒布了《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產業促進體育消費的若干意見》意見中指出,到了2025年我國所有的行政村要實現體育設施全面覆蓋的發展目標[2]。與此同時,在新農村與新型城鎮化建設進程不斷加快的背景下,我國基本實現了以工促農、以城促鄉發展的戰略目標,有效縮短了城鄉之間的經濟差異和社會效益。但相比于城鎮農村地區的公共體育服務的數量仍有所欠缺,尤其體現在農村體育場地和基礎設施建設,公共體育健身指導隊伍建設以及體育資金投入力度等方面,諸多因素導致農村體育氛圍較差[3]。根據《中國群眾體育發展報告(2018)》中顯示,2017年底我國體育場地為195.7萬個,人均的體育場地為1.66平方米,全國全民健身站點為每萬人3個。社會體育指導員為200萬人[4],每千個城市居民擁有的指導員為2.2人次,而每千個農村居民擁有的社會體育指導員只為0.2人次。社會體育指導員需要具有至高無上的奉獻精神,但是隨著經濟的發展和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很多人對于奉獻服務精神的理解與實際的實踐產生了偏離,導致不少社會體育專業畢業的學生,并不愿意去從事社會體育指導員工作,尤其是農村地區愿意去的人更少。由此可見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發展存在不平衡發展現狀,相比城市農村的公共體育服務體系發展較弱,亟需要進行完善。
近年來,我國黨與國家始終致力于三農戰略目標的實施與落實,旨在依據三農政策的指導思想和政策方針,提高農民群體的消費支出水平,推動農民群體的消費結構從生存型過渡轉變為發展型,以此為農民群體提供良好的生活保障。體育是一種具有顯著享受與發展性質的消費產品,在農村群體中進行大力宣傳與弘揚體育產品則具有至關重要的現實意義,有效推動了傳統城鎮公共體育服務模式朝著城鎮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協同發展模式的過渡轉變。 有效提高農民對體育活動的實踐需求,有助于加強社會和市場對農民公共體育服務發展建設的支持力度[5]。但在實踐過程中,大部分農村地區的公共體育服務主體仍僅停留在政府層面,社會、市場等非政府組織參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的力度仍有所欠缺。 究其主要原因在于以下幾點:第一,政府權力過度集中。部分政府機構并未充分認識到轉變自身職能的重要性, 致使當前農村體育管理機制停留在以政府為主導、社會為輔助的不利局面, 尤其體現在政企不分、政策不分等較為淺顯的問題層次上,在一定程度上弱化了非政府組織機構參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的主觀能動性。第二,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可獲得的經濟效益有限。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本質上屬于一項民生工程,普遍具有建設周期長、投資風險高、經濟效益低等顯著特征,無法充分滿足追求市場經濟效益最大化的基本需求,導致市場無法全面滲透到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工作中。第三,農村地區的社會體育組織數量有限。由于我國政府扶持力度不足,社會體育指導員業務水平低,群眾自發組織社會體育團體,農村地區社會體育組織發展規模小,制約了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可持續發展。
當前,我國農村體育服務完全按照國家制定的自上而下政策執行,在某種程度上弱化了農民群體參與公共體育服務決策的民主意識,再加上普遍的農村文化較低,不懂得如何去表達自身對農村公共體育服務需求的權利,致使廣大農民群體尚無法真正參與到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決策建設活動,農民群體體育意識不強[6]。在我國家庭聯產承包制實施過程中,大部分農民群體逐漸將重心轉移到了農業生產活動,但對公共物品決策問題的關注度卻相對較低,同時在政府過度追求業績的影響下,致使農村體育服務決策機制在實施過程中仍沿襲了傳統決策模式,并且在此過程中農村體育服務決策機制也主要以自上而下模式為主導。在農業稅取消后,農村經濟增長與整體社會環境有了質的飛躍和進步,農民群體的權利意識和自我表達訴求也得以鞏固增強,真正意義上有效提高了農民參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決策的權利意識。但在實施過程中,部分基層政府仍未及時摒棄傳統服務決策觀念,以政府主導、農民聽從的,這種自上而下的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決策模式無法在較短的時間內發生有效的轉變,無法充分發揮自下而上服務決策模式應有的實效性作用,也無法保障農民享有的公共體育服務參與權。此外,這種民主意識薄弱的自上而下服務決策模式將會直接導致政府在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過程中,過度追求群體性、統一性以及共性目標,片面性地忽視了個體化、差異性以及個性可持續發展的重要現實意義,致使農村體育服務建設工作效率低下,也無法充分滿足各服務主體對象的個性化需求[7]。
在新時代發展形勢下,我國政府部門愈發重視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制度的建設,并為此頒布了各種全民健身計劃綱領、體育健康運動政策方針、農村體育暫行條例以及農民體育健身工程指導意見等指導條例,同時在十八大會議后又相繼出臺了體育產業促進農村體育消費的綱領文件和實施細則,旨在突出強調推動農村公共體育事業長遠發展的重要現實意義,為我國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奠定堅實基礎。但我國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法規的編制與頒布仍停留在初期階段,致使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工作在開展過程中仍存在以下幾方面的問題:第一,法律條例的決策主體缺乏權威性。據有關數據表明,截止至今我國頒布的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法律條例數目是較為稀缺的,大部分的群眾體育政策法規都是由國家體育總局制定的,而國務院的最高級別權力部門制定的政策法規則相對較少,意味著我國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主體嚴重缺乏權威性。第二,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法律的約束效果較為薄弱。目前已實行的全民健身條例、全民健身計劃綱領以及相關體育法實施條例等具有權威性的政策法規 均涵蓋了農民體育建設等方面的內容,但其對農村公共體育資源配置等重要課題的論述與分析僅停留在較為淺顯的表面層次,未能更深層次地發掘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獎懲機制和規范條例。第三,地方農村體育服務政策嚴重缺乏有效性。根據地方體育總局官方網站提供數據分析可知, 部分基層政府部門在下達農村公共體育政策法規和實施細則時,通常是將中央決策規定的文本內容進行原封不動的摘抄與實行,并未結合當地社會經濟、整體環境的實際發展情況進行有針對性地調整與改進,所以也就致使農村的公共體育服務政策缺乏有效性[8],與此同時,部分鄉鎮基層干部在缺乏相應的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的指導下,出現了對于工作態度懶散、辦事敷衍的情況,甚至有個別地區通過制造虛假數據、開展形式化工作等消極手段應付上級政府領導的檢查,并未深入實地考察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治理情況,也未統籌規劃上級政府分配的財政資金、制度法規、場地設施以及人力資源,導致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治理效率嚴重低下[9]。據有關研究表明,部分鄉鎮購買的公共體育服務產品僅限于個位數,并且部分鄉鎮在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過程中完全照搬了上級政府下達的指示和文本要求,并未因地制宜地調整與改善當地公共體育服務治理現狀。
推動城鄉公共體育服務協同發展的最根本目的在于縮短城鄉公共體育服務水平之間的差距,旨在充分利用現有資源建立完善的城鄉公共體育資源共享機制,為農民群體與市民群體提供同等效應的公共體育服務。在具體的實踐過程當中可從兩方面著手(如圖1):

圖 1
第一,設定城鄉公共體育服務等效化目標。從整體角度出發,應將城鄉公共體育服務等效化納入到我國經濟增長、社會未來發展建設的總體規劃與城鄉規劃范疇中,嚴格按照城鄉常住人口和城鎮發展趨勢的變化情況,有針對性地合理安排城鄉公共體育基礎設施建設、高素質人才隊伍建設、可供調配的體育資金等,以此實現城鄉公共體育服務資源合理配置目標。 在加強城鎮體育基礎設施建設時,還應將重心轉移到扶持農村公共體育發展方面,最大限度地優化與完善農村體育硬件設施與軟件服務等先決條件,進一步推動城市公共體育資源朝著農村發展方向傾斜,真正意義上實現農村與城市之間的體育資源共享目標。第二,加大公共財政對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保障力度。政府部門應充分考慮當地資金撥款現狀,有針對性地提供公共財政資金支持,并結合當地經濟增長情況構建系統的政府財政支出機制,真正意義上貫徹落實中央與省級政府發布的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要求。與此同時,還應建立系統的支付轉移制度,進一步推動省直管縣、鎮財政以及村級財政管理機制實現深化改革目標,最大限度地加強基層政府保障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財政能力。最后,不斷強化財政監管隊伍建設,要求各監管主體負責人員明確自身職責與義務,通過建立完善的公共財政監督與審查制度,真正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資金落實到具體工作環節。
創設多元化的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形式,是促進農村公共體育發展的最佳方式,在創設的過程中具體可從三個方面著手(如圖2):

圖 2
第一,政府行政管理部門要及時轉變管理職能。負責的農村地區發展的行政部門的主管人員應明確自身承擔的職責與義務,嚴格遵循政策分離、政企分離、管辦分離的基本原則。同時地方政府部門要積極地去全面開創全新的農村體育管理模式,要為農民群眾提供公平可及以及系統連續的公共體育服務,可以通過將傳統的體育部門主管模式改為多部門協同發展管理模式,多吸引社會資源加入,打造一個全社會共同參與的體育發展管理模式[10]。第二,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體系構建向著市場化發展。積極探索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市場化與公益化進行有機結合的實效性策略,適當放寬社會市場投資公共體育服務的標準,形成系統的公正公開市場準入機制,通過拓展特許經營、合同外包、內部市場化等,多種多樣的發展形式去進行農村公共體育服務體系構建,從而有效實現市場力量融合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戰略目標。另一方面,還應積極借鑒與學習國外發達國家私人企業提供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成功經驗,并在此基礎上推進市場服務農村公共體育模式構建工作的落實。第三,充分利用體育社會組織提供的幫助和扶持作用。結合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的實際發展情況,有針對性地制定、下發鼓勵社會組織參與農村公共體育建設的實施細則和綱領文件,盡可能建設系統的農村體育類民辦非營利組織隊伍。另外,基于地方基層民間體育組織,還可以逐步引申農村體育協會、老年體育協會、社會體育指導部門以及體育總會等民辦社會體育組織,以此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工作的最大化價值全面體現出來。基于整體角度,還應不斷優化與完善社會體育組織的自治能力,最大限度地提高各級社會組織機構的專業服務水平。最后,逐步加強政府對社會民間組織提供的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購買力度,以此充分發揮各級體育組織的最大化作用。
基于建構理論主義分析,在推進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時,過于單一的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的決策模式均存在顯著的差距和弊端,不利于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決策工作的有效落實。 因此,在實踐過程中應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決策的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模式進行有機結合,從整體上提高農村體育服務的質量和水平。現階段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決策在建設過程中,應側重于自下而上決策機制的強化建設方面,具體可從四方面著手(如圖3):

圖 3
第一,引導農民樹立良好的體育維權意識。 政府部門應積極將傳統與現代傳播載體進行有機結合,不斷宣傳與弘揚公共體育服務的政策理念和相關體育項目的實施意義,定期組織農民群體參與體育健身知識相關的教育培訓活動,促使農村不同年齡群體充分認識到自身享有的體育權利和義務,以此在各項體育實踐活動中有效維護自身合法權益。第二,建立民主的農民群體表達機制。在強化農村基層民主建設的戰略目標指導下, 以農村組織機構會議、村民代表會議為基礎,共同解決當前農村體育服務建設中存在的各種實際問題,真正站在農民群體的角度思考未來發展方向與定位,同時認真傾聽農民的基本訴求和反饋意見,并將其作為基本的評判依據,構建出契合農民實際需求的民主機制,真正將社會各方力量融合到農村不同群體體育服務的建設工作中。與此同時,當地政府還應重點關注聽審制度、資訊審核制度以及體育行政信息承諾制度的完善與落實,從而為廣大農民群體的合法體育權益提供制度層面的保障。第三,優化與改善農村體育服務條件。在實施過程中應嚴格遵循因地制宜、由淺入深原則,要在尊重農民群眾的個性化體育實際需求的情況下,有目地有針對性地去為廣大農民群眾提供體育軟硬件設施服務,并做好農村公共體育服務供需的對接工作,最大限度地去提高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工作效率與質量,以體制協調等多元化的方式去對農村公共體育服務體系進行構建[11]。第四,研究人員應積極提供科學有效的計策指導。相關體育學者和專家可充分利用現場訪談、實地考察、調查問卷等手段,實時了解與掌握農村不同群體的體育活動參與動態,基于整體角度把控基本體育服務的發展情況,并及時反思與總結目前農村體育服務建設過程中存在的實質性問題,從老年人、婦女、青少年以及兒童等不同年齡段的農民群體層面著手,深入發掘推動基本體育服務建設的新思路和新方法,進而為政府部門提供實現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深化改革目標的可靠理論依據。
完善的政策法規是保障農村公共體育服務體系建設的標準基礎,在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法規建設中可從三個方面著手(如圖4):

圖 4
第一,確保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實施主體的權威性。如果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決策主體的權威性不足,很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弱化決策執行主體的威懾力度,致使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決策機制的落實流于形式或出現偏離于預期政策目標的情況,無法真正保障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措施的貫徹和落實,甚至間接損害農民享有的體育權利和義務。基于此,國家應基于當前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法規的建設情況,及時修訂與整改部分權威性較弱的政策條例,并在此基礎上將其融合到上級部門立法范疇,真正意義上有效提高現有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法規的權威性。第二,將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落實到實處。對于現有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法規,應進行全面深入的探索與總結,列示出其在實踐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和不足,并將具有代表性和實踐性的重大決策事項納入到政策議事行程,從國家層面著手督促政府部門明確自身應履行的公共體育服務職責。第三,不斷優化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標準。負責發展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管理部門,應明確國家制定的農村體育服務政策規范和指導要求,要始終堅持親民、利民的發展原則,要使廣大農民能真正的受益。不同的地區要結合當地不同的農村經濟、文化與社會實際不斷優化公共體育服務功能[12],可以從體育場地建設、體育實踐活動、社會體育指導人員、體育部門宣傳隊伍、民間體育社團組織、體質健康監測隊伍等角度著手[13],去制定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法規,以進一步推動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朝著規范化和標準化的方向發展。
社會體育指導員是促進我國體育事業發展,增強國民身心健康,建設社會主義精神文明中的一支重要力量。而社會體育指導員缺失,一直是困擾我國公共體育服務體系建設的重要問題,在農村地區即使是一個有著幾萬的鄉鎮,也很難配備上一個專業的社會體育指導員。這需要相關部門要加大對農村公共體育事業發展的宣傳力度,擴大體育健身指導隊伍,體育健身指導隊伍擴建的具體實施可以從三個方面著手(如圖5):

圖 5
第一,注重社會體育專業人才培養。學校是培養人才的重要場所,因此相關部門可以在各大學校內舉辦一些公共體育服務相關的講座,為學生們灌輸服務于社會體育公共服務的價值,以吸引更多的學生選擇報考社會體育專業,將來好為我國公共體育事業服務,填補社會體育專業指導員的不足。第二,吸納社會志愿者加入。為了擴大體育健身指導隊伍,還可以吸納社會志愿者加入到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當中,對廣大農民群眾進行體育指導工作。因為這些志愿組織能以其人數上和公益性的優勢,填補公共體育服務體系發展的不足。在招募志愿者時需要采取多元化的招募方式,如可以按照不同的類別,將志愿者分為專業志愿者以及非專業志愿者兩種。專業志愿者是指那些體育技能水平較強的人員,這類人員可以為廣大農民群眾提供專業的健身指導工作。而非專業志愿者并不需要具備專業的體育技能,如一些醫務人員、教師等這類人員可以為廣大農村群眾提供健身活動組織、健康運動知識講解等。第三,加大培訓力度。為了能讓體育健身指導人員適應崗位的需求,要加大對體育健身指導人員的培訓工作。如進行運動損傷處理、人際關系交往、計算機操作、體育專業理論知識技能、體育活動組織等能力的培養,以為廣大農民群眾提供更加優質健身指導服務。
目前農民群眾日益增長的體育健身需求,農村公共體育場地設施以及健身指導人員匱乏,大大制約著農村體育活動的開展。在健康中國發展背景下,強化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不但有助于加快新型城鎮化發展進程,還能為我國全民健身戰略目標的實現提供良好保障,真正意義上推動去健康中國的可持續發展。因此,為了能有效解決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發展不平衡的現狀困境,在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建設過程中,應積極促進城鄉公共體育服務協同發展、創設多元農村公共體育服務形式、構建健全的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決策機制、完善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政策法規,為農村居民群體打造良好的體育健身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