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線》創始人凱文·凱利曾對以大數據、人工智能為代表的科技力量進行了歸納,“這些力量并非命運,而是軌跡。它們提供的并不是我們將去往何方的預測,只是告訴我們,在不遠的將來,我們會向哪個方向前行——必然而然。”
此后,這些以數據為核心要素的科技力量的無盡魅力與極致的變革效應迅速擴展至整個世界。“數”融百業,“智”興萬物,一切都在被數字化,從國際關系到個人交際,從產業格局到產品路線,從智慧城市到鄉村治理……以大數據、5G、人工智能、云計算為代表的數字技術的應用越來越常態化,數字化正在以不可逆的方式實現對社會、經濟的全方位滲透。
期間,作為通過大數據的“識別-選擇-存儲-使用”,引導實現資源的快速優化配置與再生,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形態,數字經濟更被各方寄予厚望。
以無形之力鏈接有形未來,數字經濟正通過產業互聯網融入到每一個實體產業的供應鏈、價值鏈、生態鏈之中。不過,數字經濟的漫漫“海洋”里,沒有組織、機構或企業可以局限一隅而自在存留,唯有厘清邊界、聚優成勢方可擁有制勝之機。
“行動產生數據、數據發現規律、規律幫助決策、決策指導行動,周而復始,不失其行。”這是給予企業在數字經濟時代的探行發展良策。在數字經濟時代,企業必須以數字化技術為基礎,再造新型的組織形態,真正實現客戶導向、極致競爭與無邊界試錯。
最終,能夠占得制勝未來先機的企業,要么是高度數字化的新生代企業,要么是歷經數字化轉型而重生的企業,甚至于會誕生一批既擁有傳統實體基因、又具備強大科技能力,且奉行互聯網思維的“新型實體企業”,“國際化”“前沿化”“應用化”“產業化”“同步化”是其群體共同的鮮明特征。
智者順時而謀,搶抓數字經濟新賽道,產業各界擁抱劇烈的數字化變革需要具有敏銳的洞察力與堅定的執行力。而且,探行數字經濟的規制之道,最大的挑戰還在于保持監管與創新之間的動態平衡,按照業界人士的共識,“從監管角度,如何妥善處理好新型的數字化生產關系,將是發揮數字經濟生產力乘數效應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