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 王利紅 于 佳 金 鑫
字幕:2020年初。
寒冬的早晨,太陽漸漸露出地平線,曙光照耀著整個城市。街上空蕩蕩的,偶爾幾輛救護車和警車呼嘯而過。
(話外音)一場突如其來的新冠病毒,讓武漢備受世界關注。目前,傳染源仍舊不明,人們只能居家隔離。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城市里的每一個人都在與病毒努力抗爭著……
字幕:半年前。
夕陽從窗戶斜照進客廳,傾瀉在宋賞和佟欣二人身上,在墻上映出了兩人斑駁的影子。
宋賞和佟欣正在包餃子。
電視里正播著一條廣告:小孩兒、小孩兒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
宋賞扎著圍裙,笑嘻嘻地朝佟欣重復道:小孩兒、小孩兒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到了過年的時候就能看到女兒了。
佟欣坐在椅子上,一邊包餃子一邊說:這才六月份怎么就說起臘八了?欸,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女兒呀?
宋賞:肯定是女兒!
佟欣:要是兒子的話,你這老父親還不得傷心死?怕是年都過不好!
宋賞把耳朵貼在佟欣的肚子上。
宋賞:如果是兒子,以后犯錯就打,哈哈。女兒的話就寵上天,做什么都成,老爸給她撐著。
宋賞的電話響了起來。
宋賞拿起電話:喂,沒問題,可以……好的,那就明天校門口見。
佟欣:誰呀?什么事兒呀?
宋賞:是王老師,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嘛,問我明天有沒有時間去幫個忙。
佟欣:每年這時候你都忙前忙后的,你的學生們什么時候畢業啊?
宋賞:他們現在大三,馬上就大四了,真快。
字幕:2020年2月17日,武漢封城第26天。
吳濤、胡萊、宋賞三人坐在沙發上。
宋賞傻笑著發呆。
吳濤看向宋賞:你想什么呢?還傻笑上了!
胡萊:想佟欣老師唄,還有剛出生的寶貝女兒。
宋賞:能不想嗎?從回信陽老家休產假到出生都沒見到過面。
吳濤:是啊,離得這么近都沒回去。本來尋思趕在年三十回去,誰能想到凌晨還封城了!
胡萊:既然封在里面了,就安心待著吧。現在外面疫情這么嚴重,得保護好自己。
話音剛落,胡萊的微信視頻鈴聲響起來。
胡萊接通電話。
電話另一端的胡萊媽媽語氣異常焦急。
胡萊媽媽:兒子,你在那邊怎么樣呀?也不知道武漢什么時候能解封,你可不要出去啊!
胡萊:媽,你別擔心,我沒事兒。嗯……放心吧,我一直在我們輔導員這里呢,每天兩次檢查體溫,從封城那天開始,就在這沒出去過,不信你看看。
胡萊說著,把攝像頭轉向宋賞和吳濤。
胡萊媽媽:哦,看到啦。剛放寒假的時候我就叫他直接回家,結果他非得在學校多學幾天,沒想到現在被隔到武漢回不來了,給老師們添麻煩了。
宋賞:阿姨,您放心。疫情剛開始嚴重的時候學校就有指示,像胡萊這種被封在城里出不去的,我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
吳濤:對,對,阿姨,您就放心吧,雖然現在學校領導和老師不能見面開會,但是每天都會線上溝通很多次確保學生安全。
吳濤話音未落,電話響了起來。
胡萊媽媽:那您先忙,我先掛了,您費心了。
吳濤:喂,侯校長。
電話另一端傳來侯副校長的聲音:喂,吳老師,你們那邊怎么樣?
吳濤:我一直在武漢校區的宋賞老師家呢,還有一個和我一樣沒出去的學生,我們三個在一起呢,您放心。
侯校長:好,沒事兒就好,家里還有吃的沒?
吳濤:有吃的,小區有志愿者上門送菜,我們根本就不用出門。
侯校長:那就好,照顧好大家。還有,不管哪個校區,咱們都是一個學校,而且咱們學校正在向上發展,在同等水平院校中很受重視,把“學院”改名成“大學”很有希望,各方面努力了這么久,可別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問題。
吳濤:嗯,我明白您的意思。
侯校長:為了學校,為了家里人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沒回去家的學生。你忙吧,我馬上有個會要開。
吳濤:好嘞,好嘞!
佟欣和宋賞正在打視頻電話。
佟欣抱著孩子:你們吃飯了嗎?
宋賞:剛吃完,孩子今天還哭嗎,你怎么這么沒精神?
佟欣:還行,睡得還挺踏實的。可能是前兩天孩子鬧的。今天李校長還打電話問我這邊情況怎么樣了。今天是17號,正常的話24號就開學了,不過以現在的情況,開學時間恐怕要推遲了,聽李校長的意思可能是要上網課,但是還沒確定。
宋賞:是啊,我現在這邊事情也挺多的,明天有兩個會要開。
佟欣:是啊,今天李校長打電話的時候,我聽他那邊微信一直響,掛了我這邊電話趕緊去開下一個會。
宋賞: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來,給我看看我的“小棉襖”,爸爸在這呢,起個小名吧。
佟欣:叫什么呀?花花草草小紅小粉小紫?
宋賞想了片刻:叫“走一”吧。
佟欣干咳了幾聲:還走二呢,幸虧是小名兒。
宋賞:“走一”,諧音“走疫”,送走疫情,美好的愿望嘛!你這兩天出門了嗎?
佟欣:行,那就叫“走一”。今天去了一趟超市,沒事,睡覺吧,挺晚了。
宋賞:走一,和爸爸說再見。
李校長坐在沙發上皺著眉看著電腦。
電腦上顯示的是需要每個學校落實的內容,顯眼處寫道:保證課程正常進行。
李校長在電腦上打字。
(畫外音)李校長:對于上網課,現在有很多問題還需要解決,除了要考慮老師們對于網絡授課軟件的接受程度以外,還要考慮到學生的學習效果,更不排除有的學生家里沒有上網課的條件。
李校長思索了一會兒,刪除了上面的一段話,回復道:好的,我會想辦法解決現在面臨的困難。
李校長合上電腦,然后又打開,重新看了一遍上級發下來的文件。
家里的“金毛”似乎感覺到了李校長情緒的變化,從窩里走了出來,跳上沙發趴在了李校長旁邊。
李校長摸著“金毛”:睡吧,睡吧!
李校長看了看表:兩點了,睡覺了。
李校長坐在電腦前,給所有老師開線上會議。
李校長:各位老師,聽見嗎?
聊天界面中有人回復“可以”。
李校長:好的,這次是咱們兩個校區一起開會,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開學時間一定要推遲了。雖然如此,但我們不能耽誤上課的進度,所以我們要在正常開學的時間進行網上教學,請各位老師提前準備好要用的課件,保持良好的網絡環境。為了課程更好地進行,每次下課后學生要填寫問卷,如果出現了問題要及時解決。目前情況特殊,只能采取這樣的方法來保證我們的課程正常進行,中途肯定會遇到各種問題,還請各位老師及時提出來,我們一起解決。侯校長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屏幕上顯示出侯校長的畫面。
侯校長:網絡授課對于老師和學生都是新的嘗試,也是新的考驗,但一定要克服困難。咱們學校正處于上升期,越是在關鍵時候,越能考驗一個學校的整體能力。
畫面轉到李校長。
李校長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好,那就辛苦各位老師了,咱們今天的會就到這兒吧!
李校長:大家晚上好。各位輔導員老師,可以聽見嗎?
聊天界面中有人回復“可以”。
李校長:今天我們兩個校區的輔導員一起開個會,大家都知道現在疫情的情況,我們輔導員除了每天確定學生的體溫是否正常、有無接觸其他人以外,還要做好學生的心理疏導工作,尤其針對有家屬去抗疫的同學,一定要做好情緒上的安撫。防疫知識科普一定要做到位,我們要盡最大努力保護好同學們的身心健康。馬上就要開學了,課程不能耽誤,所以在會議結束后,麻煩各位輔導員統計一下學生目前所在的位置,以及網絡情況。
屏幕上顯示出侯校長的畫面。
侯校長:除了剛才李校長說的這些,我再補充一下。這次疫情發生得太突然了,對于我們每一個人來說都是考驗,而且現在我們學校正在申請改名,所以大家一定要做好本職工作。
大家都點點頭。
宋賞在電腦前統計學生的家庭住址以及網絡狀況,吳濤在電腦前準備著網課課件,胡萊則是“葛優癱”一樣在沙發上發呆。
宋賞:哎哎哎,胡萊,張子航是你室友吧?
胡萊回過神來:嗯?是啊,怎么了?
宋賞:你家網怎么樣?
胡萊一頭霧水:啊?我室友和我家網怎么樣?這是什么邏輯?
宋賞:我看了你們填的家庭住址,發現你們是鄰居。統計網絡狀況的表格張子航沒填,我聯系他,他也沒回話,我尋思是不是他家網壞了,要是壞了的話去連你家的。
胡萊:哦,這樣啊。他沒回消息要么是睡覺呢,要么打游戲呢,我問問他。
胡萊拿起手機給張子航打電話。
胡萊:喂,你這一下午干什么去了?
電話里傳來張子航慵懶的聲音:我睡覺了,怎么了?
胡萊:一猜你就睡著了,你看一下班級群消息,填一下統計內容。
張子航:哦,知道了。
吳濤:你們的畢業論文寫得怎么樣了?
胡萊:寫了一大半了,如果這個情況繼續發展下去,會不會到時候在網上答辯呀?
宋賞:不好說,還有三個月呢。
吳濤:我帶的學生最近也都問這個問題。
宋賞:胡萊,你的工作找得怎么樣了?
胡萊:我發現自從出不去門,什么都可以在網上解決了,我后天有一個網上面試。
吳濤:我這風風火火地做課件,就怕學生看不明白,等到落實下去開始講課的時候,會不會沒人聽呀?
宋賞:胡萊,我覺得這個問題你有發言權。
胡萊:肯定會有認真聽課的學生,但是肯定也有“摸魚”的,多互動一下,效果應該能好點。
胡萊看向吳濤:吳老師,我有個想法。
宋賞:啥想法?你說。
胡萊:我想去當抗疫志愿者。
宋賞:胡萊,有這份心是好的。但是你要知道,你如果現在出去,會打亂學校的抗疫節奏。等疫情過去,你可以去支教,當其他志愿者。我覺得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胡萊有些失望:好吧。
侯校長戴著口罩和一次性手套,從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筆,用筆尖按下電梯的上行鍵。
李校長打通視頻電話:老侯,我找你是想和你好好談一下,咱倆認識快二十年了,互相都了解,有話我就直說了。
侯校長: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如果可以成功改名,對我們學校、老師、學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我不想讓學校和學生出現任何差錯,能不能改名就看這一次了。
李校長:你就這么在乎改名?“學院”和“大學”有差別嗎?一個名字比學生更重要嗎?
侯校長:那你覺得哪個更好聽?
李校長: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從來沒有人說學校的名字能影響學生未來的發展,學院是給你丟人了還是影響學生了?你為了學校和學生做的努力我知道,但是現在這種非常時期,你去計較一個名字實在是不合時宜!
宋賞:吳濤、胡萊,出來吃飯!
吳濤慢悠悠地從房間走出來:沒看出來宋老師還有這么一手,真“賢惠”啊!
宋賞:倒數第二給倒數第一講題,你們就將就吃吧!胡萊,出來吃飯!
吳濤朝胡萊的房間喊:胡萊!
吳濤看向宋賞:胡萊從昨天開始就沒精神,這是怎么了?
宋賞敲了敲胡萊房間的門,打開門看到胡萊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宋賞:胡萊?
胡萊:嗯?
宋賞:吃飯啦,你不舒服嗎?
胡萊:頭疼,渾身沒勁兒。你們吃吧,不用管我。
吳濤走進來摸了摸胡萊的額頭。
吳濤:這么燙,是發燒了吧?
宋賞:是不是前兩天出去買菜凍著了?
胡萊:出去的時候也沒感覺冷呀。
吳濤:不會是……你那天都接觸誰了?
胡萊:誰也沒接觸呀。
胡萊想了一下:超市門口有個沒戴口罩的大爺打了個噴嚏,正好我從邊上過去,可是我戴口罩了呀!
宋賞:即使是的話,也不會這么快就出現明顯的癥狀。
胡萊:別嚇我了,我要是確診了咱們幾個都得隔離。我應該是吹風感冒了,吃點退燒藥就行了,有沒有退燒藥?
吳濤:你這情況馬虎不得,趕緊向上報告吧。
醫院里,防疫人員正在緊張有序地進行消毒工作,走廊的墻上貼著“眾志成城,打勝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的宣傳標語。
宋賞手機收到佟欣打過來的電話。
佟欣:這是怎么回事呀?什么時候出來結果呀?
宋賞:一會兒就出來了,應該不是,沒事的。
胡萊的手機鈴聲響了。
胡萊:喂,媽。
胡萊媽媽:你這是怎么搞的,怎么好端端就發燒了啊?你們老師現在怎么樣?
胡萊:媽,你別急,現在結果還沒出來呢,我哪就那么容易確診!
胡萊媽媽:出了結果趕緊告訴我,擔心死我了。
李校長、侯校長和宋賞等人進行視頻會議。
李校長:大概情況我和侯校長這邊都了解了,你們兩個好好隔離,工作的事不用操心。
宋賞:我和吳老師檢測是陰性,我比較擔心胡萊,他前幾天還好好的,現在檢測是陽性。
吳濤:會不會是結果出現了誤差呀?旁邊有個沒戴口罩的打了一個噴嚏,但是胡萊戴了口罩,而且也不應該這么快出現癥狀呀。
侯校長:病毒不認人,咽拭子可能會存在一點點誤差,還是要相信醫院的檢查結果。
宋賞:哎,都怪我沒照顧好胡萊,現在出了這事情。
李校長:先別說這些了,你們好好隔離,胡萊的事情他父母已經知道了。你們一會兒也和家人說一下現在的情況,別讓家人太惦記了。
侯校長:你們隔離的時候照顧好自己,別有太大壓力。沒被傳染肯定是最好的,萬一確診了也不要害怕,相信政府,相信醫生。
吳濤:我現在沒有什么問題,和正常人一樣。
吳濤說著拍拍胸膛:李校長,你看我,一點問題也沒有。我這邊不用麻煩其他老師,大家都挺忙的,我現在隔離了,更清閑。
宋賞:我也是,他們從大一開始就由我帶,互相都熟悉。現在他們快畢業了,事情多,所以還是我來吧。
老師們準備網課。
同學們在家認真聽講。
老師們向校長反應網課的情況。
胡萊媽媽打來電話:怎么樣了?這次檢查結果是什么?
胡萊:沒事了,陰性。咽拭子有偏差的可能性,這回拍CT看的,檢查了兩次呢。
胡萊媽媽:謝天謝地,我擔心得好幾天沒睡著覺。你得好好感謝你們老師!
胡萊:媽,我過會兒給你打過去,我先給宋老師他們打個電話,他們也隔離呢。
胡萊媽媽:好!
胡萊撥通宋賞的電話:老師,結果出來了,陰性。
宋賞:終于沒事了,可算放心了。
胡萊:我也嚇壞了,每天都在祈禱別“掛”了。我要是英年早逝,你們可得給我立個碑,上面就寫“與新冠病毒頑強斗爭的胡萊”,哈哈!
吳濤:你這個大嘴巴!等過幾天隔離期結束,回來一起好好慶祝一下。這輩子恐怕都很難經歷一次這樣的事,哈哈。
字幕:一周后。
侯校長和李校長等人在進行視頻會議。
侯校長:咱們的網課上了一周了,過程中出現的問題也都基本解決了,現在的疫情雖有好轉,但我們還是要警惕,不能放松學生的安全問題。經過校委會商討決定,從今天開始,要求學生每天兩次以圖片的形式上報體溫,中午和晚上各一次,還有,對防疫知識的科普一定不能放松……
李校長笑著點點頭。
艾佳佳臉色很差地趴在電腦前聽著會議。
艾佳佳媽媽拿著藥走了過來:來,把藥吃了,你到底有多少工作呀?怎么天天都開會?
艾佳佳:特殊時期所有的事情都得線上解決,學生們太分散了,沒辦法。你看看電視,一線的抗疫人員比我們辛苦多了。
艾佳佳媽媽嘆了口氣:也是,你吃完藥睡一會兒吧。
字幕:2020年4月8日,武漢解封。
吳濤收拾著行李:終于解放了!前前后后將近80天,終于可以回家了!
胡萊:就像打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斗。真是沒想到,我胡萊這輩子竟然能和老師們“同居”這么久,還有一次差點“中標”的經歷。
宋賞:你倆哪天走?
吳濤:后天。
胡萊:我買的也是后天的票。
吳濤:她們娘倆兒啥時候回來呀?你終于可以見到你的“小棉襖”了。
宋賞:先不回來了,佟欣每天都有課,而且我還有這么多工作要做呢,老家有人幫忙照顧著我更放心。這么多天都過來了,不差再多幾天了。
吳濤:這樣也成,降低風險,等穩定穩定再回來。
字幕:2020年6月15日,畢業論文線上答辯。
胡萊坐在電腦前:老師好,我是2016級的胡萊……
字幕:2020年9月,信陽校區開學前。
侯校長在校門口的防疫點,看著新的校牌“漢陽師范大學”,會心地點了點頭。
侯校長自言自語:一切都來得太不容易了。
侯校長在防疫點,體驗學生進校的流程,其他教務人員忙碌地檢查細節。
侯校長:我覺得掃健康碼和發口罩可以放在一起,學生進校時拿的東西很多,不方便。我們要把簡化步驟作為重點,一些不必要的流程就不要做了。
字幕:2020年9月,武漢校區開學前。
宋賞抱著孩子和佟欣站在校門口,看著嶄新的校牌“漢陽師范大學”。
宋賞:就這樣掛上了?
佟欣:是啊,也沒搞個慶祝儀式。
宋賞:一場疫情,改變了一切。
宋賞看著空曠的校園:一年又一年,一屆又一屆,再過幾天又能看到新面孔了。
佟欣:是啊,四年也就是一晃,從疫情開始到現在都大半年了。
宋賞看著孩子笑著說:再一晃啊,我們走一也要上學了。
佟欣:一切也該回到正軌了。
(畫外音)胡萊:我是胡萊,這是我在疫區的真實經歷。感謝我的大學,感恩在疫情之中幫助過我的每一個人。我有一個愿望,希望這場疫情早日結束,希望每一個人都回到正常的生活。
胡萊來到西部支教。
操場上,一群孩子奔跑起來,胡萊站在國旗下,國旗迎風招展。
(本故事地點與人物均為虛構。)
(劇終)